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林晚疑惑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老张,有些摸不清头脑。
自己又没有和他的工作有冲突,挡着自己做甚?
老张却是红着脸,似乎有些羞于开口。
“有什么事您尽管说,不用如此扭捏。”
自己和张怀属于合作伙伴,对老张如此的行径,说不好奇是假的。
眼看林晚如此坦荡,老张迟疑片刻后还是开口:“你所做的那烧烤我可以学吗?”
“当然,我只是为了酒楼的生意能够更好,毕竟会的人多了,才能保证菜品的上餐速度。”
老张不好意思去说。
是担心所有人都只来点烧烤,自己所做的正餐就没了用武之地。
若是学会了烧烤,自己日后也能帮助炙烤,不至于待在那干看着。
“当然可以。”
有人帮着一起烤肉,林晚也乐得轻松。
这烤肉虽说看着简单,实际上却也有些敲门,要保证肉烤到正正好的时候。
这样才能保证肥而不腻。
“当真?”
老张欣喜不已。
没想到自己之前那般对待林晚,林晚还能如此善待自己。
这简直出乎意料。
“自然是真的……”
话都还没说完,林晚却被另外一道略显焦急的身影抓住了手腕。
“姑娘,你现在可否有时间?我有些急事想要找你。”
林晚抬眸就看到一脸焦急的周崇礼。
她对周崇礼有点印象。
先前总是和萧钰一同出现,似乎是周崇礼的好友。
转过头看向老张:“今日只怕不行,等改日我再来教你。”
说罢,不等老张回应,林晚跟着周崇礼离开了酒楼。
“怎么回事?”
萧钰不是在自己家中吗?为何突然让周崇礼来寻找自己?
“萧钰突然生病,但没有大夫愿给他进行医治,如今不知该如何是好,那病拖得久了,只怕会……”
事出从急,林晚无暇考虑周崇礼为何会得知此事。
着急之下来到了先前总去的一家医馆。
“大夫,可否去我家替人医治?”
那大夫显然也是认识林晚,当即温和开口:“是你爹爹还是弟弟病了?为何不来这里?”
林晚看了眼周崇礼,随即还是开口。
“不是他们,是一位朋友。”
注意到林晚的目光,大夫也是朝着周崇礼的方向看去,仅仅只是一眼,便已经神色大变。
“你说的可是经常跟在这位身边的那小兄弟?”
“没错。”
还没有去想为何大夫会知道萧钰,林晚再度开口:“他如今高热不起,就在我家中,还望大夫能行个方便。”
听到林晚这番话语,大夫却只觉得晦气。
“不去。”
“说什么都不去。”
“那人本就是朝廷要犯,若是替他诊治被人知晓,坏了我这的生意,你能担当的起吗?”
大夫显然也是了解过之前的情况:“况且先前你只是给了一份盒饭,就被带去县衙,难道此事你忘了吗?”
林晚自然没忘,可是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
“人命关天啊!”
“不可能。”大夫再一次拒绝:“你最好也别跟着掺和,省的被别人说些闲话。”
林晚自然不会再去其他医馆碰壁。
这位大夫跟自家关系最为熟络,只有他心最软。
“我明白大夫您的一番好心,只是人都已经在我家了,若是不救,这一条人命,死在我家多难堪?”
“就算是朝廷要犯,那也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林晚还在不断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希望大夫能够心软几分。
那大夫起初也只是怕摊上事。
看到林晚如此坚持,心里已然开始动摇。
自己开设医馆,为的就是救治百姓,如今,自己若是拒之不救,人若是死了,恐怕还会招来祸患。
叹了口气。
“罢了,你带我过去吧。”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林晚这倔强的性子,大夫自然了解。
不去的话,林晚肯定还要在这里磨自己。
还不如过去瞧瞧是什么情况。
到达院子后,林晚带着大夫来到了林策的房间。
这些时日,萧钰一直住在这里。
看到萧钰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嘴唇却异常苍白,林晚心中顿感不妙。
果然。
那大夫进行望闻问切过后当即脸色大变:“这可是瘟疫!早知道就不该来,这可是会传染的!”
林晚和周崇礼同样脸色难看。
一旦传出这边有瘟疫,只怕自己一家人都会受牵连,惨死。
“您先别急。”
看着大夫就准备逃离,林晚慌忙拉住他:“要不您再仔细看看?”
“若是当真确定是瘟疫,我们几个都无法避免,但这若不是,只当是大惊一场。”
林晚稳住大夫。
现在必须确定萧钰到底是什么病情。
他们只有一线生机。
“也罢。”深深的叹了口气,知晓这简直就是死路一条,大夫重新把上了萧钰的脉搏:“这脉象……”
大夫拧眉,显然是有些纠结。
“如何?”
“刚才的确是我看错了,只是普通高热,按照这药方好生医治几日,或许能够痊愈。”
激动的心,此刻终于得以平复。
想起自己刚才竟将此病误诊为瘟疫,大夫心中有些愧疚。
差点就将此事宣扬出去。
万一真的因为自己的误诊,导致萧钰丧命于此,他内心也过意不去。
“多谢大夫。”
将诊金付出,林晚送走大夫,重新回到萧钰身边。
看着萧钰此刻因高热导致昏厥,心中莫名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带他回去养病吧。”
周崇礼看了眼林晚,主动开口提及。
“不了。”
林晚却拒绝了周崇礼的提议:“如今,他高烧不退,最需要做的便是卧床养病,反复奔波,反倒会加重病情。”
况且自己先前曾经见过萧钰和周崇礼所居住的地方。
就那破庙之中。
若是真在那破庙里养病,只怕病还没好,反倒会更加严重。
“就留在这吧,我会照顾好他。”
没想到林晚竟如此执拗,无奈之下,周崇礼也只能答应。
“那就麻烦姑娘了。”
林晚没在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萧钰。
这几日倒是没注意到萧钰有反常,若是早些发现萧钰现在也不至于高烧。
周崇礼走后。
林晚去抓了药,喂萧钰服用后便在一旁守着。
半夜。
躺在床上的萧钰额头冷汗直冒。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