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比赛不知道又是什么花样。”朱高燧说，“现在那些人还在天幕空间里，说明还没结束。”
“嗯。”朱高煦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他站直身体，目光落在那片依然亮着的光幕上。
光幕上那些画面还在继续，但已经不像比赛时那样紧张了。
人们三三两两站着，有的还在交谈。
整个空间的气氛比刚才松弛了许多，像是在等待下一轮开始前的短暂间隙。
他等着看接下来的发展，第二场比赛应该就在不久之后。
他希望到时候能看到一场同样精彩的比试，甚至比第一场更有意思。
天幕空间，白色地面上。
朱棣正站在人群边缘，微微侧着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朱元璋和朱标身上。
看到父亲和兄长走过来，他没有犹豫，主动迎了上去。
走到近前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先叫了一声“爹”，又朝朱标点了点头：“大哥。”
朱标停下脚步，也朝他点了点头。
朱元璋站在几步之外，上下打量了朱棣一遍，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得不错。”
朱棣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完全笑出来。
他沉默了一下，开口问：“爹，你们队伍得了多少分？”
朱元璋想了想：“九十七还是九十八。具体多少，也没太记清。”
“那也很高了。”朱棣说，“差几分就满分了。”
朱标在旁边插话：“四弟，你们呢？”
“也是九十多。”朱棣说，“具体多少没细算，但差不多也是九十七左右。”
他摇了摇头，“本来以为我和老大对火器最熟，能靠这个拉开差距，结果大家追得都挺紧，分数咬在一块，一直到比赛结束都没拉开。”
“后世的枪械跟咱们的火器还是不一样。”朱棣说着停顿了一下，“虽然都是火器，但用起来完全是两回事。”
“咱们大明的火器靠的是火药填装、点燃发射，需要大量经验。”
“但这个步枪扣一下就能打出好几发，精度也高得多。”
“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等真正进入状态，比赛已经过去大半了。”
“不过能打到这个分数，已经不错了。”朱元璋说，“比赛这种东西，不光看实力，也看运气。”
“你们分数不低，运气也还行。要是运气再好一点，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爹说得对。”朱标说，“后半段那枚导弹落下来的时候，我和爹正好在掩体边缘，被波及了。复活后已经损失了不少时间，分数也没法再往上冲了。你们能躲过那一波，已经是运气不错了。”
“那是老大发现的防空洞。”朱棣说，“跑进去的时候，他踩塌了一块地板，掉进一个洞里，然后才发现那底下是空的，正好能躲人。要是没有那个洞，我们也得被那一波带走。”
朱元璋“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朱棣停顿了一下，又说：“要是再打一次，说不定能赢。”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目光平和：“下次再说。天幕还在，总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