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三个了。”陆然叹了口气，拿起一串刚炸好的鸡柳，咬了一口，满足地眯了眯眼，“都是小学低年级的孩子，都是在放学路上不见的，家长报案的时候都快急疯了。”
沈瓷将一盘炸串放在他们面前，自己也拿起一串，眉头微微蹙起：“放学路上？附近不是有监控吗？没拍到孩子去哪里了？”
秦之言的脸色沉了沉，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几个孩子失踪的路段，要么是监控盲区，要么监控刚好‘故障’，连一点可疑人员的踪迹都没拍到。像是有人早就踩好点，专门挑这些地方下手。”
“而且失踪的时间都集中在下午五点到六点之间，正是放学高峰期，人来人往的，居然没人看到异常。”
陆然补充道，语气里满是费解：“我们排查了学校周边的摊贩、店铺老板，还有过往的路人，都说没注意到可疑的人和车。”
“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沈瓷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担忧，“孩子们有没有什么共同点？比如都穿了某类衣服，或者都去过同一个地方？”
秦之言摇了摇头：“三个孩子来自不同的小学，家住得也不近，除了都是低年级、都是放学路上失踪，暂时没找到其他共同点。我们已经扩大了排查范围，也发布了协查通报，但目前还是没什么进展。”
陆然吃完最后一串炸串，抹了抹嘴，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现在家长们都慌了，好多学校都加了安保，放学的时候家长都挤在门口接孩子，就怕出意外。我们也轮班巡逻，但范围太大，总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沈瓷沉默着，好一会儿，她抬起头，发现这俩人都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沈瓷被两人看的心里发毛。
陆燃和秦之言对视一眼，陆然开口：“沈瓷，我们都知道你的能力，你每次都能帮助我们精准的找到逃犯，沈瓷好几次都给我们破案提供重要线索。”
“虽然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用科学没办法解释的，但是……”
“我们希望你这次能够去这几个小学附近摆摊，说不定，就能发现什么。”
沈瓷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秦之言和陆然走后，沈瓷收拾着桌上在心里唤了声系统。
“系统，我想换个摆摊地点，去三个失踪孩子涉及的小学最近的路口，可行？”
【宿主，友情提示提示：更换地点后，当前炸串销售数额将清零，是否确认？】
和上次一样！沈瓷没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只要能找到孩子们，清零又算什么？
【地点更换许可生效，祝宿主顺利完成潜在任务。】
第二天一早，陆然就把崭新的炸串推车、食材和烤肠机送到了指定路口，还顺带帮沈瓷选了个视野开阔、正对小学出口的位置。
“食材都是新鲜的，烤肠机调试好了，摊位费我们也跟城管报备过了。周边我安排了四个便衣，都穿便服混在人群里，有情况你给我发微信，暗号‘串卖完了’。”
沈瓷一边检查炸串的裹粉，一边点头：“知道了。对了，我想搞个活动，买五赠一，多吸引点人过来，也好趁机观察。”
“没问题！我这就去旁边超市给你弄个广告牌，写上‘买五赠一，烤肠买二送一’，保准人多。”
等陆然走后，沈瓷迅速支起摊位，点火热油，动作干净利索。
油温刚够，她就炸了几串样品摆在盘子里，香气很快飘了出去。
没过多久，就有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围了过来。
“老板，炸串怎么卖？”一个宝妈牵着低年级的小男孩问道。
“荤串三块，素串两块，买五赠一，烤肠两块钱一根，买二送一。”沈瓷手上不停，飞快地翻着油锅里的串，“都是现炸现卖，干净卫生。”
“那给我来三串鸡柳、两串骨肉相连，再要三根烤肠。”宝妈说着，让小男孩站在旁边等着。
沈瓷手脚麻利地炸好串，刷上酱料，又烤好三根烤肠，递了过去：“您的串好了，刚好够买五赠一，我再送您一串鱼豆腐。”
宝妈接过串，小男孩咬了一口鸡柳，眼睛一亮：“妈妈，这个好好吃！比校门口以前卖的还香！”
“确实不错，外皮脆，里面也够嫩，酱料味道刚好不腻。”宝妈也尝了一口，忍不住夸赞，“老板，你这手艺可以啊，以后接孩子就来你这买。”
“谢谢夸奖，您常来。”沈瓷笑着回应，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的人群，指尖暗自留意系统的提示。
但直到傍晚放学高峰期过去，系统都没弹出任何“高犯罪值人员预警”。
收摊时，陆然的便衣同事过来汇合，一脸无奈地说：“今天一整天都没发现可疑人员，来往都是家长和学生，还有几个固定摊贩，都排查过了，没问题。”
沈瓷擦着油锅，点头道：“我知道了，明天再看看。对了，你们留意着点，我这买五赠一吸引了不少人，后续可能人更多，重点盯那些单独靠近孩子的人。”
“第一天虽然没有什么收获，明天继续。重点排查单独接触低年级孩子的人员。”
陆然很快回复：“明天加派两个人，扩大观察范围。”
第二天一早，沈瓷的摊位前更热闹了，不少昨天吃过的家长和学生都特意绕过来。
她依旧手脚麻利，炸串、烤肠有条不紊，嘴里招呼着客人，眼睛却没停过，逐一观察每个靠近摊位、尤其是靠近孩子的人。
“老板，再来十串鸡柳，要微辣，昨天孩子爱吃极了。”一个中年男人递过钱，笑着说道。
“好嘞，稍等。”沈瓷应着，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人群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蹲在一个小女孩身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那老太太穿着灰色外套，头发花白，身边推着一辆小小的三轮车，车上放着一个盖得严实的木箱，看着并不起眼，沈瓷心里一动，故意放慢手上的动作，留意着老太太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