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曼云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为什么?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候家该死!
“识相就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除非你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我是不会回去的。”
吴茗暗自咬牙,真以为她想管侯家乱七八糟的事吗?
这么多人就没一个正常的。
尹曼云冷哼一声,“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
说完转身回去了。
吴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没挂断的电话,“喂,姜黎,你刚才都听见了?”
姜黎嗯了一声,“不过吴茗你也不用着急问,听她的语气,她可能也不全知道真相。”
“那她假扮绣花娘就是想查真相?”
“有些真相或许不重要的,她要的是侯家死。”
吴茗这就不懂了,“侯学文看起来很爱她,连家里发生的事都怕她知道。
竟然想报仇,为什么不直接下药把这家人全毒死,这样岂不是更快更有效?”
姜黎摸着下巴,“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只能说明,尹家还有她想找的东西。”
不然也不会只是在脸上绣花这么简单了。
吴茗听着姜黎的话看着李凌洲,“你知道她要找什么东西吗?”
李凌洲无奈扶额,“我要是什么都知道,也不会找不到我自己的东西了。”
“呵呵呵。”吴茗尴尬地笑了两声,她真以为就没他不知道的事。
吴茗想到侯家那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顿时就头疼。
“现在侯家也不是个好的,凶手的目的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该管那边?”
“先看再管,你放心,有消息我会联系你的。”
毕竟她现在也不确定绣花娘是不是就是尹曼云。
“好。”吴茗点点头。
挂断电话后,吴茗手里拿着罗盘在周围勘察起来。
最后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个小木屋,门上挂着好好几串铁链和铁索。
她刚靠近,一阵风直冲面门,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着这个地方,这里有情况。
李凌洲察觉动静也走上前来。
“应该就是这里了,进去看看。”
李凌洲说完直接带着吴茗进去了。
一直在后面跟踪两人的佣人见状立马跑回去告诉侯学文。
“老爷,他们找到后院那间柴房去了。”
“哐当!”
侯学文手里的杯盏落在地上,“进去了吗?”
“锁链完好,应该没有。”
侯学文松了口气躺回椅子上,怎么感觉这两人越来越棘手了。
“学文怎么了?怎么冒出这么多汗来了?”
尹曼云拿出纸巾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来这两人也不是什么用都没有。
“没事,曼云,你先回去吧,我和父亲有些要事要谈。”
侯学文推开尹曼云的手。
尹曼云此刻也懒得跟他迂回,起身快步朝外面走去。
侯学文看着尹曼云的背影,脑子里浮现出另一道身影,喉结上下滚动。
“去叫父亲来。”侯学文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的女人和尹曼云格外相似,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奶娘,侯家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阴魂不散呢。”
……
柴房里什么都没有,可她却看见了。
角落的柴堆里,女人脚上被锁链拴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所在角落里。
“贱人,给你荣华富贵你不要,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手里拿着皮鞭一边说着狠厉的话,一边毫不留情地朝她抽去。
随后就是女人惨烈的叫声响起。
吴茗看着面前的虚影,拳头捏紧。
这女人和尹曼云有些像,所以尹曼云要找的东西是她?
男人离开后,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她像是看见希望有一样,“学文,学文,你放奶娘出去好不好,我我想回家。”
吴茗抿唇,他是侯学文,那刚才那男人岂不就是侯正初?
侯学文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衣不遮体的样子趴了上去,“奶娘,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辈子吗?”
女人惊恐地瞪大眼睛,绝望地看着前面。
畜生,侯家全是畜生!
吴茗看着她无助绝望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侯学文看样子才十几岁,竟然如此畜生。
后来她不知道这里来了多少人,但都是侯家的人。
她死气沉沉地躺在那里,身上伤痕累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回家。
后来她身体废了,侯家人来的次数也少了。
侯家终于把她放了,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可最后却被侯家的人推进河里,活活溺死。
她戾气太重想报复侯家,然而却被侯家请人钉死在这里。
吴茗眼前一阵恍惚,恢复正常后,才发现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
“你看见了什么!”
尹曼云激动地上前抓住她,她来了,只看见了在这发呆,看着屋子流泪的吴茗。
吴茗捂着嘴,“侯家不是人。”
“她在哪?”尹曼云再次问道。
她来了侯家这么久,什么也没找到,本想着让侯学文一家知道是秦湘竹来索命了,然后说出当年的真相。
可没想到侯学文竟然如此警惕,什么也不往外说,像是将当年的事全忘了。
“你是她家人?”
吴茗看着尹曼云,长得很像,可是仔细一算又不是。
“不是。”尹曼云红着眼摇摇头,“她叫秦湘竹是我的恩人。”
紧接着吴茗就看见了她身后的尾巴,惊讶地张了张嘴。
“你是狐狸?”
尹曼云点点头,“所以你能告诉我她在哪吗?
当初要不是她救了我,我早就死了,那天我不过就是出去找吃的去了,可回来,她不见了,死了。”
尹曼云眼底充斥着恨意,“要不是侯家,她也不会被他们折辱致死!可惜我那时只是一只狐狸。
好在侯家命不该绝,一直等着我回来索命!”
“她不是只是绣花娘吗?为什么会被侯家人关起来?”
尹曼云捏紧拳头,“侯正初看上了她的美貌,想强取豪夺,可他早就有妻儿,她不喜欢候正初,更不想做破坏家庭的人。
她一再拒绝,后面侯正初见方法行不通,便想方设法地让她欠了钱,出钱让她去家里照顾小女儿。
结果一进去就出不来了,侯家一开始说只要她将小女儿照顾到满月,满月之后又说等周岁。
后面见骗不过了,就把人关起来了,日日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