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继续,但陈旭的心思已经不在食物上了。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次次落向秦书瑶胸前。
那件浅蓝色旗袍的挂脖镂空设计简直是天才。
或者说,是恶魔的诱惑。
从他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那道深深的沟壑,雪白的肌肤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
E+级别的大胸,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他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一年多前,他曾经无数次把玩这对宝贝,感受它们的柔软、弹性和温度。
现在它们被包裹在这件性感的旗袍里,随着秦书瑶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陈旭感觉喉咙发干。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出手,隔着餐桌,手指向秦书瑶的胸前探去。
秦书瑶正低头喝汤,余光瞥见他的动作,猛地抬头,身体往后一缩:“你要干嘛?”
陈旭坏笑,手指停在半空中:“摸一下你。”
秦书瑶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你能不能别这么好色?”
她低声斥责,不敢直视陈旭。
陈旭收回手,拿起酒杯喝了口红酒,理所当然地道:
“又不是没摸过,怎么算好色呢?”
“而且和你上过三次床了,你早就是我的了,有什么好尴尬的?”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开了秦书瑶的心理防线。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是啊,她第一次早就给了陈旭,在酒店的套房里,紧张、疼痛、然后是极致的欢愉。
之后他们又有了两次,每一次都让她更加沉迷,更加离不开这个男人。
她的身体早就被他看遍了,摸遍了,每一个私密的角落都没有秘密可言。
按理说,确实没什么好尴尬的。
可她还是尴尬。
因为一年多前的那场争吵,那场不欢而散。
虽然他们没有正式说分手,但和分手没什么区别了。
她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换了家里的门锁密码,把他送的所有东西都打包扔到一边了。
如今再相遇,心理上的距离需要时间弥合。
她一时间很难回到以前那种毫无保留的亲密状态。
“不行,要摸得上床再摸。”
“你似乎有点抗拒我。”
陈旭放下酒杯,语气平静。
但秦书瑶听出了其中的质问。
她连忙解释:
“我不是抗拒你,而是还没有进入状态。”
“可能要再次和你上床,感受那种亲密的感觉,才能完全接受你。”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但这是实话,身体需要重新适应,心理需要重新建设。
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打破那层看不见的隔膜,来证明他们真的可以回到从前。
陈旭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行吧。”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埋头吃饭,动作比刚才快了些。
秦书瑶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些不安。
她是不是太矫情了?
会不会让陈旭觉得她在故意拿乔?
两人沉默地吃完剩下的饭菜。
秦书瑶吃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偷看陈旭一眼。
陈旭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终于,最后一盘菜也见底了。
陈旭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吃饱了。”
秦书瑶也连忙站起来。
把碗碟端进厨房,陈旭突然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秦书瑶身体一僵,手中的盘子差点滑落。
“别乱来,”她小声说,声音发颤,“张姨在佣人房里呢。”
陈旭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一年多前,我们在厨房做过,你忘了吗?”
秦书瑶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当然没忘。
那是个周末的下午,张姨请假回家了。
他们在厨房准备晚餐,不知怎么就开始接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最后她被他抱上料理台,裙子被掀到腰间……
“你……”
她羞得说不出话。
陈旭的手开始不安分,从她的腰往上移动,隔着旗袍的薄薄面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秦书瑶心跳如鼓。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开始发软。
一年多没有男人的触碰,她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
“想亲的话,就上二楼。”
陈旭的动作停住了。
几秒后,他松开她,脸上露出笑容:“那走吧!”
他的急切毫不掩饰,秦书瑶既觉得好笑,又感到一种被渴望的满足。
于是顺从地被他牵着手,一起上楼。
二楼客厅比楼下更私密。
深色的沙发,柔软的地毯,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庭院的夜景。
灯光被调暗了,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一进客厅,陈旭就转身把秦书瑶按在墙上,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同,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欲望。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深入,纠缠,吮吸。
秦书瑶很快就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吻着吻着,陈旭的手终于如愿以偿地覆上她胸前。
隔着旗袍,他能感受到那饱满的轮廓和柔软的触感。
秦书瑶娇躯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她想推开他,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不想扫他的兴,更重要的是,她自己也很想要。
“怎么现在不反抗了?”
陈旭的唇离开她的,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
秦书瑶面红耳赤,声音软糯:“谁能逃得出你这个坏蛋的魔掌。”
“所以刚刚吃饭的时候为何拒绝我?”
“我不是怕被保姆发现嘛。”
秦书瑶小声说,眼神躲闪。
陈旭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你支走她吧,我想和你好好过几天二人世界。”
秦书瑶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拿来手机,她给张姨打了个电话。
“张姨,你这几天放假吧,去酒店住,费用我报销……”
“对,我和陈先生有些事情要处理……”
“嗯,谢谢你。”
电话挂断后不久,楼下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张姨离开了。
现在,这栋别墅里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