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准备拆穿绿茶
顾言的微信消息来得比闹钟还准时 —— 凌晨六点就发了条语音，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惊鸿！白灵说下午三点准时到，还说要带亲手做的曲奇！我现在就去梵克雅宝取项链，保证给她个大惊喜！” 沈惊鸿看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转头跟刚进门的云玥说：“把顾总的‘惊喜’也记上，等会儿打印出来，让他自己看看，他这‘惊喜’到底喂了谁。”
云玥手里抱着个文件夹，闻言点点头，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摊开 —— 里面全是整理好的证据，按 “时间线” 排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是陈砚秋凌晨发来的压缩包，除了昨天说的虐猫视频和诊断报告，还多了段录音：“这是三年前白灵被我赶出去时的录音，你听听她这语气，跟现在装温柔的样子完全两个人。” 沈惊鸿点开录音，里面传来尖利的女声：“不就是只破猫吗？我摔了怎么了？你个破兽医还敢管我！” 跟顾言嘴里 “说话嗲得不行” 的白灵，简直是天差地别。
“白灵的身份也查清楚了。” 云玥指着文件夹里的截图，“她本名就叫白玲，三年前在老家因为骗婚被人告过，后来改了个字跑到京都，先是在酒吧当驻唱，上个月才通过朋友认识的顾总 —— 哦对了，她还托人打听顾总医疗设备公司的财务状况，问‘能不能从公司账上挪点钱周转’，幸好顾总公司的财务是您以前推荐的老周，没理她这茬。”
沈惊鸿皱了皱眉，手指敲了敲 “打听公司财务” 的截图 —— 这比骗点包和项链更危险，顾言前几年就是因为前女友插手公司财务差点亏空，这次要是被白灵缠上，指不定又要出乱子。“把这段打听财务的监控也调出来，会所门口的摄像头应该拍得到她跟人打听的画面。” 他叮嘱道，“另外，顾总昨天说的‘白灵熬粥守楼下’，你去查下他小区的监控，我猜又是白灵演的戏。”
云玥刚要转身，手机就响了，是陈砚秋打来的：“惊鸿，我到会所楼下了，带了那只受伤橘猫的诊断报告原件，还有三年前的就诊记录，白纸黑字写着‘外力撞击导致腿部骨折’，看她怎么狡辩！” 沈惊鸿让云玥下去接人，自己则翻起了顾言的信用卡账单 —— 除了 20 万的 Gucci 包和 8 万的卡地亚项链，还有一笔 “12 万的爱马仕手镯”，付款时间是顾言说 “白灵说要给她妈买生日礼物” 的那天，可收货地址却是她闺蜜林小雅的公寓。
“这操作，比上次骗顾总的那个前女友还狠。” 云玥领着陈砚秋进来时，正好看见沈惊鸿翻账单的动作，忍不住吐槽，“上次那个至少只骗钱，这个还想打公司的主意，真是贪心不足。” 陈砚秋把诊断报告往桌上一拍，气呼呼地说：“最可气的是她还装爱猫！昨天我把受伤的橘猫放在前台，她路过居然还问‘这猫怎么这么丑’，转头就跟顾总说‘我今天救了只流浪猫’，这脸皮也太厚了！”
沈惊鸿指了指沙发，让陈砚秋坐，又把平板递给云玥：“把监控视频和录音都导进平板，按‘虐猫现场’‘蹭会所打听客人’‘消费记录造假’的顺序排好，等会儿白灵一坐下就放。对了，把顾总小区的监控也加上 —— 云玥刚查到，白灵上次说‘守在顾总楼下等到半夜’，其实是在小区门口的奶茶店坐了半小时就走了，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正说着，顾言又发来微信，这次是张照片 —— 他手里拿着梵克雅宝的红色礼盒，配文：“项链到手！等会儿给白灵戴上，肯定特别好看！” 沈惊鸿看着照片，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手机递给陈砚秋：“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精明老板’，现在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陈砚秋凑过来看了眼，忍不住笑：“等会儿他看见证据，怕是要把这项链当场扔了。”
云玥把平板调试好，放在餐桌主位旁边的位置 —— 正好是顾言坐下就能看见的角度，又把打印好的账单和诊断报告放在平板旁边，用镇纸压好。“包厢已经按您的要求调整过了，音响调大了两格，保证视频里的猫叫声和白灵的录音能听得清清楚楚。” 云玥汇报完，又补充道，“服务员也安排好了，等白灵一到就上她上次蹭过的英式下午茶，故意提一句‘白小姐上次说我们家司康好吃，今天特意多准备了几份’，先打她个措手不及。”
沈惊鸿点点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停车场 —— 顾言的车已经到了，他正拿着项链礼盒，兴冲冲地往会所门口走，后面跟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不用想也知道是白灵。“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沈惊鸿转过身，看着陈砚秋，“等会儿你别着急说话，让顾言自己看，他要是还不信，你再把诊断报告和录音拿出来。”
陈砚秋点点头，把带来的就诊记录往包里塞了塞：“放心，我有分寸。不过这白灵要是敢撒泼，我可饶不了她 —— 敢在我这儿虐猫，还骗到顾总头上，真当我们是软柿子捏？” 云玥在旁边补充：“我已经让会所的保安在包厢外等着了，万一她闹起来，直接请出去，免得影响其他客人。”
沈惊鸿拿起平板，最后检查了一遍视频顺序 —— 第一个就是白灵在宠物医院摔猫的画面，第二个是她蹭会所打听客人的监控，第三个是消费记录和收货地址的对比，最后是她在顾总小区奶茶店的监控。“没问题了。” 他把平板放回原位，整理了下西装外套，“顾言也该醒了，总不能每次都等着我帮他收拾烂摊子，这次让他亲眼看看，他捧在手心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 也免得她再打顾言公司的主意，老周虽然靠谱，可防不住有心人天天惦记。”
这时，包厢门外传来顾言的声音：“白灵，这边走，惊鸿已经在里面等我们了！” 紧接着是白灵嗲嗲的声音：“顾哥，你慢点，我穿高跟鞋走不快～” 沈惊鸿和陈砚秋对视一眼，陈砚秋撸了撸袖子，云玥则站到平板旁边，准备随时播放视频。
好戏，该开场了。沈惊鸿心里想着，顺手拿起桌上的普洱茶，轻轻喝了一口 —— 他倒要看看，这个能把顾言骗得团团转的白灵，在证据面前，还能装多久。而顾言，这次也该彻底清醒了，他的公司，他的钱，可不能再被这种 “绿茶” 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