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浴血奋战,浑身是伤,衣衫破碎,却依旧眼神坚定,如钢铁般不屈。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高台上的苏梅,一刻都没有,
那是他撑下去的唯一信念,是他拼死也要守护的光,是他的全部意义。
他一路厮杀,杀到双眼赤红,杀到周围躺满尸体,横七竖八,
杀到血流成河,血腥味刺鼻,令人作呕,弥漫整个庭院。
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杀之不尽,围之不散,如同蝼蚁般繁多。
他终究是人,不是神,体力早已透支到极限,双腿发软,视线开始模糊。
动作渐渐迟缓,气息越来越乱,视线开始模糊,耳鸣阵阵,
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随时可能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刀斩杀身前家丁,刀锋入体,鲜血喷溅,
反手夺过匕首,刺进一名杀手的心口,一击毙命。
陈长安猛地纵身一跃,腾空而起,跳上庭院的青石围墙,稳住身形。
他沿着墙体飞速穿梭,脚下不停,身姿矫健,手中长弓再次搭箭。
咻——!咻——!咻——!
利箭不断射出,每一箭都带走一条性命,箭尖染血。
可箭囊早已空空如也,箭支尽数射尽,再无一支可用。
他下意识抬手搭弓,指尖捏着空气,当做利箭,机械性地拉弓,
用力一拉,长弓不堪重负,“咔嚓”一声,当场碎裂,断成两截。
陈长安随手将断弓丢掉,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畏惧,没有半分退缩。
围墙下,帮派弟子手持长矛、套索、长钩,不断向上攻击,
长矛刺戳,套索缠绕,长钩拉扯,要将他活活套下来,乱刀分尸。
他身负重伤,动作却依旧灵敏如鬼魅,反应快过常人数倍。
看准空隙,他纵身跳下围墙,落地的瞬间,身形微蹲,卸去冲击力,
两名杀手已然杀到,一左一右,包夹而来,招招致命。
一人挥刀直劈头颅,刀锋带着破风之声,寒光闪闪;
一人持匕刺向心口,匕首淬有剧毒,见血封喉。
陈长安身体猛地一矮,侧身避过刀锋,动作快如闪电。
手肘狠狠撞击对方心口,力道千钧,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吐血不止。
同时他反手夺下匕首,一刀刺入另一人咽喉,干脆利落,
鲜血喷涌,动作干脆利落,当场反杀两人,毫不停歇。
战斗惨烈到了极致,每一招每一式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九死一生。
他困兽犹斗,以一敌百,在包围圈中反复冲杀,
数次险些丧命,刀锋临身,又数次凭借惊人意志险死还生,死里逃生。
另一边,小龙与刘三早已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之中。
小龙被一名猛虎帮弟子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脸颊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长刀高高举起,寒光闪烁,眼看就要一刀砍下他的头颅,血溅当场。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沉重的精铁铁棒破空而来,
速度快如闪电,带着呼啸风声,势大力沉,
狠狠砸在那名刽子手的脑袋上,精准无比。
砰——!
头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刺耳至极,令人头皮发麻。
刽子手当场脑浆迸裂,倒地毙命,死状凄惨,再无生机。
这一幕震惊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头皮发麻,浑身发冷,瞳孔骤缩,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谁也不知道,这根铁棒究竟从何而来,是谁在暗中出手相救。
陈长安被围在角落,奋力厮杀,浴血苦战,也亲眼看到了这一幕。
他心中一震,疑惑丛生,却来不及细想,
只能咬紧牙关,继续挥刀拼杀,支撑着不倒下去,守住最后一丝防线。
就在此时,大门外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
那些阻挡百姓的宋家家丁,瞬间被人砍翻在地,惨叫连连,
惨叫声接连不断,鲜血溅满大门,染红了门前的青石板。
一道曼妙飒爽的身影,如同暗夜修罗,踏着血色,缓步踏入宋家大院。
女子身披赤红披风,随风猎猎作响,如火般耀眼,
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性感火辣、凹凸有致的曲线,腰肢纤细,身姿曼妙。
肌肤白皙胜雪,眉眼凌厉如刀,气质清冷孤傲,眉眼间带着桀骜与杀伐。
脚踩红色皮靴,靴跟叩地,声声清脆,手持鎏金长鞭,鞭身泛着冷光,
一鞭抽出,空气呼啸,鞭梢扫过,抽在人身上,瞬间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英姿飒爽,杀伐果敢,气场全开,一出场便震慑全场,无人敢轻动。
陈长安看到此人的瞬间,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瞳孔骤缩。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飞云寨的女山贼大当家——云白虎。
她肌肤白皙,眉眼凌厉,唇瓣殷红,冷艳中带着野性,
清冷中带着桀骜,性感中带着狠厉,
那是独属于山贼大当家的野性、不羁与杀伐果断,令人望而生畏。
她身后,无数飞云寨山贼骑马而来,手持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兵器各异。
源源不断涌入宋家大院,喊杀声震天,气势磅礴,如猛虎下山。
谁也没有想到,一群盘踞山林的山贼,
竟敢公然闯入平安县县城,冒着被官府围剿、满门抄斩的灭顶风险,
杀进戒备森严、权贵云集的宋家大院,只为救一个陈长安。
一瞬间,全场彻底大乱,秩序崩毁,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飞云寨山贼如同猛虎下山,悍不畏死,身手矫健,
瞬间与帮派成员、宋家家丁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原本围堵陈长安的包围圈,瞬间被山贼冲散,土崩瓦解。
陈长安压力大减,趁着支援赶到,怒吼一声,声震云霄,
挥刀杀出重围,浴血的身影,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战神,气势滔天。
他浑身是血,衣衫破碎,伤口狰狞,却眼神如炬,气势不减,威风凛凛。
他隔空与云白虎对视一眼,目光交汇,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云白虎望着他,清冷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幽怨,心疼、愤怒、不满交织,
那眼神复杂至极,有心疼,有愤怒,有不满,更有化不开的情意与牵挂。
这个野男人,这个负心汉!
当初在飞云寨,她那般挽留他,掏心掏肺,许他荣华富贵,吃香喝辣,
让他做飞云寨的二当家,一生安稳无忧,无人敢欺。
他偏偏不肯留下,非要跑回这平安县,
为了一个女人,闯婚送死,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九死一生。
陈长安被她看得心头一虚,脸颊发烫,不敢与之对视,满心愧疚。
眼下局势混乱,生死未卜,他根本无暇顾及儿女情长,只能先破局。
场内,捕快、衙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
他们此刻反而被飞云寨山贼反包围,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