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锦绣小区合租房，只有我和李小芳在家。
李小芳在洗手间洗衣服，洗她的，也洗我的。
我在主卧，拿出了柳雨莲给的三张光盘，上面有编号，似乎需要循序渐进去观摩。
我有点好奇，首先播放编号3的光盘。
画面辣眼睛，看了几秒钟就让我开眼了。
我赶紧取出编号3的光盘，从编号1的光盘开始。
“技术含量真高，必须循序渐进慢慢学。阿莲是我在莞城能用到的最厉害的关系，我不能糊弄她。更何况，学会了三张光盘里的所有套路，对我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我点燃烟，认真看光盘，忍不住自言自语。
门开了，李小芳没敲门就闯了进来。
“陆彬，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看啥呢，让我也看看，啊……”
李小芳凑过来，只看了几眼，就一声尖叫。
“小芳，这不是小电影，这是按摩教学光盘。”
“是不是呢？”李小芳一脸质疑，山晋乡音问道。
“大富贵集团柳小姐给我的，让我学，然后给她按摩。等以后，视频里的女人会变成阿莲，视频里的男技师会变成我。
阿莲让我保密，所以你不要对别人乱说。”
我这么解释，李小芳应该是相信了。
“陆彬，我不喜欢看这些，可是跟你有关，我就要看看呢。”
李小芳搬了椅子，坐到了我身边，陪我一起看光盘。
“衣服洗好了？”
“是呢，你的内裤我都是手洗的。”
“委屈你了。”
“一点都不委屈，我喜欢给你洗衣服。”
“厂里打螺丝累吗？”
“不是打螺丝，我踩缝纫机呢。哦，你说的是比喻啊，不累，很充实，距离领工资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等拿到了工资，不管我给你买多么贵的烟，你都不要拒绝。”
“行呢，等着小芳用进厂赚的工资给我买烟。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周末我带你去逛商场，我给你买什么，你都必须收下。”
“陆彬，你又要给我花钱？”
李小芳怔住了，茫然看着我。
动不动就逛商场花大钱，吓到了她，毕竟以前她的生活不是这个样子。
我需要用一种比较容易说服她的方式去解释：“小芳你别怕，就那个影星欧阳森，他让我赚了一笔钱。忽然到手65万，你说多不多？”
“65万？好多钱！在大富贵服装厂打工，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小芳，你这么算账肯定是不对的。
你要在大富贵打工一辈子，可大富贵不一定能开一辈子。
指不定十多年以后，大富贵就没有订单了，或者转型了。”
看到李小芳有点失望，我不得不说点让她高兴的，“更何况，打工人的工资也会一直涨，指不定明年你的工资就超过两千了。”
“陆彬，我有个理想不敢告诉别人，其实我想一个月赚三千块！”李小芳表达雄心壮志，端正坐姿看着我。
“小芳，你放心，通货膨胀会帮你完成理想的。”
“啥意思呢？”
李小芳肯定听懂了，俏脸气呼呼的，粉拳头都提起来了。
“我说，物价涨，你在厂里踩缝纫机工资也会跟着涨。”
“知道呢。
可是陆彬，别人给了你那么多钱，够买三套房，肯定是想利用你。
你的功夫很高，如果别人让你去杀人，你怎么办呢？”李小芳很担心，屏住呼吸看着我的眼睛。
“小芳，你的彬哥不会做杀人越货和残害无辜的事。就事论事来说，这笔钱确实是我应该得到的提成。
但是这笔钱属于外财，拿到手以后需要一定程度散财，我打算花出去几万，周末带你去花钱，你要配合。”
“好呢。”
李小芳又开始看光盘，“一个男人用这种手法给一个女人按摩，女人肯定很舒服。”
“是呢。
小芳，等我看过光盘以后，也这么给你按摩。”说完，我就后悔了，这是在挑逗李小芳。
可是，李小芳答应得很痛快。
“好啊，什么时候？”
“以后吧。”
外面传来家门响动声。
走进来的不是王丽娜一个人，似乎是好几个人，嘻嘻哈哈说笑着。
“娜姐，你家就连像样的牌桌都没有，怎么玩啊？”
“餐桌当牌桌，椅子够用。你们先坐，我去跟陆彬打个招呼。”
王丽娜打开门走进我的房间，风情万种笑着：“夜总会过来几个朋友，要炸金花，你玩吗？”
“我不玩，但我不反对你带人回家玩牌。房子不怎么隔音，你们动静小点。”
“彬哥玩会儿呗，十块的底，单注100元封顶，一场牌局输赢也就一两千。”
