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石左右看看,想找点事情做,一人手拿一个本当蒲扇,给烧脑的各位降降温。
“所以这肯定是二。”火树指向左下两个挨着的士兵。
“对,这个得封上。”林颜茉很认同地比划在缺口处。
“不一定啊,也可以这两个。”曹恩齐指着右边那个氏族和下面也相邻。
韬韬立马丝滑加入讨论:“它俩肯定要分到一组。”
林颜茉:“这两个被圈到一块了,必须一组,要不然没办法和别的组一块。”
韬韬先初步将比较靠近且中间没有隔墙阻挡的两两分一组。
火树:“这样就不会交叉重叠吧。”
蒲熠星:“每座了望台需至少与两座隔墙相连。”
文韬:“了望台?”
林颜茉:“插隔墙的这个是了望台,它这四个边至少有两个卡上墙。”
“这得连。”火树指着左上角两个了望台。
文韬:“这得是四。”
“这个也要连。”文韬指着最右上角的了望台,表示它的左边和下边都要放。
“那就还有这个,肯定要连上。”林颜茉往左挪,最中的位置放下一个隔墙,“然后这两个就都是六个,然后把下面的分开就行了应该。”
文韬:“二三四四六六,对的。”
全部隔墙都插入后,棋盘下面的抽屉弹开。
蒲熠星:“对了,可以。”
石凯:“太快了。”
黄子弘凡:“我汗都还没扇干,题做没了。”
蒲黄石三重夸夸。
抽屉里有两张信纸和两颗珠子。
石凯:“血灵珠。”
黄子弘凡:“这个血灵珠是人命。”
火树:“是,是人弄出来的。”
“你读,读出感情来啊。”小林又一把将纸塞进恩齐怀里,信纸上有一粗一细两种笔记,像是两个人的对话。
“先歇会儿。”火火上炕,安逸坐好。
黄子弘凡:“劳逸结合是吧,咱得。”
林颜茉:“好好好,也是不想下班了。”
“那么早下班干啥?”耶耶给自己扇扇风,又给小姑娘扇扇。
“曹恩齐台词还是得练一练。”火老师突然感叹。
“你来。”恩齐气气。
火火偷笑。
石凯:“曹恩齐把密逃录完以后戏路少一半。”
“哈哈哈哈哈!”
林颜茉:“不至于不至于。”
石凯:“还得好好练练,你还是个演员。”
黄子又有活要整:“没有啊,人家就后期配音啊,找别的演员配音就行了,演完更帅了。今天这期播出之后,你去横店待四个月回不来。”
林颜茉:“你还挺懂。”
曹恩齐:“都是配音戏。”
石凯:“你的那个丁什么医生就是配的。”
林颜茉:“我们高冷丁冉医生,还是傲娇那一款。”
黄子弘凡:“啊,我知道,我知道,对对对。”
哥几个笑了,恩齐笑不出来。
他已经预感到这仨破小孩大概要说什么,但是他一个人只有两只手捂不住三个人的嘴。
黄子开始了他都演讲:“就是那个开了个门就扑在那个女孩身上那个戏。”
“可以了可以了。”恩齐试图阻止。
但没有用,黄子依旧兴奋讲述:“然后就是那个人家让他摘口罩,摘了口罩给他帅一跳那个。”
“对对对对。”凯凯疯狂点头。
黄子弘凡:“然后带点手套,然后就……”
“对对对对。”凯凯继续疯狂点头。
恩齐捂不住别人的嘴,只能捂自己的脸。
火树:“你看挺全啊。”
黄子弘凡:“我看了好几集呢,我们仨一块看的。”
南北清这个看戏的眼神一下放到坐在炕沿晃着脚丫子的小姑娘身上,这可是言情剧诶。
林颜茉倒是很自然。
不是没吃醋,是早在播出的时候就吃过了,已经被仙子连哄了三天三夜了,早就不觉得怎么样了。
但是孩子怀疑他是以哄人为名义给自己谋福利,但是孩子没有证据。
此时,黄子正激动讲述剧情:“爸妈是重组家庭,爸爸带女儿,妈妈带儿子。”
“你真的看的蛮仔细。”恩齐只能无奈笑笑。
火树:“我在这里边看到好几个剧,什么《家有儿女》《神雕侠侣》,反正各种梗。”
林颜茉:“还是个单押。”
“哈哈哈哈!”
