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贺卡对对面这位少校介绍的东西产生了一种深深的不真实感。
什么叫做你们准备将人给加速到一马赫然后让他飞起来,在别人的头顶肉侦察。
什么又叫做需要将这个东西的消耗量,下降到普通学徒也可以接受的程度。
这还是瓦林语吗,先不论那个加速度一个普通的施法学徒是如何扛住的。
就是让他给扛住了,让一个施法者维持着这样的高速,也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消耗。
毕竟如果可以如此简单的达到这个需求,那么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施法者,为了掌握力学魔法而献祭掉自己的头发了。
“大部分人在听到之后都感觉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就是,这一切已经几乎完成了,想要去看看吗,我们时刻欢迎你。”
贺卡手中拿着一张写有一个现实地址,以及一个传真地址的纸条站在了那站台之上,看着旁边的火车呼啸而过,贺卡用手拉了拉自己的脸颊。
他感觉这个世界越来越古怪了,话说回来,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西幻主题的吗,这个魔法火车暂且不论,那个人形喷气式战斗机又是个什么玩意。
随着那原本已经建立起来的,对于世界的认识上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纹,一股淡淡的危机感,也从那由这具已经不能算是碳基生物的强大身躯构成的监狱里面,悄悄的钻了出来。
随后它便不待贺卡去追寻,直接钻入了脑海之中,开始生根发芽。
熔界者的界碑之前,贺卡已经有些忘记了,上一次站在这里应该是什么时候。
随着兑换开始,巨大的炽白色光柱分割开来了贺卡以及外面的世界,贺卡随后从自己的背包之中取出来了一小瓶无色且粘稠的液体。
这是在干掉了那个狼母的从神厄庇戈诺斯之后,从对方身上提取而来的玩意。
在将这东西拿出来之后,贺卡几乎是本能的开始吞咽口水,这是身体自己在告诉他这玩意对身体好,大大滴好,是大大滴良民。
但就是因为如此,贺卡才不敢将这玩意给直接吞下去。
毕竟,过于热情的可能是好人,但是更有可能是一群准备用友善的外表欺骗小绵羊自己乖乖的走出羊圈的大灰狼。
这玩意如此的殷勤反而让贺卡有一些拿不定主意了,但问题就在于,面板对这玩意只有一个名字,叫做【母乳】。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鬼知道这玩意是个啥子东西,万一是喝下去之后把人给强制变形为一只大橘猫的恶意变形药水,那么就糟糕了。
这个厄庇戈诺斯毕竟是一位曾经的半神,贺卡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尊重一下对方的强度的。
也是因为尊重对方的强度,贺卡在用物品提取选项,花费了二十点奖励点将这玩意给提取出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将其给封印在了背包之中,毕竟那股强烈的欲望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
贺卡甚至不敢将其拿出来给别的鉴定师来鉴定,毕竟他感觉一拿出来之后,就可以引起一场血雨腥风。
嗯,从这个角度上来看,这玩意似乎可以用来制造混乱。
贺卡自己已经是有着足足三个超凡器官,并且就差一个论文就是正式施法者的存在。
再加上他还有一件可以充当药引,外加平复精神袭扰的手环在,就这样他都差点把持不住。
那如果将其放在一群脑子不太够用,日常主要被自己的欲望所支配的敌人里面,那能发生些什么,只是想想,他就感觉实在是太疯狂了一点。
贺卡先看了看自己的点数,嗯,还有61点,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算是一项不折不扣的巨款
毕竟熔界者的点数只能通过攻略对方掌控的地下城获得,这是不折不扣的血税。
贺卡的视线直接从那最上面自己完全买不起的东西上略过,贺卡现在很是怀疑,这些玩意它到底有没有人能兑换得了。
位于一切顶点的依然是熔界者的超级大宝贝,一千万点的超凡化机会。
这玩意算得上是目前贺卡唯一见到的,一个可以支付这个代价的存在将其拿出来公开售卖的情况。
这样看来的话,俺们熔界者还是一个好人啊,别人都想要接近这一步的超凡者当自己的狗。
只有你熔界者叔叔给了站着把钱给挣了的选项,熔界者还是个忠厚的好同志啊。
贺卡继续往下浏览,很快啊,贺卡找到了一个特殊的选项,免费鉴定,仅限于未收录物品。
还得是熔界者啊,祂没有一鱼两吃,这可不少见,若是放给金约或者是银盔,还想要免费鉴定?
东西我要瞧一瞧,鉴定费你也给我准备齐全,若是没有,你这东西就拿来把你。
贺卡犹豫了一下,他倒是不担心这玩意被收录过,这毕竟是大庇护者最核心从神狼母的得力干将的精华。
那么大的一只鸟,到了最后也就凝结为了这么一小瓶的精华。
贺卡比较担心的是,熔界者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不会也要毛我的东西吧。
短暂的犹豫之后,贺卡还是将这东西给掏了出来,随后将其放在了面前那由一道光幕所组成的平台之上。
贺卡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察觉到在自己将这东西给取出来之后,熔界者的用于隔绝内外的光幕好像特意加厚了一点。
当他再次看向那东西的时候,那股极致的几乎可以算是来自于身体本身的饥渴感,就再一次的占据了贺卡的整个大脑。
贺卡的手掌几乎在本能的驱使之下准备扭开盖子然后一饮而尽,不,这太慢了,他要直接连同那瓶子一起吃下去。
只是就在熔界者发现出了个大宝贝,意识降临于此处之后,却发现自己好像遇见了一个吃播。
不是,你吃东西回家去吃啊。
就在熔界者遗憾的准备离开后,却见在那光幕之中的半身人少年一点点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随后是重新将瓶塞按紧的手指,以及一点点伸直,最后把这只小瓶放在了面前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