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疑惑的看着林晚手下的动作,有些摸不清头脑,“既然已经切好,为何要将其进行晾晒?”
林晚回头见是萧钰,并未多想。
“腌制咸菜。”
“先将这些菜切成小块或者细丝,至于太阳之下暴晒,晒干后再进行腌制,便可将其入味。”
“若是不进行晾晒的工序,水分太多反而会影响腌制进程。”
得知林晚所做之事,萧钰这才不再追问下去,而是帮着林晚将这些菜往外搬运。
来回几趟,这才全部晾晒在了院子里。
有了萧钰的帮助,林晚确实省力不少,就连外出售卖盒饭之时不再有人前来寻麻烦。
可惜这人形保镖在这里待不了多久,若是能时间久一点就好了。
林晚也不贪心。
“过几日腌制咸菜之时,你可以过来帮我一起进行吗?”
萧钰想都不想,便答应下来。
“当然可以。”
又是几日的售卖,眼看着那些菜干总算晾晒完成,林晚心中还盘算着要如何处理这些咸菜。
先是将其放入提前准备好的坛子里,加入盐,花椒,泡椒,以及少量白醋。
最后放入自己酿造的白酒进行封口。
直到最后一道工序完成,林晚这才松了口气,“再等几日便可推出去售卖。”
“既然只是为了售卖,为何要一次性准备这么多?”
萧钰不免有些好奇。
这么多的量,恐怕够寻常人家食用将近两三年。
就算为了售卖,也不至于准备这么多。
听到萧钰的疑问,林晚愣了愣,很快便反应过来,“我只是想将此物卖给所有有需要的人,不只是食客,就连那些酒楼也可进行售卖。”
“此物成本低廉,且易保存,制作出来就是为了进行广泛售卖以及批发。”
快速对于萧钰不懂的问题进行了一番解释,林晚这才将腌制好的那部分咸菜取出。
“这个是在你来之前腌制的,你尝尝味道如何?”
按理来说,这个算是第一批。
一旦成功,那自己日后想要去酒楼饭馆推销咸菜的计划,便可顺利实施。
萧钰听闻后,按照林晚的要求尝了一口。
入口的瞬间只感觉到了咸。
随之而来的便是辛辣的味道,还带着些许酸味。
总体来说很香。
“很不错。”
“要是没有其他饭食,仅仅只靠这味小菜,便可搭配主食一同使用。”
林晚最初的目的便是如此。
毕竟自己所制作的盒饭,不一定所有人都可以消费的起。
这咸菜就不一样了。
成本低,售价也会更低。
“你这想法当真不错。”
再一次感慨过后,萧钰冲林晚竖起了大拇指,“照你的想法,将这道咸菜推广出去,不但能节约时间,还能获得持续的收入。”
林守拙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一想到之前萧钰还没有到来之时,每每有了新菜,林晚都会让自己品尝。
现在却全都给了萧钰。
心中酸涩之余,林守拙快步走上前去,“让我看看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以一种极其强势的方式插进了二人之间。
将二人分隔开来,同时也疏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那种闺女被抢走的感觉,总算暂时消失。
林晚并未多想林守拙的用意,按照林守拙的意思,将咸菜放入了林守拙面前的小碟子当中。
“爹,您尝尝。”
这举动让林守拙心中满意不已。
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而站在一旁的萧钰已然察觉到了林守拙的意思,主动开口:“那边还有未曾处理的食材,我先去进行处理。”
说罢,便离开了这儿。
之后的这一天,也未曾靠近过林晚。
林晚对此并无感想,甚至只觉得萧钰是因为太过忙碌,所以才会和自己未曾碰面。
可林守拙对此却十分满意。
还特地找到了萧钰,“我知晓你身份不一般,我们家晚晚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我并不希望她被卷入那些复杂的争斗当中。”
“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
林守拙点到即止,并没有将话说的太过明显。
萧钰也是聪明人。
知晓林守拙不希望自己跟林晚距离太近,当即开口:“在下明白您的意思,日后不会再靠近,或是因为其他事情牵扯到林姑娘。”
“还望您能够放心。”
萧钰都这样说了,林守拙自然不会紧抓着不放,深深看了他一眼,“只要记住你说的便好。”
说完这句话,林守拙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着林守拙离开的背影,萧钰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自己好像确实不知分寸了些。
次日。
带着腌制好的咸菜来到附近的酒楼之中,林晚开始尝试推销。
“各位老板,要不要尝试一下我家的咸菜?”
起初,大部分人对此都不屑一顾。
可还是有些人看在林晚售卖盒饭那般火爆的生意上尝了几口。
仅仅只是一口,便已然瞪大了双眼。
“如何售卖?”
看到他们对此感兴趣,林晚也是欣喜不已,给的价格也很实诚,“一斤只需五十文钱。”
扣除成本,实则只赚十五文。
林晚觉得自己给的价格足够公道,却偏偏被那老板挑刺。
“这又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只不过是些普通的蔬菜,为何要收这么贵?”
“我看来,这一斤三十文便差不多。”
一听这话,林晚脸色变得难看了些。
仅仅只是购买蔬菜,都已经不止这三十文,更不要说自己还搭了调料进去。
这老板想多赚些没问题。
可自己给的价格已经是最低价。
“既然如此,那还是算了吧。”
“虽然售卖盒饭之时搭上会亏损些,也不至于亏损这么多。”
林晚再次看了那老板一眼,毫不犹豫的提着自己的咸菜,转身离去。
看到林晚离开,老板也不着急。
一旁的伙计有些好奇,“那姑娘所说的价格确实公道,为何还要砍价?”
“多砍些价格,岂不是能再多赚些?”
老板白了自家伙计一眼,“真是书读到狗肚子里了,还不快去收拾上桌客人留下的东西!”
心里还在盘算着。
林晚这咸菜虽说做的十分美味,可不一定有人愿意付出如此高额的价格购买。
待会儿林晚肯定会灰溜溜的回来。
在他看来,这价格说不定能压制到二十文钱,届时自己赚的会更多。
可等了许久,都未曾见到林晚的身影。
反倒是看到隔壁的酒楼生意比以往都好,好奇之余,派了伙计前去打听。
“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