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若然靠他怀里,没回话,只是仰起头,看着他。
他下巴线条清楚,喉结微微滚了滚。
她忽然凑过去,嘴唇轻轻贴在他喉结上。
沈煜承身子一下子绷紧了。
她能觉着他呼吸忽然重了,能觉着他环她腰的手紧了几分,能觉着他胸腔里的心跳猛地加速,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姐姐……”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厉若然没退开,嘴唇还贴那儿,轻声说:“我只要你平平安安,高高兴兴的。”
沈煜承呼吸停了一瞬,然后他低头,狠狠亲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翻涌的爱。
他的手从她腰移到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裳轻轻摸着,掌心滚烫,热度透过布烫着她皮肤。
厉若然闭上眼,手指插进他软软的头发里,轻轻按着。
她能觉着他身体里的力量在翻涌,那些紫色的光在他经脉里奔着,跟被叫醒的潮水似的。
俩人的灵力这会儿自发地开始转。
金光和紫色的灵狐之力在俩人之间流着,没人引导,没人刻意,就那么自然地融一块儿,跟两条汇进同一片海的河似的。
那循环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最后拧成一道亮得晃眼的光带,把俩人整个裹里头。
厉若然能觉着,丹田里那朵金莲正加速转着。
每片花瓣都在发光,灵力湖泊起了波澜,湖底有啥东西正在慢慢凝结。
那东西很小,只有米粒大,可发着耀眼的光。
它在金莲中心慢慢转着,每转一圈,就吸一分灵力,壮大一分。
沈煜承也觉着了,他的吻变得更温柔,可力量更深。
亲了好久,沈煜承才放开她。
他额头抵着她,呼吸急得很,眼神暗沉沉的。
“姐姐,你感觉到了吗?”他手掌还贴她后背,没挪开,“你那儿……有东西。”
厉若然点点头,嘴角翘了翘。
沈煜承眼睛亮了,他低头,在她眉心轻轻印了一下。
厉若然靠他怀里,听着他慢慢平下来的心跳,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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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俩人刚吃完晚饭。
沈煜承在厨房洗碗,厉若然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窗外天色渐渐变暗,城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公寓里安安静静的,暖融融的。
然后客厅里忽然亮了。
但奇怪的是,那光从半空中凭空冒出来,像有人在那儿点了盏灯。
厉若然抬起头,看见一根羽毛正飘在客厅正中央。
那是一根尾羽,约一掌长,通体雪白,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
沈煜承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攥着擦碗的布。
他看见那根尾羽,整个人定住了。
紧接着,,一个声音从那光芒中传了出来。
苍老,威严,带着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厚重。
“少主,觉醒之机将至,望速归。”
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沈煜承站在原地,看着那根尾羽,手里的擦碗布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厉若然望着他,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在变化。
过了很久,沈煜承才开始动。
他走到那根尾羽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羽毛的瞬间,白光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躺在他掌心。
厉若然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沈煜承低头看着掌心的尾羽,眼神复杂。
他转过头,看向厉若然。
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姐姐。”他开口。
“嗯。”
“我需要回去吗?”
厉若然看着他,想了想,说:“回吧。”
沈煜承点点头,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
“姐姐,”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回去,好吗?”
厉若然微微一怔。
沈煜承没有等她回答,继续说下去:“到时我想要在狐族,在所有人见证下,与你缔结契约。”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将是我唯一的伴侣。”
厉若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双真诚而充满爱意的眼睛。
沈煜承松开她的手,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相闻。
“姐姐。”他低声唤她。
然后他吻住了她。
他的唇贴着她的,轻轻辗转,与她纠缠。
他的手紧贴着她的后腰,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坚定的力量,像是要把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生命里,再也分不开。
厉若然闭上眼睛,手搭在他肩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
沈煜承终于放开她,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呼吸有些乱,但眼神清明而坚定。
“姐姐,答应我。”
厉若然望着他,望着他眼底那片属于她的温柔。
“好。”她说。
沈煜承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厉若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嘴角微微扬起。
“好,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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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缘之地,老白站在大殿前,望着远方。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空间,落在一个他看不见,却能感知到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少主的力量在苏醒,能感觉到那份传承在回应,也能感觉到少主身边那个人的气息。
金色的,温暖的,与少主的紫气交融在一起,越来越深。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大殿。
殿内烛火摇曳,他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决定回去后,厉若然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第一件事是联系玄武。
电话接通的时候,那头好像在开会,能听见有人说话。
玄武说了句“稍等”,过了几秒安静下来了,应该是走到走廊上去了。
“若然,什么事?”他声音还是那样,稳稳当当的。
“我要走一段时间,”厉若然说,“有些私事要处理,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可她没多解释,也不用解释。
888局跟她合作的时候就说好了,她有不接活儿的自由,也有自己安排时间的自由。
“大概多久?”玄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