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宫上,黄玑头戴宝冠,身穿紫色法袍,站在九天之上。
天好像触手可及,又被阴沉沉的压着,他脸显得有些阴沉。
明远站在他身边,不像平时那样轻松,面色凝重,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不用说,天上这又是冲着太虚宗来的。
上一次是啥时候?来上一次对太虚宗就是一次打击,黄玑一点都不想看到。
这次地上闹的轰轰烈烈,是和天上下应上合?黄玑没退却,也不承认。
在他对面的就是黄曾。
黄玑和他都姓黄但没啥关系。
黄曾看起来和明远差不多,黄玑和他们比起来都是小小辈。
大家都不年轻了,黄玑脑子里诡异的想起步倚的描述,黄曾要杀回来?他和年轻的时候完全不同了。黄玑看出他在学明远老祖,但明远老祖很少现身,所以装了也没什么人认识。
黄玑现在忌惮的不是他。
但黄曾非常高兴!看着阴沉沉的天兴高采烈!
于是黄玑又从他脸上看出几分年轻人的样子,又想起步倚说他是一条狗,不错,人模狗样的。
黄玑看着青要山上步倚他们都看到天上异象了,于是略施手段给他们看看黄曾的狗样子。
明远无语,自家孩子好玩,但还要护着。
不过大家都对太虚宗有些事好奇,让孩子知道一些也无妨。
平时也不是不让他们知道,而是知道了无用。
青要山,步倚一群人在大广场上集合,抬起头看着那狗贼。
步倚传音评价:“鹰钩鼻三角眼,看着就不是个好人。”
其他人都很谨慎,怕被发现,虽然在太虚宗内宗主有手段,大家对上大能还是少哔哔。
步倚现在不能动手只能哔哔:“还学咱老祖,东施效颦。”
大家不知道东施和颦都是谁,但知道意思。
大家都点头,这老贼哪能和咱老祖比?虽然不能哔哔,但大家没少用眼神交流。
哈哈哈!
天上黄曾得意的上蹿下跳。
步倚传音:“这都不能怪我瞧不起他,他是太虚宗的弟子吗?他离开这么多年肯定不是了。”
步扬觉得确实癫。
黄曾就是心情好,大声喊:“黄玑小辈,见了前辈怎么如此无礼?”
步倚胳膊抡圆了两个大巴掌,piapia!
步扬:呸!
荀长卿:呕~~~
黄玑在天上差点看笑了,虽然孩子啥也干不了,但就要这个士气。
太虚宗内不少人惶惶然,不少人想跪,黄玑看着这些孩子觉得自己还可以。
明远顶着巨大的压力觉得也很好,有压力才有动力,要不然现在没有氛围修行太慢。
孩子充当气氛组,是太虚宗的最佳气氛组。
黄玑明显感觉到太虚宗的气氛变好了。这样才对,不要怕。
黄曾感觉很不好,怒道:“朱圣谟就是这么教你的?”他怒喝一声,“朱圣谟小辈,怎么还不现身?是被吓的躲起来了?连宗主都不当,丢给弟子?”
步倚怒气上涌,宵小之辈敢如此猖狂!
黄曾的声音直接传遍太虚宗,在青要山形成二重奏:“躲着是没用的!不如做我弟子吧!拜入万象宗,你就不用怕了!”
步倚冷笑:“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上太虚宗来坑老宗主?想的这么美?”
众人恍然大悟,是万象宗搞不下去,玄胎古城又不开放,所以又来这一出?
步倚传音乱讲:“老宗主别理他犬吠,他还和太华仙宗、至道宗那些老贼争斗。”
朱圣谟住在忘虚山,倒不是不敢出去,是一出去就得渡劫,他境界早就压不住了,只能借特殊的手段。
这样很无奈,但也是没办法,但看到青要山那些孩子心情好了不少,总得把这些孩子培养起来。他只要在一天,就有作用,那黄曾不是只能犬吠?
黄曾想找朱圣谟找不到,继续喊话攻击:“太虚宗已经不行了!你想不承认也没用!我看在你是我后辈的份儿上才照顾你!”
朱圣谟感受着太虚宗的气,心想好得很。
天越来越黑,压力越来越大。
朱圣谟皱着眉,不管怎样都得坚持下去。
黄曾借着天发威:“这是天意!你一直躲着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把太虚宗的气运都耗尽了吧?太虚宗其他人知道吗?”
步倚伸出手:指指点点。
众人:指指点点。
步倚一脸轻蔑,拿出灵果开始啃,天上这点压力对她没啥影响,她正好需要休息,都不耽误。
步扬也拿出灵果啃,之前啃书都辛苦,现在一边看戏一边休息。
凯琪觉得这压力不如看书给的压力大,有啥好怕?
颉宪觉得只要不让她看书,她敢和老狗战斗!毕竟写书的前辈比老狗强多了,至今还能攻击后辈。
魏千令只能说,说的越多越暴露自己,一点高人大能的样子都没有,还在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太虚宗的人和别的宗门不一样,或许太虚宗有一些那样的人,就像黄曾,所以他背叛了太虚宗。但还有很多真正的太虚宗弟子,优秀的太虚宗人。
曾九龄觉得甭管老宗主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就他在太虚宗享受到的这些就满足了。
成天扯啥气运,不干正事,这老狗啥时候死?
黄曾看太虚宗有动静但和没有差不多,心里十分恼怒,大声喊道:“今天想拜我为师的都行!错过这次机会就没了!”
步倚传音:“先跪下给姑奶奶磕一个!”
曾九龄失笑,又是这个?
步倚看他怎么不拜师?
曾九龄为啥要拜师?大家都是自由的,拜师就多了一层束缚。
何况不拜师没耽误大家修行,还拜啥?那显然是不知道太虚宗的情况。
步倚心想层次决定眼界,拜师很多时候是为了拉帮结派。如果换个方式也能修行,也能保证利益,拜师就没价值了。
黄曾喊完没啥效果,在太虚宗狠狠的丢了脸,怒的扑通一声跪了。
步倚吓一跳,真跪?虽然是跪在天上。
随着他跪下,阴沉沉的天突然撕开,泄露出耀眼的金光,从金光里飞出一物。
天又合上了。
黄曾站起来,极为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