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人胚子长得太标志了。
双腿雪白匀称,胸部随着呼吸微微隆起,还有小蛮腰、大屁股,绝了。
咽了口唾沫,陈旭开始脱掉西装。
然后俯身,亲吻了慕容雪的额头,接着是鼻尖,最后落到她柔软的唇上。
醉到不省人事的慕容雪,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被侵犯了。
只觉得梦中的自己有点兴奋,以及遇见了多年不见的初中同桌。
……
凌晨一点,意识深处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与符合标准的恋爱对象完成有效亲密互动,触发奖励条件!】
【超级恋爱大礼包已打包发放至系统空间,是否立即打开?】
和慕容雪第一次恋爱,希望是个好奖励。
陈旭:“打开。”
下一秒,一连串的提示音如同瀑布般在他意识中倾泻而下:
【叮!恭喜宿主获得【66亿奖金】,已通过合法途径存入宿主指定银行账户,资金来源安全无追溯!】
【叮!恭喜宿主获得作词作曲超能力!】
【叮!恭喜宿主【战斗力】+10!】
【叮!恭喜宿主【持久力】+1!】
【叮!恭喜宿主【腰力】+5!】
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过后,半透明属性面板自动刷新。
【宿主:陈旭】
【年龄:25】
【颜值:国民老公级别】
【战斗力:720】
【持久力:96】
【腰力:熊腰(还差25点可升级为【金腰】)】
【技能:舞王能力、满级格斗术、满级钢琴术、天籁嗓音、神级厨艺、神级演技】
【资产:寰球发展、静谧时光咖啡馆、私人飞机、天璟湾别墅一栋、兰博基尼Veneno、布加迪divo、百达翡丽Ref.2523J世界时腕表、鲲鹏汽车、天启资本、新能世纪、天工精密、明德教育、灵境互娱、启星娱乐……】
【有效恋爱次数:1065】
【财富:2219亿+】
居然获得作词作曲超能力,以后给慕容雪写歌轻而易举啊。
这个奖励不错。
他一定会让慕容雪红上加红。
……
翌日,十点。
慕容雪醒了。
最先感觉到的是脑袋,又沉又痛,像有人用锤子在里面敲。
这可能是昨晚喝醉的后果。
动了动身子,下面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身体,是赤裸的皮肤,空无一物。
这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夺去清白了。
于是猛地望向旁边。
果然,旁边睡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非常熟悉,是她的老板,启星娱乐的董事长。
这家伙居然趁人之危。
亏她尊重他,觉得他是个绅士,是个好人。
绝望加愤怒占据了大脑,她立刻起身,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报警抓陈旭。
她这一动,陈旭就被惊醒了。
睁开眼,看见慕容雪赤着脚站在地毯上,一手抓着被角挡在身前,一手在台灯旁边胡乱摸索。
他撑起身问:“你要干嘛?”
慕容雪猛地回头,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干嘛?你对我做了什么事你不清楚么?不把你这个人渣送进监狱,我枉为女人。”
陈旭心里一沉,立刻从床上翻下来,几步绕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
“小雪,对不起,我错了,求原谅。”
慕容雪挣扎,指甲划过他的胳膊,留下几道红痕。
“原谅是不可能的!我一定要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陈旭不得不道明身份了:“我是陈旭,你最爱的陈旭,你不能报警抓我!”
慕容雪僵住了。
他怎么知道她初中同桌叫陈旭?
难道他真的是陈旭?
可是,她认识的陈旭是个家境一般的孩子啊,怎么十年不见,成了启星娱乐的董事长?那可是市值百亿的公司啊。
“你是陈旭?你有证据证明吗?”
昨晚开房的时候,他拿出了身份证,到总统套房后,随手放在台灯上了。
陈旭松开慕容雪,转身从台灯底座旁边拿起那张卡片,递到她面前。
“有,我身份证在这。”
慕容雪接过一看。
姓名、照片、出生年月都对。
而地址一栏,写的是她老家的地址。
那个小镇,那条街,她闭着眼睛都能走。
十年不见的暗恋对象,居然就在眼前,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这荒唐到她难以相信。
“你确定是我同桌?”
陈旭叹了口气,把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说出来。
“初三那年冬天,你在我课本上画了一只猫,说那是你。”
“我说不像,你说是因为你还没长开。”
慕容雪瞳孔骤缩。
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连她最好的闺蜜都没听过。
那只猫,她画得歪歪扭扭,耳朵一只大一只小。
陈旭当时笑了很久,然后认认真真在旁边画了一只大猫,说:“那这是我,以后你长开了就长这样。”
陈旭:“初三下学期,期中考试前一周,你把我的英语课本藏起来了。”
“藏在你课桌下面那摞书的最底层,用一张旧报纸包着。”
“你后来告诉我,因为你想让我放学后留下来跟你一起复习,又不好意思直说,就想出这个办法。”
“那天下午你假装帮我找了一节课,最后‘发现’课本在你自己桌子下面,还装得特别惊讶。”
慕容雪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那是她干的事,笨拙的、幼稚的、自以为天衣无缝的。
当时以为他真信了,原来他早就知道。
“你……你当时就知道了?”
“知道。”陈旭看着她,“但我没说,因为我也想留下来。”
慕容雪别过脸去,眼泪涌上来。
“那你说,初三那年元旦晚会,我唱砸的那首歌,你后来做什么了?”
陈旭笑了:“《隐形的翅膀》。”
“你第二段进错了拍子,台下有人笑,你站在台上脸涨得通红,没唱完就跑下去了。”
“后来我追到操场,你蹲在梧桐树下面哭,我把我的围巾给你擦眼泪,你说那围巾有汗味,让我拿开。”
慕容雪记得那条围巾。
灰蓝色的,起了很多毛球,确实有汗味。
那是他打球时戴的。
可那天晚上,她把围巾攥在手里,攥了一路。
回家后没洗,叠好塞在枕头底下,放了一整个寒假。
“后来呢?”
她问,声音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