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颜茉:“第一个见到的人不就是艾仁?这波纯自导自演。”
石凯:“那有没有可能他刚才打那个针是致幻剂啊?”
林颜茉:“很有可能啊,骗别人有神奇的事情出现,然后引导大家都觉得里世界是个神奇的好地方,但实际上我们遇到很多危险啊。”
火树:“那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这就谁也不知道了。
手术台逐渐回了手术室里,小何惊魂未定却还想着自己要扮演的病人把掉了的头套戴好。
柜子内和无影灯的灯光骤然恢复,随着一声合页的吱嘎响,大家都紧盯门口,看看到底谁是这个人。
果然,是艾仁回到了手术室。
他连口罩都摘了,完全不似做手术的样子。
火树:“什么情况?”
艾仁:“看来药剂已经起作用了,但是还要加强观察,避免病情恶化。”
小何真是把礼貌刻在了骨子里,不仅对着他保持微微的笑,还伸手比了个ok。
艾仁:“正好我新研究出来一个生命监测手环,可以随时监测你的生命体征。”
小何立马双手掌心向上摊开,准备接收手环。
“待会到院长办公室来找我拿,我送你一个。”艾仁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小何又乖乖比了个ok,并且拜拜表示感谢。
“我在隔壁还有台小手术,我先过去。”艾仁就这么离开了。
小何着急地想要招呼他回来,让他先给自己松绑,手忙脚乱地乱动却无法吸引院长的注意力。
林颜茉:“我笑死,我小何还绑着呢,他怎么自己去?”
石凯:“就把病人扔手术台上,他就这么做大夫啊?”
黄子弘凡:“门能开吗?”
凯凯试着一推,柜门终于可以打开了。
火树:“出来了。”
“那我要自己去院长办公室找他?”小何艰难坐起身,先解放了一下自己的双手。
黄子弘凡:“对,你去院长办公室找他。”
何运晨:“那帮我解开呗。”
黄子又突然开皮:“我们要是不帮你解,你能怎么办?”
何运晨:“那我就不走了。”
“幼稚鬼。”小林摇摇头吐槽,和凯凯一起上前帮小何解开。
“来,让我来给你打一针。”黄子一个扎心心,小何也超配合晕倒。
文韬:“他刚才说什么呀那里面?”
何运晨:“他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患有病痛之人,然后他说给我一个机会,就是说可以让我摆脱这些东西。他跟我说会碰到一个人,会给我一个东西,然后把那个东西带上了之后就可以会引领我。”
手术室的整体照明亮起。
火树:“那就是你要去拿那个生命监测手环,我们去找他。”
林颜茉:“戴上它之后可能就会发生一些奇妙的事情。”
文韬:“哦,那些话就是他把你置换之后,他说给你听的,让你找第一个人。”
何运晨:“对,应该是,然后他就出现了。”
火树:“我们去找一下院长办公室对吧?”
何运晨:“对,找院长办公室。”
从刚刚艾仁进来的位置推门出去,是术前做准备的更衣室。
“你看。”黄子指着显示器上的程序,“更衣柜开门系统。”
“开这个。”阿蒲一个华丽转身就看到了身后的更衣柜。
黄子弘凡:“请输入统一数字密码,并选择柜门编号,如忘记密码,请认真阅读手术室管理规定。”
林颜茉:“我们只能开一个的意思吗?”
黄子弘凡:“应该都能开吧?要每个单个开。”
“就这个,手术室管理规定。”韬韬一指墙上贴着的牌子。
黄子弘凡:“手术室内各种物品用完后及时归还,未经允许不得外借。手术时需更换隔离以及口罩,严禁携带个人物品入内。手术结束后请收起拉帘。”
蒲熠星:“那就是我们都要换手术服近手术室?”
林颜茉:“咱不就从手术室出来的吗?”
何运晨:“只是要开这个柜子,拿他的工牌打开一个地方。”
黄子一看只有一个柜子是艾仁院长的,有他的工牌:“我们只用开2。”
“元素周期表。”小何发现墙上贴了一张元素周期表。
林颜茉:“这意思应该是让我们拉帘子吧,拉开就能看到什么。”
“诶,这是什么?”黄子正好发现了一个遥控器,“拉帘绷带遥控器。”
林颜茉:“拉开看看喽。”
蒲熠星:“那就把拉帘拉起来看一下。”
韬韬拿起遥控器按动上面的按钮:“哎,等一下。”他走进了手术室,“是这边。”
大家立马跟上。
林颜茉:“好像有啥在响。”
火树:“啥意思?”