“我炸金花水平不行，反应不过来牌面大小，记得以前玩，我拿着对A就以为很大的牌，结果对方是金花。”
“对子当金花用，说明你玩的少，多玩几次就有经验了，加上你一共六个人，来吧。”
王丽娜晃着臀靠近，伸手拽我。
我拨开了她的手，笑着说：“不玩不玩。”
“好吧，你不想玩，不勉强你。”
王丽娜走了出去。
她倒是没注意电脑显示器画面。
我收起了光盘，开始和李小芳浏览网站。
外面，王丽娜五个人在炸金花，这些在野玫瑰夜总会混的人，牌品似乎不错，没闹出多大的动静。
可是，有个小子提到了我，张嘴闭嘴那傻逼。
李小芳都听不下去了，小声道：“外面那个人，真没素质！”
“夜总会端盘子的，就这德行。小芳，等会你就休息，如果凌晨一点多他们的牌局还没结束，我就赶走了那些人。”
“我不敢回自己房间，怕那些人看到我，我能在你的房间睡觉吗？”
看到我点头，李小芳笑吟吟躺到了我的床上。
打工很累，李小芳很快就睡着了。
我关了房间大灯，开了台灯，然后走了出去。
看着餐桌旁玩牌的几个人，我愠声道：“你们最多玩到凌晨一点。”
一个青皮头发小青年微蹙眉头看过来：“你住的是合租房，又不是你自己的家，我们玩到几点你管不着！”
听声音，刚才用那傻逼来称呼我的人，就是他。
我缓步走过去，捏住了他的后脖颈，让他的额头碰到了桌子，冷声道：“透你妈的，你脾气不小啊，背后有人撑腰？”
“你他妈松开我！”
这小子尖叫着挣扎起来，肋部被我砸了一拳，瞬间就老实了。
“哦……”
他捂着肋部，痛叫着摔到了地上。
我一脚踹开了他，侧身坐到了他的椅子上，看着各位，“刚才我说了，你们最多玩到凌晨一点。”
鸡冠头男子和两个发型大波浪的辣妹不敢表态，都看向了王丽娜。
王丽娜面色阴冷：“陆彬你也太狠了，你都把我同事打成什么样子了，人家来玩牌的，又不是来挨打的。”
“娜姐，我特别想给你面子。
就刚才，但凡他态度好点儿，我也不会干他。”
这时候，翻滚在地上的小子说话了。
“不怪你，怪我。”
他爬起来，赔笑道，“陆彬你身手不错，野玫瑰夜总会的内保都不一定打得过你。你叫我小黑，以后就是朋友了。”
“小黑，你继续。”
我让开，让皮肤黝黑，身材显瘦的小青年坐在了椅子上。
王丽娜喜笑颜开：“换扑克，重新开始，小黑输最多，让他发牌。”
王丽娜把用过的扑克装到了牌盒里，拿了一副新扑克扔给小黑。
小黑拆开扑克，将大小王弹飞出去，开始洗牌。
一系列动作很娴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老千。
之前龙城潘金凤就经常说，赢钱的不一定是老千，输钱的可能是老千。
观察了半个多钟头，我认定小黑不是老千，而是一个不怎么会玩，容易输上头的小赌徒。
小黑的K金花被王丽娜的A金花打了之后，小黑输光了，愤懑道：“情场失意，女朋友跟人跑了，赌场也失意，又输了一千三百多。娜姐，你借给我两千，我给你打借条。”
王丽娜点燃一支烟，没拿正眼看小黑，不屑道：“钱借给你，相当于肉包子打狗。你跟好几个人借了钱，加起来有一万多，可你谁的钱都没还。”
小黑很不甘心：“我也不可能一直输，你现在借钱给我，天亮以前我肯定赢！”
“玩不到天亮，凌晨一点就散场，你靠边吧。”王丽娜一脸嫌弃。
小黑走开了。
“靓仔，你要上吗？”
大波浪头发，紧身牛仔的辣妹嘴角微笑，挑逗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看向别处。
王丽娜几人牌局继续，接下来我看明白了。
体态丰满，牛仔裤勾勒出痕迹的妹子会一点千术，发了底铺。
王丽娜觉察到了，却没有提醒她，而王丽娜的千术更高，发了对手牌，赢了一把大的。
凌晨一点，牌局散场。
输了一千多的大波浪妹子嘴巴凑到了我耳朵边上，轻声道：“给我500元，陪你到天亮。”
我调侃她：“你是来玩牌的，还是来卖的？”
辣妹很无所谓：“玩牌不是输了吗，想卖给你弥补损失。”
“不买。”
“我没病，体检报告前天的。”
大波浪妹子一脸贪婪，不只是想赚我的钱，似乎也相中了我的身材。
我起身去了主卧。
王丽娜安慰了几个输钱的牌友，然后打发他们走了。
我以为，王丽娜会走进来对我说点什么，可她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弄了一群牌友过来打扰了邻居休息，王丽娜就这么从容，我打算去她的房间，给她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