黄子一脸搞事的笑:“然后爸妈以为他俩关系不好,然后他俩就假装在爸妈面前吵架时间,爸妈一走,他俩就在那儿——”
“就亲起来了?”火老师一秒get。
“对。”
零人憋住笑容,只不过恩齐是羞的。
“恩齐,怎么样,社不社死?”石记者做出专访。
“心好累。”仙子直奔小姑娘怀抱,寻求一个舒心的地缝。
黄子一看这老小子还趁机这样,说得更起劲了:“哎,现场是不是旁边六十个那个摄像老师拍到这儿,然后来,三二一亲,给我啃。”
“给我啃?哈哈哈哈……”林颜茉笑得难受。
“哎呀,我不行了,我脸笑麻了。”恩齐也要不中了。
“来!”仙子结束闹剧,大声召唤听众,“切莫出声,隔墙有耳,我们以纸笔交谈。”
“你想做什么?”
“我名为郝真,本是名将之后,因氏族没落,只能投身军营。听闻近来坊间多有妇女失踪之事,遂一路调查至此,变卖祖上基业,只为入苑查清真相,救人于水火,更为自己谋一份功绩。望姑娘可助我一臂之力,待我取得证据定会设法带姑娘离开。”
“今日惊蛰。”
火树:“今日惊蛰?”
蒲熠星:“这个是姑娘写的了,这是对话。”
“今日惊蛰,以下月清明清风会为约,你若能设计扰乱宴会并全身而退,我会将你所求之物交予你。”
火树:“清风会。”
石凯:“哦,这个人要证据,然后牡丹跟他说你下个月来。”
火树:“你下个月来搅黄。”
林颜茉:“所以这里有这么多发狂的小厮,可能是因为他做了什么。”
蒲熠星:“有可能啊。”
曹恩齐:“还有一个信封。”
蒲熠星:“来。”
“我将偷来的巡逻图交与你,祝你在掌柜房中找到证据。我本名小曼,被拐至此,望君遵守约定,助我等姐妹解开银项圈,逃离此地。”
“下月立夏清风会前夜,我定不负小曼姑娘所望。”
曹恩齐:“又是寻找巡逻图。”
石凯:“这俩被关了?”
“砰——”
突然一下,一块炕板被掀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从炕底跳出来。
“啊啊啊啊!!!”
刚还围坐炕上的众人差点飞走,你撞我我撞你,跌跌撞撞摔到门口。
还得是我们铁坦小黄,屁股在炕上纹丝不动。
“大哥大哥……”
火树:“人家是受害者。”
“哎呀,天呐,我这个心脏啊。”恩齐捂着胸口,差点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可怜的韬韬是被吓飞的那个,一下撞到柜子上,还好有凯凯拦住,猫猫也闪到了老腰。
“你怎么了朋友?”贴心的火拍拍Npc肩膀询问。
“还好,还好,我在这儿躲了两年,终于活人出现。”他的声音都带着恐惧。
黄子弘凡:“他说他在这儿读了两年。”
林颜茉:“哇,那好不容易哦,你吃什么呀?”
他只慌张又带着希冀地看着大家:“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林颜茉:“你是郝真?”
“哦,这是你写的吗?”火树拿着信纸问。
“我是郝真,他们在找我,他们要杀了我!”他的情绪激动起来。
火树连忙安慰:“没事儿,没事儿,都两年了,肯定来不及了,不会来找你了。”
郝真:“不,你们不知道这地方从来没有活人进来,也从来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林颜茉:“咱这八个大活人呢。”
火树:“咱一起出去。”
曹恩齐:“我们该怎么办?”
郝真:“你们如果想活命,必须跟我走。”
“跟你走是吧?跟你走。”
“你们快跟我走,我知道一个地方,只有我知道。”郝真连忙下炕,灯却突然开始闪烁。
“诶!”
恩齐甚至要躲到凯凯身后,甚至是凯凯安慰他“别慌”。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郝真比恩齐更慌。
火树:“怎么回事?”
