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滚滚过野草,来到了象城,三人一神一同进入了象城,迦尔纳有些不解,而白末则是回头说道:“怎么了?完成了学业,所做的第一件事难道不是回家吗?”
两辆马车停在了一处人家门口,里面的走出一名妇人,那人看见迦尔纳后,当即大喜道:“迦尔纳!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那人正是他的母亲,罗陀,感受着母亲的拥抱,迦尔纳感到一阵安宁,在车上的时候,他还担忧着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家人,而感受到这拥抱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顾虑都是多疑的。
“迦尔纳,这三位是…”
罗陀反应过来,看向三人,衣着华贵的奎师那与伽摩,还有穿着一身奇异服饰的白末。交予人均光膀子的印度,白末这身衣服确实有些奇怪了。
“母亲,我来为您介绍一下,这位是白末大师,我的老师;这位是瓦苏戴夫·奎师那,还有这位是……”
迦尔纳看向伽摩的时候,一时间陷入了语塞,伽摩的小脑袋上肉眼可见的暴起了青筋,说道:“六个月虽然没见过几面,但你该不会不记得我这个天天住在白末房间里的人吧?”
伽摩内心有些不满,这家伙绝对是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吧,又不是没见过。然而迦尔纳除了对伽摩有些印象以外,真没有任何的技艺了。
平时从早到晚时间都被白末安排的明明白白,加上持斧罗摩的苦修要求,迦尔纳基本无视了伽摩的存在。
要不是伽摩经常在白末的身边出现,迦尔纳估计还以为是某个不相干的人。
“欸?是这样吗?师傅,她…虽然法理上允许,但你们二人的差距…从生理上…”
“一边去,这位是伽摩,我的同伴,至于为什么和那位伽摩神同名,还请你们无视。”
白末抓住了伽摩背后缓缓拿出小弓的手,笑着说道:“没事,迦尔纳你先和父母相处一会,奎师那,迦尔纳这边就麻烦你了。”
随后,白末双手像背包的肩带一样将伽摩带走。
迦尔纳向奎师那投去疑惑的目光,而奎师那则是回以一个“不知道哦”的表情,随后,罗陀高高兴兴地将二人带进了家中。
白末将伽摩带离后,她才有些不满的收回弓。
“那个小子绝对是故意的……才不会是我已经不仅仅是魅惑,连存在感都所剩无几…”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都暂且搁置吧,难得回一趟熟悉的地方,去散散心不好吗?刚好我也想观察一下这座城市,还得需要你这个本地人当作向导呢。”
听到白末的话语,伽摩的心情就像六七月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当即答应了下来,随即便拉着白末走向那集市之中。
对于伽摩,白末也已经算是弄清楚她的相处模式了,生气的时候顺着,想动歪心思的时候逆着就行了。
白末一边感知着象城的情况,一边和伽摩来到了集市之中,伽摩拉着白末的手,径直走进了一家看上去挺不错的布料铺子,期间白末倒是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你们听说了没有?国王的儿子们都学成归来了。
“什么?老天啊,咱们的好日子这么快就结束了吗?那要命的难敌和百子又回来了。天哪,象城的天又要黑了。”
“嘘,别说了,不要命啦。”
“往好处想,说不定难敌王子这一回成长了,不会欺负咱们了呢?”
“信难敌会变好,不如信我是因陀罗。”
看来难敌的回来对于象城的百姓而言不是什么好消息啊,白末心中自语道。难敌,持国百子之中的长子,也是般度五子的死对头。
出生时被视为噩兆,加上有一个整天想着对象城复仇的舅舅,还有父亲持国的溺爱,让他不可避免的成为了混世魔丸。
长兄都这样,剩下的九十九个就更不必说了。面对一百个魔丸,象城的百姓是真的遭不住啊,皇子们去学习的这段日子,算是他们过的最安生的日子了。
可惜,若是再早一些,或许可以直接从病根子上入手,但白末到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难敌等人已经在德罗纳那里训练了。
“既来之则安之,不去想已经发生的事情,若是这样,还不如想为什么不来到毗湿摩发誓之前呢,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
白末口中自语道,随后一旁的伽摩拿起一段绸衣,递给白末。
“快来试试,你一直穿着这身长袍不觉得奇怪嘛?来换上本地的衣服看看嘛。”伽摩满脸期待的表情,而白末则是看向那有些清凉的衣服,问道:
“这件你不觉得太凉快了吗?”
“但是我很想看。”
伽摩做了一个有些调皮的吐舌笑,而白末只是去结账,但并没有多看那衣服一眼,伽摩见状也不恼,一挥手将其收了起来。
“啊,你想晚上穿是吧?我懂。”
“不是,你懂什么…”
然而白末的话未说完,迎面就走来一人,白末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此人并不是那使用移花接木使用力量之人,而是货真价实的磁场力量者。
磁场力量大概在六十五万匹左右,这个匹数已经不算低了。
只见那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店中,对着店老板大声道:“喂,奴才子,给我最珍贵的丝绸,做两套礼服,还有将这些宝石镶嵌,足足九十九颗,少了一颗我都会要了你的命。”
这名相貌如同狮子一般的男人一把将手中的宝石扔在地上。
“这个…客人,我们的金丝绸早就被订完了,王子学成归来,国王早就把全国的金丝绸都收了起来,您知道的,我们的国度,足足有一百零五位王子呢。”
“一百零五个小屁孩?真以为学了点东西就是战士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可以保证你不会缺原料,但你要是敢不给我做…”
那名壮汉一把抓住了老板的脖子,准备用力的时候,一只大手钳住了他的手臂。
只见白末反手扣住这家伙,冷冷说道:“伙计,别急着动粗啊,还是说,你也和那群小屁孩一样,只会使用蛮力让人服从吗?”
壮汉想要发力,但惊骇的发现,此时自己的力量几乎无法流向手臂,仿佛一条河流遇到了堤坝一般。
高手。
壮汉的脑子里当即想过这两个字,随后松开了手,说道:“别多管闲事,年轻人。”
“奴才子,给我记好了我的衣服。”那壮汉伸出手指了指那人,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只见老板喘了口气,赶忙过来感谢白末的仗义出手,同时还让白末免单。
“多谢您了,威武的雄牛啊,若不是你,我估计就遇到大麻烦了,唉,这也是麻烦啊,我这边的金绸缎都已经被国王订下,如何再给他做衣服啊。”
“那就不做。”白末随意的说道:“反正那家伙也没有下定金。”
随后,他给伽摩递了一个眼神,只见伽摩伸出正在燃烧着幽幽火光的拇指,而在那个离去的男人身上,其肩膀上赫然有一个淡淡的灼印。
“奎师那说的不错,这力量对于这些野心勃勃的家伙来说,还真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