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孩子小心翼翼的模样,裴渡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嗯,的确是生病了,在住院,所以没时间来看你!”
“叔叔,你会死掉吗?”
“不会!
叔叔答应过你,要带你去游乐园,带你去骑马,去射击,答应你的事情,都还没有实现!
叔叔说到做到的,答应seven的事情,每一件,都会做到的。”
seven没再继续说话,伸出手,紧紧的圈住了裴渡的脖子。
他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瓜。
他知道,裴叔叔其实就是他的爹地。
他知道,裴叔叔最近没来找他,不仅仅是因为他生病了。
他们两个,准备要离婚。
离婚以后,他们一家人就不再是一家人了。
这几天,seven在大人跟前,总是笑呵呵的。
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孩子总会偷偷的抹眼泪。
他想要爹地和妈咪都在身边的日子,他想要他们一家人团聚。
这也太难了。
seven乖乖的,等着爹地妈咪离婚的消息。
“叔叔......你和妈咪,会不会离婚?”
裴渡摇头,信誓旦旦的承诺:“宝贝,你放心,我和妈咪,永远不会离婚!
你看,我不是已经搬过来,跟你们一起住了?
以后,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说完,裴渡将怀里的孩子,抱紧了一些。
seven懂事的,令人心疼。
“宝宝,以后爹地会和妈咪一起爱你,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这一句,不仅仅是裴渡对seven的承诺。
还是对他们一家三口,未来生活的期许。
司蕴回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今天晚上,她去见了郑渭明。
叔侄二人多年未见,兴致来了,便喝了几杯。
分别之时,司蕴也已经染了醉意。
终于将她到司家庄园门外,看着她的身形摇晃,刚要上前搀扶,隔空一道有力的臂弯,便将她纤细的腰身,揽入。
司蕴的助理,见过裴渡,见男人穿着一身居家服,脚上还踩着拖鞋,便知道,他们司总,应该是已经和裴先生和好了。
把人交给了裴先生,助理便离开了。
司蕴脚上踩着红底高跟鞋,黑色的紧身长裙,将她曼妙的身姿,凸显的淋漓尽致。
喝了酒的司蕴,两颊上,泛着浅淡的红晕,眼神妩媚,醉态迷人。
男人搂着她的肩膀,她摇摇晃晃的身体,宛如泥鳅一般,滑不溜秋的贴在他身上。
“老婆,你怎么喝了那么多?”
裴渡的语气,透着几分埋怨,更多的还是心疼。
他不在司蕴身边的这几年,这样的应酬,肯定不会少。
她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
司蕴踉踉跄跄,脚下不稳,裴渡揽着她的肩膀,温声细语的哄着:“怎么喝了那么多?
你喝多了?
脚下都不稳,别动,我抱着你!”
司蕴细长的手指抵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堪堪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谁说我喝多了的?
我是什么酒量,别人不知道,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你松开松开,你看看我喝多了吗?我的脚步都稳了!”
裴渡松开了手,原本靠在他怀里的女人,身体轻轻的摇晃,眼看着就要摔了,他眼疾手快,重新将人捞进怀里。
“好好好,我知道你很厉害!
但是厉害的司小姐,现在时候不早了,seven才睡下,我们能不能小点动静?
不然,就要把孩子吵醒了!”
司蕴傻笑着点头,伸出手,抵在唇上,嘘了一声:“知道了!
小点声,seven睡着了,不能把孩子吵醒......”
说着,司蕴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树懒似的抱着男人的脖颈,浑身的酒气,扑面而来。
裴渡并不嫌弃。
只是单手托住了女人的臀,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捞了捞。
司蕴的长发,零落在男人的颈间,酥酥麻麻的痒。
他抱着人,上了楼,进了二楼的卧室。
卧室里
暖橘色的灯光,照在司蕴那一张白皙干净的脸上。
裴渡给她脱掉了身上包裹的衣裳,将人洗干净,换了柔软的棉麻睡衣。
甚至是贴心的帮她卸掉了脸上的妆容。
此时的女人,睡颜恬静,长睫覆盖着眼睑,安静的像是故事里的睡美人。
裴渡贪婪的看着女人恬静美好的睡颜,曾经心里那个空荡荡的大洞,像是被填满了。
如今,都是满溢出来的幸福。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穿透了女人乌黑的发丝,裴渡觉得,没有那一刻,比得上现在。
他的身心愉悦,爱人在侧,他们还共同孕育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第二天
司蕴只觉得头疼欲裂,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便是男人清晰的下颚线。
司蕴的动作,陡然一僵。
却没太大的震惊。
她记得,昨天裴渡打电话,说要搬过来,一起住。
他们既然决定和好,住在一起,是情理之中。
只不过,这人脸皮还是挺厚的,竟然趁着她喝醉了,直接爬上了她的床。
司蕴轻轻的嘶了一声---
头好疼,像是快要裂开。
她轻轻的摇头,想要将宿醉的头痛甩开。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轻微的动作,已经醒了过来。
裴渡的声线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嘶哑:“头疼?”
司蕴点头:“嗯,有点儿。”
裴渡起身,伸出手,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捏,帮她舒缓宿醉后的头疼。
“我帮你揉揉,会不会好点儿?”
“你怎么在我床上?”
“我们是夫妻,是两口子,在一张床上,有什么不对的。”
“我们虽然和好了,但是这些年,我习惯了一个人睡......”
“我知道,习惯嘛!
但是老婆,昨天晚上,真的不是我的错......”
说着,裴渡似乎是为了想要自证清白似得,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是以第一视角拍摄的。
镜头里,她死死的缠着裴渡,半是撒酒疯,半是撒娇。
“裴渡,你别走!
我不想一个人睡!
这么大的一张床,只有我一个人睡!
我好孤独!
我不要自己睡。
我要你陪我睡!
我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你把姐姐照顾好了,以后姐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喝醉酒的司蕴,没有了人前的高冷模样。
活脱的粘人章鱼。
对着裴渡上下其手,甚至是还捏了人家的胸肌。
大言不惭的道:“弟弟,,,,,,
你胸肌练的挺好啊!
来,给姐姐摸一摸......”
司蕴的脸,滚烫滚烫的,就像是煮熟的虾子。
又羞又窘。
“谁让你拍的!
裴渡,你是故意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