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墨渊星翎

首页 >>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雅骚 修罗武神 再生缘:我的温柔暴君(全本+出版) 退下,让朕来 赘婿 凤临天下:一后千宠 红楼之挽天倾 抗日之铁血使命 秦功 混在洪武当咸鱼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墨渊星翎 -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全文阅读 -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txt下载 -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423章 真定疑云 反间初现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真定城的夜,比汴京冷。

是那种湿漉漉的冷,从地底下渗出来,钻进骨头缝里就不肯出来。

风从太行山吹过来,裹着松脂的涩味和烟火气,穿过城门洞的时候呜呜地响,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哭。

完颜泰坐在府衙正堂的火盆边。

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已经端了很久。

酒凉了,碗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奶皮。

他没有喝,只是盯着火盆里跳动的炭火。

炭火偶尔爆出一声脆响,迸出几颗火星,落在他靴子上,烫出细小的黑点。

他浑然不觉。

他的脑子里,全是野狼坡那天的事。

武松站在箭雨里,浑身是血,拖着刀,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那双眼睛——那双在火光中烧得发红、像困兽一样却还在往前走的眼睛——他忘不掉。

他打过很多仗,杀过很多人,见过很多不怕死的人。

可他没见过那样的。

那不是不怕死,是已经把死当成了活着的一部分。

这样的人,你怎么杀?

他端起酒碗,想喝一口。

酒是凉的,凉得他打了个寒噤。

他又把碗放下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碎,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靴子踩在青砖地上。

走几步,停一下,又走几步。

完颜泰没有抬头。

他知道是谁。

整个定州城里,只有一个人会这样走路。

“进来。”

陈文远推开门,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新做的青布袍子,料子很挺,是完颜泰赏的。

野狼坡一战后,完颜泰赏了他很多东西——袍子,银子,战马。

他都收了,谢了恩,脸上带着感激的笑。

可此刻,烛光从侧面照着他的脸。

眼窝深陷,颧骨凸起,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新袍子穿在他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是借来的。

“将军,你找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和往常一样,带着淡淡的尾音。

完颜泰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指了指火盆对面的椅子。

“坐。”

陈文远走过去,坐下。

火盆里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忽大忽小,像一个坐立不安的鬼。

完颜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信是拆过的,封口的蜡被捏碎了,落在桌上,像几滴凝固的血。

“你看看。”

陈文远低下头,看着那封信。

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就的,有几处还被水洇开了。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微微蜷了一下。

“韩将军说,梁山军的人,在真定城出现了。”

完颜泰的声音不高,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陈文远的脸。

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火盆里的炭又爆了一声。

一粒火星落在信纸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正在慢慢扩大。

陈文远抬起头,看着完颜泰。

“将军怀疑,是我把真定的地点泄露出去的?”

完颜泰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只是看着他。

眼睛里没有怒,没有疑,只有一种冷冷的平静。

像是在看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东西。

陈文远忽然笑了。

笑得又苦又涩,像咬了一口没熟的柿子。

“将军,我若要把你家人的藏身之处泄露给梁山军,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他看着完颜泰,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我在金营三年。这三年里,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把你的家人、你的兵力、你的粮草、你的一切,告诉梁山军。可我没有。”

“为什么?因为我那时候还是他们的人。”

完颜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陈文远没有停,继续说。

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可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我替他们卖命,替他们演戏,替他们把命拴在裤腰带上,在金营里熬了三年。”

“林冲活着的时候,我替他送情报。林冲死了,我替他守着那些没有人知道的秘密。”

“我以为武松会像林冲一样待我,把我当人看,把我当兄弟。”

“可他怎么对我的?”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不是尖利,是那种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让我回定州,让我继续演戏,让我把将军引出来。”

“他连一条后路都没有给我留!他让我去送死!”

他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袍子的袖口在火光中一颤一颤的,像风中的蝶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所有的颤抖。

声音又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所以我背叛了他。不是因为我贪生怕死,是因为他不把我当人。”

“将军,你把我当人,我替你卖命。这是我陈文远自己选的。”

“你可以怀疑我,可以提防我,可以在我身边安插一百个眼线盯着我。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一件事——”

他看着完颜泰,一字一顿。

“你不要像武松一样,把我当成用完就可以扔的工具。”

正堂里死一般的静。

静得能听见火盆里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静得能听见外面夜风穿过廊柱的呜呜声。

静得能听见完颜泰粗重的呼吸声。

他看着陈文远。

看着那双在火光中跳动的、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的眼睛。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陈先生,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怀疑你?”

他端起那碗凉透的马奶酒,递给陈文远。

“野狼坡一战,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武松的刀下了。你是我的功臣,我谢你还来不及。”

陈文远接过酒碗。

低下头,喝了一口。

酒很凉,凉得他牙关发颤。

他没有吐,咽了下去。

喉咙里涌上一股酸馊的奶腥味。

他端着碗,没有放下,手指在碗沿上轻轻地摩挲着。

完颜泰又开口了,声音很随意,像是在拉家常。

“对了,陈先生,你知道韩德明在信里还说了什么吗?”

