许灵运气的确不错,之前被她坑害的那些逍遥派弟子,一个都没能活着回宗门报到,至今无人知道她坑害了不少逍遥派弟子的事。
不仅如此,她还靠着徐奇的关系,成功混到了逍遥派里,还入了逍遥派少主的眼,跟着重新回到大凛国。
玉佩里的神秘人说了,大凛国这边有大机缘,绝不能错过。
这段时间,她一直很低调,连门都不敢去,不过外面的事她都很清楚,尤其是夏知归的事。
神秘人说,夏知归于她而言是最大的变数,只要这个变数存在,她想得到那份大机缘就相当肯定。
可是她又没能力杀掉夏知归,连添堵都做不到,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削弱夏知归的实力。
卖光京城所有的符纸,就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还别说,这办法应该有点用,就在刚才打探消息的人回来禀报,说镇北侯府去采买符纸的人,一张都没能买到。
莫逍遥对夏知归同样恨之入骨,能够夏知归添堵又简单的事,他当然会做,得到镇北侯府一张符纸都没买到的消息,他可是开心极了,晚上难得睡了个好觉。
但这个好心情第二天醒来就被破坏了。
“少主,不好了,昨个儿买回来的符纸,全都没了。”
“什么叫全都没了?”莫逍遥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但难以接受。
他昨天才让人辛辛苦苦把全城的符纸买了,可是买回来的符纸一夜之间全部没了。
这事不用想也知道是夏知归干的,如今那些符纸应该已经全部在夏知归手里。
那他岂不是白帮夏知归买那么多符纸?
本以为能给夏知归添点堵,结果全是白忙活。
其他人在知道符纸全部见时,也都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此刻都不敢出声,生怕把少主的火气惹得更大。
“蠢货蠢货,一群蠢货。”
“看你们做的蠢事,白白花钱帮人买符纸。”
“买了符纸就罢,被人偷了居然都不知道。”
“昨天巡逻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有贼进门都不知道,简直是废物。昨天负责巡逻的人,全都抽一百鞭。”
一百鞭子的惩罚,让昨晚负责巡逻的人都吓个半死。
这一百鞭子下去,他们就算不死也残。
其中一人太害怕了,决定做点小反抗,把责任推脱出去,“少主,出这个主意的是许姑娘,我们也没想到夏知归那么大胆,当天晚上就来偷,实在是……”
然而话还没说完,一道灵力化形的飞刀便飞射过来,直穿眉心,顷刻间没了生气。
原本还有人想出声抗议,但看到少主直接把不服的人给杀了,没人敢再开口,全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把昨晚负责巡逻的人全部拖下,没人一百鞭子,再有异议,就加一百鞭子。”
莫逍遥杀了一人,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消减半分,极其愤怒。
许灵提这个主意的时候,他第一个赞成,敢说这个主意不好的人,岂不是在说他愚蠢?
说他蠢的人,那就该死。
还有那个许灵,也是个蠢货,给他出的什么馊主意,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就丢大发了。
莫逍遥极力压制内心的怒火,为了自己的面子,不得不出去一个憋屈的决定,“此事不得对外声张,就当做无事发生。”
至于为什么不得对外声张,大家都知道原因。
夏知归收到小纸人传来的信息,高兴得跑去跟池行衍分享,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他说一遍。
只可惜床上的人依然处于昏迷之中,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得见?
按理说即便是本源严重损耗,也不该昏迷那么久才对,这里面肯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事。
花无声已经来检查过两次,结果还是一样。
“池行衍,你到底怎么了?”
要不去找阎王来看看?
夏知归说干就干,立即前往地府,跑去找阎王,“老阎,跟我去一趟人界。”
“干啥干啥?”阎王警惕的看着夏知归,总觉得这个便宜闺女要坑自己。
“我的天缘因为本源损耗严重处于昏迷之中,两天了都没醒来的迹象。而且他本身的实力很强,本源之力也很庞大,我还抽取了不少草木的本源输送给他。按理说他应该醒了才对,可迟迟没见醒来,所以我想请你去看看。”
“他是活人吧?”
“当然是活人。”
“活人的事不归地府管,你找别人去。”
“我认识的人里,就你最厉害。再说了,我只是让你去看看,又没有让你管。老阎,拜托拜托了。”
阎王直接翻了个白眼,一副看自家闺女不值钱的样子,没好气的问道:“你刚刚说啥来着?那人是你的天缘?”
大事不妙,自家的嫩白菜要被猪拱了。
他这段时间没怎么注意闺女的姻缘情况,更何况她回归原本的世界也才两三个月,时间还太短。
谁知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他家的闺女就有天缘了。
天定的姻缘,那是无法违逆的。
对于天缘的事,夏知归没做任何隐瞒,“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确是我的天缘,我们之间的天命红线一直都绑着。而且他身上有遮天光,天道护着,很多事我看不到。”
“遮天光?看来此人来历不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能有资格做我闺女的天缘?”
阎王的态度转变得很快,刚才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现在已经迫不及待要见见闺女这个所谓的天缘。
只是当他真的见到的时候,脸色那叫一个变幻莫测,看不出是喜是悲。
他闺女的天缘竟然是这个家伙,真是要命啊!
屋内,姜兰早在见到阎王的那一刻就吓得往角落里钻,连一点头都不敢冒,浑身吓得哆嗦,感觉脆弱的灵魂就要被强大的威压给击碎了。
地府的阎王,果然够可怕。
“老阎,你傻愣着做什么呢?赶紧帮我看看他的情况。”夏知归琢磨不透阎王变化莫测的表情,也懒得去琢磨,反正这个家伙时常变脸,她现在只想知道池行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