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知宜点头。
寄津澈的确是有点忙,但不是忙自己的事情。
父亲的电话打过来,他接起来听了半晌的数落,大概就是说他前几天的项目太激进了,如果能再稳妥一点的话收益会给好看一些。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应该稳妥行事,可有些事情,有时候就是等不得的。
等的时间太长了,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就没什么意义了。
“爸爸,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的头脑很清晰。”他一字一句地回答。
母亲好像也在旁边,听到他的话没忍住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数落了。
一个人偏要回去国内重头开始,说什么京城才是自己的家。
对于寄母来说,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里不是家呢?
可是,寄津澈心里装着人,装着事儿,他怎么都放不下来。
京城好像把他的心给拴住了,于是他拼了命的也想回去京城重新扎根。
“知宜那孩子,现在对你什么态度?”
“若是她早就不喜欢你了,你也别一直缠着人家,要是惹了烦,咱们如今在京城也没什么人脉。”
母亲有些忧心,当初因为那件事离开京城的时候,好多人都跟他们断交了。
就算有那么一部分联系存在的,也不过是关系一般的人。
何况他们在国外这些年,很多关系都在这边了。
回去国内,可不就是孤家寡人的感觉吗?
“妈,我和她的事情,您先别管,也不要去找她说什么。”寄津澈皱眉,揉了揉眉心。
那头的人好像被这句话气了一下,有点无奈,声音听着有点儿激动。
“小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
“妈妈也只是关心你,你不要这么情绪化好嘛?”
他沉默着,听到那边的呼吸几分急促。
“妈妈,我知道,但是感情上的事情我想自己处理,请你们任何人都不要来插手。”
学生时代被插手的事情还少吗,他现在一个人在京城,这边公司的大小事全部都要听他的。
不会有人来对着他指手画脚,也不会有人来说他哪里不对。
在感情上,他有自己的判断,他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
那些年的午夜梦回,他都在想,陆知宜是不是要把自己忘记了,是不是彻底不记得自己这个人了。
但是没关系,现在他重新出现在陆知宜的身边,一切都是可以从头再来的。
“妈妈,我跟知知还有约了,先不聊了,下次再说吧。”
他说完,甚至没有管那边有没有听清楚,直接抬手挂断了电话。
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这才起身从办公室出去。
“这些,你目前需要看一下能不能上手的东西,可以的话到时候你也需要跟大部分的成员有沟通的。”
云中雨的手指点在屏幕上,告诉谢迟衍这些东西。
他的想法是给他们总部这边再培养一个全能型的出来,最好什么事情都能帮着处理一些。
如果可以的话,也会给他最高权限。
“是要接管这些东西吗?”谢迟衍盯着屏幕上一页一页的记录。
“是的。”云中雨点头。
“我挺欣赏你的能力的,在分部呆着屈才了,不如发展一下到总部来,平时在京城也没关系,反正酸酸也是。”
也算是给虞柠找了一个搭档在京城。
这样,出任务的时候两两搭配,就可以直接叫谢迟衍一起去了。
想到这里,云中雨不自觉地笑出声来,简直是被自己给机智到。
“好,还有其他的吗?”谢迟衍点头。
“最近不忙的话,正好有个事情需要你们跑一趟,去三角洲那边看看席晋邵什么情况,正好你们两个都认识。”
云中雨说话的时候,靠在旁边的椅背上,他没坐着,双手环胸看着谢迟衍。
之前虞柠说过的,谢迟衍是认识席晋邵的。
最近他那个实验室的事情,闹得很多人都往三角洲那边跑。
他自己就是那边的人,但是去管这件事的话,其他几家可能觉得他有什么别的目的,不太方便出面。
虞柠之前去过,再加上谢迟衍和席晋邵也算的上是老朋友,正好他们过去,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想到这儿,他打了个响指:“你有时间的吧?”
最近没给谢迟衍安排什么事情,只是去三角洲的话,他肯定是有空的。
果不其然,男人点了头应下:“可以,这件事你跟她说了的吗?”
“一会儿她回来了,我跟她讲。”
“她出门了?”谢迟衍愣了一下。
云中雨低头看着手机,倒是挺自然地点了头:“是啊,出去办点儿小事情。”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她和姜仄一起出去的,很安全。”
姜仄那家伙的占有欲来说,绝对不会让虞柠出什么事情的。
再说,不过是一件小事情而已,只是需要一点儿时间,有点儿麻烦跑流程罢了。
谢迟衍恍惚着回了神,点了点头。
也对,她出去的话姜仄肯定会跟着的,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
是害怕虞柠一个人不安全,还是担心她和姜仄又能接着机会单独相处了?
咬了咬牙,谢迟衍摇头,把自己的神志重新拉回来。
“姜仄,你如果再这么赖赖唧唧地贴着我的话,我可不保证一会儿我烦了会做什么事情。”
虞柠有点儿无语,抬手扒拉贴着自己的人。
他搂着自己的胳膊,完全是挨着她在走路,导致她走路的速度都变慢了。
“会怎样?一脚把我踹到沟里去吗?”
“还是说,要把我丢回去?”
“嗯?”他问完,微微挑眉,像是在等她说出一个结果来。
但是虞柠反而被他这一连串的话给整无语了,半晌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又抬手去拉他的手。
“姜仄,你好好走路,我给你牵行了吧?”
主要是他半个身子靠着自己,实在是把她压的一直往旁边退,走的太难受了。
听她这么讲,姜仄眨了眨眼,退开了些。
手放下来,轻轻牵着她的:“你说的,给我牵。”
“嗯。”她闷声应着,反握回去,任由他这么轻轻牵着。
其实他想要的如果只是这么简单,虞柠二话不说就能办到,偏偏某些人还要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