陈文远的手指,停住了。

完颜泰从火盆里捡起一根烧焦的木棍,拨弄着炭火。

火星溅起来,落在他的袍子上,烫出几个细小的黑点。

他浑然不觉。

“他说,梁山军的人在真定出现,是在你的旧宅附近。”

他的眼睛从炭火上移开,落在陈文远脸上。

“陈先生,你在真定,有旧宅?”

陈文远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瞬。

然后又继续摩挲着,一圈,一圈。

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有。”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三年前,我在真定住过。那时候金兵还没来,我还是宋军的参军。后来城破了,我投降了,宅子就空了。”

他抬起头,看着完颜泰。

“将军,你想说什么?”

完颜泰没有回答。

只是笑着,笑着。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陈文远的肩膀。

“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早点歇着吧,明天还有事。”

他走了。

脚步声很重,很沉,踩在青砖地上,一下,一下,渐渐远了。

门在他身后敞着。

夜风灌进来,火盆里的炭火被吹得忽明忽暗。

火星子打着旋往上升,又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陈文远坐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碗凉透的马奶酒。

他没有动,只是坐着。

火盆里的光在他脸上跳着,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了。

明的那一半,是那张圆圆的、永远带着淡淡笑容的脸。

暗的那一半,什么也看不见。

他忽然仰起头,把那碗凉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流进领口里,凉凉的,痒痒的。

他把空碗放在桌上,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盆炭火。

炭火还在烧,红通通的,像一只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

他转身,走进了那片黑沉沉的夜里。

真定城的夜,比任何地方都冷。

定州城的另一头,韩德明也在喝酒。

不是马奶酒,是从宋军手里缴获的黄酒,温得滚烫。

他坐在炕上,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碟卤牛肉。

酒碗旁边,放着一张揉皱的纸。

纸上是完颜泰今天给他的回信,只有一行字:

“陈先生是我的人。你再敢多嘴,后果自负。”

韩德明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脸上没有表情。

可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转。

不是怒,不是怕,是一种黏稠的、像是阴沟里的水一样的东西。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酒很烫,烫得他嘴唇发麻。

他没有吐,咽了下去。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掉了一层皮。

他放下碗,拿起一颗花生米,捻掉红衣,放进嘴里,嚼得咔咔响。

红衣碎片粘在嘴唇上,他也不擦。

“陈文远。”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念一个字,就捻碎一颗花生。

红衣碎在指间,花生仁裂成两半,露出里面白生生的仁。

他又喝了一口酒,这一次喝得很慢。

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像是在品什么绝世佳酿。

酒液在舌尖上滚了一圈,辣意从舌根泛上来,冲到鼻腔里,酸酸的。

他放下碗,拿起那张纸,凑到烛火上。

纸烧着了。

火苗舔着那行字,把它变成黑色的、卷曲的灰烬。

灰烬飘起来,在烛光中飞舞,像一只黑色的蝴蝶。

飞了几下,碎了,落在他手背上,烫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他没有掸。

只是看着那个红印,看着它慢慢变淡,慢慢消失。

“走着瞧。”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烛火说话。

烛火跳了一下,像是听见了。

三天后。

完颜泰的案头,又多了一封信。

信是从真定送来的,送信的人是他安插在真定的眼线。

信上写着:

梁山军的人,在真定陈文远的旧宅附近,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们待了很久,还进了那座宅子。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包袱。

包袱里是什么,看不清。

但那个包袱,进去的时候是没有的。

完颜泰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一下,一下。

像是在打拍子。

窗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喊杀声,一阵一阵的,像是在催命。

他把信折好,塞进怀里。

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

外面的光涌进来,白花花的,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望着城北的方向。

那里是陈文远的住处。

一缕炊烟从那边升起来,细细的,白白的,在风中扭了几下,散了。

他站了很久。

久到窗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陈文远,你到底是谁的人?”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声,呜呜的。

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黔枭 钢铁森林 福艳之都市后宫 乖乖女又被教练抱在怀里打了 渔港春夜 重生96:权力之巅 都市皇宫 少年大宝 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名门艳旅 十日终焉 那年花开1981 都市无敌霸主 犟骨 四合院:魂穿成烈属,浑身正能量 我真是大神医 香江:开局刚到岸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 仕途人生 山村情事 
经典收藏名门艳旅 谍影:命令与征服 谍云重重 赘婿 民国投机者 八一物流誉满全球 百炼飞升录 师士传说 寒门枭士 双穿明末:我带领大明统治全球 大唐之超级商城 红楼之万人之上 大明:都是皇帝了,谁还当木匠 安西兵日记 从赘婿到女帝宠臣 我们还没毕业,辍学的你成战神了 二战之救赎 汉乡 红楼从庶子开始 选我当御史,李世民你哭什么 
最近更新红楼之宁荣在世 本诗仙拥兵百万,你让我自重? 末世猎皇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靖康英雄志 大明1629:我崇祯,开局单挑皇太极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三国婚介所 北庆朝歌 王莽:帝系统开局杀穿三国 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寒门:带着小娇妻崛起 医圣与大明日不落 木上春秋 我朱允凡:双魂辅佐洪武大帝 经济博士考科举,开局卷哭众少爷 最强太子 凤隐九宸 明末新帝:崇祯的时空革命 世界名着异闻录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墨渊星翎 -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txt下载 -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最新章节 -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