“她找到我们了,她找到我了!”郝真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
火树:“那怎么办,我们怎么办?有路吗?”
曹恩齐:“我们该怎么办?”
“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你们一定要救救我!”郝真跪坐在地,抱着凯凯的腿哭喊。
孩子拉也拉不起来他,只能拍拍他安慰。
曹恩齐:“我们怎么救你?”
石凯:“怎么救?”
林颜茉:“你说呀,怎么救?”
黄子弘凡:“要我们怎么救?”
默契弘石四个急急急。
黄子弘凡:“那个六扇门,拿出六扇门的绝世武功!”
蒲熠星:“六扇门在此!”
“六扇门分筋错骨手!”小林把猫猫的绝招学会了。
黄子弘凡:“六扇门在此,谁敢造次?”
凯凯不甘示弱:“大理寺在此!”
Npc小姐姐:满足你们。
一个戴着面具女子突然出现,一只纤长的手伸出来,尖长的指甲泛着冷光。
“啊啊啊啊!!”恩齐和火树要碎了。
“对不起!!”黄子当场给跪了。
“错了!!”恩齐立马跟上。
“都是大理寺干的!”阿蒲也跟着蹲下,开始添乱。
林颜茉无语住了:“你们三个给我起来,不要丢了我们六扇门的nian!”
黄子不听,还把她也抱下来了。
那女子无视这群吵闹的人,径直走向郝真。
“不要!啊!不要!”郝真惊恐地尖叫,却无法逃出她的手掌心,“别带走我,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别杀我,求你了!!!”
黄子跟着求,看得林颜茉直打他肩膀。
“住手!!!”火树大声喝止她。
石凯:“等会!!”
但那女子就像是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这些人,只有眼前的郝真这个目标,径直将他拖了出去。
“都怪大理寺,大理寺背全锅!!!”黄子跪地抱拳,喊得中气十足。
“走了都。”林颜茉给孩子拉起来,给整笑了。
“怎么走了?”火树往门口探头呼喊,“郝真!郝真!”
“你这光叫不动啊。”仙子吐槽ing。
石凯:“郝真?”
火树:“人呢?”
林颜茉:“是牡丹吗?”
曹恩齐:“小曼?”
可是却始终无人回应。
正在大家四下望去,以为要离开这里了的时候,外面的灯亮了,人的影子映照在门上。
郝真跪坐在地,不断哆嗦着后退:“小曼,放过我,小曼!”
文韬:“那个是小曼。”
小曼尖长的手缓缓伸出,步步逼近。
郝真:“我遵守承诺了!我已经偷到假快活房间的东西了,不要杀我!”
气氛紧张至极,但阿蒲淡定叫了一声“火老师”。
火火救人心切,凑到门前,成为行走的活体马赛克。
石凯:“火老师,走开干嘛呀?”
黄子弘凡:“给我们全挡了,一秒没看见。”
“他被杀了。”火火转述。
六脸无语。
蒲熠星:“挡在幕前,你是真的是。”
火火狡辩中:“你不能这么想,我是以捕快的心态我再过来,对不对?”
曹恩齐:“反将一军。”
蒲熠星:“这可是密室大逃脱,火老师,这是密室。”
火火讪讪挠头。
诶,但是咱们场控导演她善啊,让大家重看一遍。
小曼的手径直掐住他的脖子,直接将头颅拔起,鲜血迸溅在门窗上。
“啊!!!”
阿蒲震惊得嘴能塞个鹅蛋。
文韬:“血都溅进来了。”
火树:“小曼同学。”
“生拔人头,这是何等的手劲?”小林也震惊当场。
“那我们现在要…他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石凯回头翻找炕上。
蒲熠星:“看一下。”
大家满地转圈,是恩齐在地上找到一只香囊,里面有一柄形状奇怪的钥匙。
火树:“看哪儿啊这玩意儿?”
“应该哪有密道,诶,他刚才从哪出来的?”林颜茉一下蹿上炕,发现那里只是一个藏人的空间而已。
“这儿。”蒲熠星掀开牡丹的画像,墙上面有个孔洞。
曹恩齐:“啊,这一拧转开,这就是一个门可以打开。”
火树插上钥匙,成功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