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自己托举的人选的看重,宁舒颜打算去探班。
拎着酸梅汤大桶出现的时候,陈玥开心的扑了过来,眼神很亮很亮的看宁舒颜。
一个女企业家,已经结婚了,孩子在上大学,带着不少钱刚刚涉足这个行业,她陈玥就得到了青睐。甚至不需要多付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代价。
戏拍得很顺利,起码宁舒颜来了几回都这样。
拍戏过程中,陈玥顺便拍了几组照片,一来是以后可以当小相用,二来是宁舒颜可能会用得上,一时间,剧组里头的同行都十分羡慕。
宁舒颜回去后,谢承勋询问今日如何。
“演员的信念感,真的太强了。”她之前还以为自己能在人前按照自己的计划走人设,已经是属于演技好了。
但那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
看到那些演员无实物,还要情绪层层递进,还要突然爆发,还要戛然而止,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干的。
就她宁舒颜这点门道,过几年都没啥用了。
宁舒颜又去了几趟,每次都给陈玥的剧组送吃的喝的,不多时,陈玥的人气高了不少。
这部戏没拍完,就已经有新的戏码等着接了。
一时间风光无限,还有人说她是天命之女,刚出道没多久就被女富豪看上潜力,尽心托举。
宁舒颜去了几次,便收心回来查账,管理手头的产业,顺便准备新一年的人才提拔。
宁舒颜不喜欢职场那点事,变成劣币驱逐良币,因此在管理和晋升的制度上都进行了约束,尽量留下更多有潜力且希望继续待在公司的员工。
宁舒颜不需要谁捧,转头就是管理十数个产业。
但是对于娱乐圈的人来说,火起来的时候,有些腌臜事也隐藏,随时等着爆发。
一场戏没杀青,陈玥这边就出了点事情。
夜深人静。
临时营地的人都回去了。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靠近了被布盖着的四不像。
“想红,想出名是吧,天选之女是吧,陈玥啊陈玥我让你狂!”火柴拿出来,划拉几下,估计想把什么东西烧了,只是连续几下,却点不着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总是有风。
“娘的,我在这行干了多少年,现在才当上男四,你算个什么东西,进来就是那么出色的角色,还想给资本洗地,我让你出个够!”
他疯狂撕扯被特意圈起来的服装和道具,看那那癫狂的样子,恨不得能用手当铁爪用。
砰!
一个砖头砸过来,男人啪叽一下趴在地上不动了。
拿砖头的人检查了一下,这人没死。
还好还好,他都这么轻了,没想到这人脆弱成这个样子,一拍就倒,还以为道具班板砖这么轻也能打死人呢。
“呵~”偷袭者打了个呵欠。“还以为陈玥逗我玩呢,还给我钱让我守着,没想到真有人半夜来搞破坏。”
一天三块,补贴给轮班的剧组工作人员,这真是有意思的活儿。
把人拖到角落里一丢,青年继续潜伏。
应该不会还有其他人吧。
不过拿了钱还是认真干活好了。
四十几分钟后。
某人从昏睡(迷)中转醒,看着黑漆漆的头顶,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他被人偷袭了!
谁!是谁?他现在没缺胳膊少腿吧!
发现自己躺在角落了,满脸满身都是泥,嘴巴和脸上的皮肤都破损了,他也顾不上追究是谁打他,怪叫一声跑远了。
连有没有把重要东西破坏完都没去检查
次日中午,剧组拍摄开没开始,两个公安进来,说是有人报案了。
人群中,有人暗戳戳的捂着脸上的伤口,阴狠的看着这边的一切。
他报告的时候可是说了,请一定要注意查地上的脚印。
可是查着查着,大家没去调查脚印,反而查起了手指头。
原来这人故意穿着陈玥的鞋子留下痕迹,本以为万无一失。
谁知道那道具上是临时刷了荧光剂的,只要检查手指头就知道。
而且昨晚有人开着摄像机,回来关的时候发现多拍了这么一段视频。
正好拍下了这个人作案的过程。
辨无可辨。
看来动机和证据都确凿了。
使坏的男四这就被带走了,可他的戏份跟好几个任务线和感情线都有牵扯,直接去掉并不合适。
经过两位的分析,和私底下询问其他同事的结果来看,确实这人在工作中和陈玥没有矛盾,但是对方不止一次跟亲近的人说陈玥的金主就算是女的,也不代表陈玥就是清白的之类的话。
陈玥直接邀请了一个以前跟自己差不多时间出道的年轻人,加急拍摄了一段属于男四的戏份。
结果惊喜的发现对方跟陈玥一样,同样努力也肯钻研,顶替拍摄结束后,立刻就有其他剧组来邀请了。
虽然依旧不是重要角色,但起码不是演死人和背景板,显然因为陈玥,他也走上了一条比之前更顺利的路。
这些娱乐圈的风风雨雨,竟然只是它冰山一角。
宁舒颜后来得知这些,也只是当吃瓜了,该干啥还是干啥。
随着连锁火锅店又开了五个,楼又多买了两栋,宁舒颜收到了隔壁省会的某人的拜访。
拐了十八弯,是同学的朋友的长辈的老师,上来就客客气气的,很是奉承了宁舒颜一番。
说她多好看,多年轻,家庭美满,事业有成。
然后才说出自己的来意,是希望宁舒颜跟他合作,能在短期内给宁舒颜带来很大一笔回报。
而且周期很短,可以循环挣钱。
宁舒颜想起来了,这种好像叫会子还是什么的,从民间筹款,由着一个宗族中比较受欢迎受到大家信赖的商会会长管着,然后支借这种钱的人需要给很大一笔利息。
要是正经生意,来钱不会这么快的。
在黑市闯荡过的宁舒颜深谙此道,因此并未心动,可客客气气的给人送下楼。
但圈里几个认识的人还真心动了,八百万,五百万的往里面丢。
才一周,就有人请宁舒颜做美容。
说是她投进去的钱,第一周就回了一大笔,足够做两次美容了。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你也不要。”
宁舒颜享受着美容,结束后自己办了一张卡,顺便给这人转过去今日所有开销。
以后,这个人不能继续接触了。
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