韬韬拿着遥控器满屋寻找,最终的手术室另一扇门旁边停住:“这边有东西在响,啥意思啊?”
“哦,把它拉开嘛,这上面肯定有东西嘛。”阿蒲穿越人群大步向韬韬走去, 将他手边被系上的帘子解开。
黄子弘凡:“哦,这上面有字。”
帘子上有一些红色的印记,像是被拆分得七零八落的字母或数字。
“哦,这上面有刻度,这里有刻度。”凯凯指着上方挂这个帘子的杆子,上面画着一些红色的道道。
林颜茉:“就按照这个位置拉上,应该可以看到什么。”
“喔。”好友友们悟了。
蒲熠星:“上去拉上去拉。”
“上去拉一下吧。”火火登高,把帘子的每一个环按照刻度线摆好。
石凯:“那它会是一个什么?”
蒲熠星:“好了,差不多了。”
全部到了对应位置后,那些印记貌似组合成了一些字母,但你就是歪歪扭扭的,让人搞不懂具体内容。
黄子弘凡:“诶,等一下就能看到一个four,four什么ne。”
林颜茉:“前面是I吗?”
文韬:“要找角度。”
大家都开始左右移动起来,时而仰头,时而弯腰。
何运晨:“斜着看是吧?”
文韬:“INe,还在下边。”
黄子弘凡:“four, nine”
“四十九?”韬韬准备去试试。
火树:“什么意思呢这是?”
“这里边有个e。”凯凯站到左边,看的好像不一样,“会不会有两个呀?”
何运晨:“从两边。”
石凯:“对,从两个角度看就不一样。”
何运晨:“这里是one,两边看不一样,这边还有一串。”
石凯:“N。”
林颜茉:“ten。”
韬韬一听还有一半,坐不住了,马上回来看。
黄子弘凡:“Four nine,one ten对。”
蒲熠星:“或者one ten,four nine。”
“?”韬韬疑惑回到电脑前,输入后点击确认,“密码错误,那就是?”再次尝试输入,却依旧错误,“那也不对。”
明明得到了单词,输入后却不正确。
林颜茉:“有大写,有小写,是不是很奇怪?”
“有没有可能是这个?”火火指向元素周期表。
何运晨:“要对应到这个。”
文韬:“那你输啥呢?”
林颜茉:“对应元素的编号啊。”
阿蒲回去确认,果然有了不同的角度:“哦,氧,氖,te,氮。”
这次得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火树:“什么意思啊?”
林颜茉:“对应元素周期表的编号,那些都是元素。”
文韬:“那直接试一下。”
黄子对应元素得出左侧看去是。
蒲熠星:“那边是什么来着?”
留在手术室的小林大声传达:“氟、氧、铀、氡、碘、氖,9 8 92 86 53 10。”
火树:“这也太长了吧。”
韬韬把这一长串挨个输进去,还真正确了。
“耶!”
成功打开2号柜,得到了院长艾仁的工牌。
石凯:“那我们又要换衣服吗?”
何运晨:“拿这个卡就行了。”
文韬:“不是,他刚才说去哪去他的院长办公室找他拿手环?”
阿蒲看着已经换上院长的白大褂的小何:“你伪装还不能拆吧?”
小何刚披上立马就要脱下来:“那我去穿病服了。”
火树:“不是,现在要去找院长了。”
何运晨:“那我去找谁拿呀?我找院长拿。”
林颜茉:“去院长办公室呢,但他没说他会不会在吧?”
火树:“那就进去偷嘛。”
何运晨:“有道理,走。”
林颜茉:“有他的卡了,也不用他在哈,直接进去呗。”
火树:“对,我们有院长卡了,直接去偷啊。”
蒲熠星:“我们只需要有一个院长。”
火树:“对,我们只需要有个院长。”
何运晨:“刷卡进去呗。”
火树:“那边是院长办公室,刷了直接去就可以了。”
一群人理直气壮的,向悍匪的方向发展。
来到院长办公室刷工牌进入,里面果然生活的气息更重了一些,可是一眼望去却并没有看到院长提前准备好的手环在哪里。
在整洁的桌面上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本相册,里面都是一男一女的合照。
阿蒲翻开相册,对这个女生的面容有些陌生:“这谁?”
韬韬闻言也贴过来看,仔细辨认:“马丽苏?”
蒲熠星:“这是马丽苏吗?”
文韬:“应该是吧。”
火树:“那不是马丽苏是谁呢?”
“但是这个男的……”阿蒲看着这气色极佳、阳光灿烂的两个人实在难和刚才遇到的冷面院长和病入膏肓的马丽苏对上号。
火树:“这感觉像你。”
猫都懵了:“像我?”
小何张嘴就来:“这就是你啊。”
火树:“这男的有点像你我感觉。”
小林被这奇怪的讨论吸引,一个华丽小转身过来看:“这好像张颜齐啊。”
凯凯也被引过来,一看就大为赞同:“这铁张颜齐。”
火树结束这奇怪的讨论,往后翻了一页,却发现这张照片的背后有字:“那时候我捡到了你的钱包,追上你归还,你说那就拿这笔钱请我吃顿饭吧,自此我们就相识了。”
火老师读得像是小学生读课文。
林颜茉:“钱包里还有现金,那他俩认识蛮早了。”
黄子弘凡:“那确实。”
“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小护工,是你建议我进修学业,我才成为了医生,这也改变了我的一生。还是个双押。”火火继续往后翻,“我的父母车祸去世后,是你陪伴我度过最难熬的时光,你也成为了我在世上唯一的家人。”
“你得病后,我一直寻求救你的方法,而你却总安慰我说别太难过,这一生你已经足矣。但我不想就这样离开你。没有你,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无论艾仁做过什么,故事讲到这里都足够让人和他一起感到难过。
林颜茉微微侧头,把脑袋在身侧一起坐在沙发上的何运晨肩头上靠着,轻轻蹭了蹭。
然后,她的肩膀就被温暖的长臂搂住。
火树:“诶,下面来了。”
蒲熠星:“主线来了。”
火树:“成为使者后——”
好友友们大为震撼。
火树继续读:“我为它做了太多事。它选中将死之人制造幻象,让我派送手环给ta们,因为只有戴上手环才能进入里世界。那些将死之人以为这是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但其实我们都是它的傀儡罢了。”
“喔——”
这样一听不是幻觉,是真的有奇妙的异世界,故事越来越妙了。
“每个月7号因为磁场变化,两个世界会产生重叠,下午3点到4点通过电梯意外进入里世界。为了帮它保守里世界的秘密,我制定了安全管理规定,让所有人都待在自己房间里,并对电梯进行维护,防止有人意外闯入。做了这么多,我只为了见到你。”
何运晨:“所以我们进入了里世界。”
蒲熠星:“所以进入里世界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带着手环就想进就进了。”
火树:“对。”
蒲熠星:“另外一种就是每天下午3点到4点意外坠入。”
文韬:“不是每天吧?”
蒲熠星:“喔,每个月7号。”
文韬:“然后包括外面很多人慕名而来,也只是为了装病,是吧?”
林颜茉:“是真的有治不好的绝症的人,被诱导说进入里世界相当于重获新生。”
火树:“有的人装病过来,就是觉得不知道这一对一是怎么回事。”
文韬:“也有可能他们知道能见到将死之人,所以他们生病,然后来。”
蒲熠星:“所以说陶美娟就是装病,她知道儿子在里世界,所以假装自己有病,然后进去。”
林颜茉:“我觉得不是这样,我觉得她是被骗的一个。未见癌症晚期无法治愈了,她带着未见辞职来到这家医院来治病。通过艾仁的诱导说这我们在外面的世界治不好,可以把你的儿子送到里世界里,美娟相信并执行了。但其实这是一场骗局,不仅把未见送到了那个可怕的里世界,她自己的精神也出现了问题。”
蒲熠星:“那里世界会对人的精神有很大的影响?”
这一切仍旧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