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儿浴室水声停了。
刘小利磨磨蹭蹭不出来，突然隔着毛玻璃提了个要求——把灯关了。
………
再亮灯已是次日晌午。
外头日头毒得很，屋里这盏灯倒显多余了。
留过洋的果然不一样。
这才多长时间？
刘小利学来的新鲜花样一套接一套。
陈金明常琢磨：她上哪儿学的？莫非岛国酒店电视真有那种收费节目？
不对——深夜频道的尺度就该够她用了！
难怪留洋学过先进文化的姑娘回来都不好找对象。
这让他想起老一辈常挂嘴边的话：初中时叫孩子咬紧牙关，说熬过这三年，高中就能松快；等上了高中，这话又原样搬出来，把替换进去；再往后……
道理是没错，可按这打怪升级的路数，活脱脱是张永远吃不着的大饼，爹妈拿笔在子女跟前画呀画。
照这逻辑，终极版本该是：等留了洋，就彻底松快了！
诠释了棍棒交加倒挂金珠七情六欲这三个成语的内涵。
懂的人自然明白其中的奥妙，不懂的也无需特别说明。
当刘小利从沉睡中惊醒时，发现天色已晚，不禁担心会被天仙取笑。
她强撑着酸痛的身体想要起身，却被身旁的陈金明拦住。
陈金明告诉她，天仙早上发来短信说她可以休息一天，自己和助理去剧组拍戏就行。
但刘小利查看自己手机里的短信时，顿时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嘀咕：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可惜聪明的陈金明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否则就能推测出两条短信的内容差异。
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未必算是遗憾。
刘小利删除了短信，却把其中的建议记在心里。
女儿已经长大，是时候考虑未来安排了。
尽管很多事早已注定，但实施过程中，作为母亲仍要面对伦理挑战。
好在女儿也愿意，就让这短信成为母女之间的秘密吧。
既然天仙不用他们操心，两人在岛国也无事可做。
这个弹丸之地说大不大，与其让陈金明在外面碰运气，不如留在酒店陪刘小利。
当然，若能结识岛国娱乐圈大佬，体验特殊风土人情也不错——既安全又高质量。
陈金明和刘小利毫不避讳地在酒店缠绵了一整天，直到天色渐晚才懒洋洋地起身洗漱，连妆容都懒得整理，眼看又要躺下休息。
天仙回到酒店时，不满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刘小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还没等陈金明开口，她就主动上前与天仙耳语了几句。
没过多久，天仙便笑盈盈地走出来，像往常一样挽着陈金明的胳膊，兴致勃勃地聊起片场趣事——周杰棍耍帅出糗、廖琪智的出色演技、陈晓春被刘导训斥......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不过陈金明并未在岛国久留，只陪了刘小利和天仙两三天就匆匆飞回帝都。
他需要与钟莉芳、王金花商讨港岛分公司的具体事宜。
当听到陈金明的计划时，钟莉芳和王金花都感到惊讶。
如今内地娱乐公司正从抵御港娱入侵转向应对好莱坞大片的冲击，内心仍觉得矮港娱一头。
别说在港岛开分公司，港娱不来内地扩张就算不错了。
陈金明此举难免让人觉得异想天开。
但冷静思考后，她们发现这个计划确实可行。
凭什么内娱只能被动防守？主动出击的风险何在？资金？如今凌绝顶的高额利润令同行眼红；平台？未来龙头恒通院线实力雄厚；项目？市场两极分化，保证不亏的项目比比皆是。
排除这些顾虑后，还缺什么？
什么都不缺！
要说顾虑，唯一担心港娱大佬联手排外。
但陈金明计划出让部分股份，已将风险降到最低。
陈金明说：目前考虑的人选是刘伟墙和钟正涛。
“我的想法是让凌绝顶持有60%的股份，这样可以掌握决策权，避免被人挖墙脚或者艺人势力过大难以掌控。”
“余下的40%股权分成四份，每份10%，邀请四位艺人或幕后工作者加入。”
“你们对这个方案有什么看法?”
钟莉芳没有什么异议，转而望向王金花——眼下能与 ** 娱乐圈一线明星直接对接的，非她莫属。
正因为如此，她才能签下刘嘉玲、吴君如、梁家辉、袁咏仪、关之琳等大腕的内地经纪约。
如果能从凌绝顶旗下现有的港星中物色到合适的合作伙伴，自然皆大欢喜。
但目前在凌绝顶旗下的港星里，只有刘嘉玲稍具狼性，其他人都不太适合商业合作。
他们只能说是优秀的演员，或者说更像纯粹的投资者。
什么叫投资者？
就是看好某个企业，拿闲钱参股但不参与经营，只等着分红的有钱人。
可凌绝顶缺钱吗？之前已经分析过了。
那为什么还要找他们呢？
王金花沉思片刻，也明白自己手上的港星艺人，名气或许够格，但心气和手腕都远远不够。
包括陈金明提到的钟镇涛都差 ** 候，反倒是后来投诚的刘伟强厚脸皮得很。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主意——
“吴君如！”王金花缓缓报出这个名字。
钟莉芳愣了一下：“她？”
“？那个男人婆？”
连钟莉芳这关都过不去，怎么能说服吴君如？难道就因为她大嘴巴乱爆料从不指名道姓吗？
比如那个“除了刘德华睡遍四大天王的玉女”到底是谁？到现在网上还众说纷纭，其中周慧敏背了最多黑锅。
王金花连忙摆手解释：“我说的不是吴君如本人，是她男朋友。”
“她男朋友？”
“没错！”王金花补充道，“陈可欣导演...”
（直接呈现正文内容，不包含任何提示或说明）
果不其然，男人婆派上了大用场！
陈可欣这个名字让陈金明和钟莉芳同时沉默。
在吸引核心人才方面，幕后工作者比明星艺人更具优势——哪怕是刘德桦这样常青的巨星，提携新人时也需要资源置换，缺乏 ** 造血能力。
作为港娱少有的商业与艺术双赢导演，陈可欣的履历堪称传奇：港岛时期的《双城故事》《甜蜜蜜》，北上后的《投名状》《亲爱的》都证明了其实力。
更关键的是，他刚与合伙人分家，正处于事业空窗期——原时空里要到2008年才会与黄建新合作成立工作室。
就定陈可欣了！陈金明果断拍板，阿芳、花姐负责对接。
在高效决策后，他当起了甩手掌柜。
可惜刚给钟莉芳布置完工作的他，连去休息室的时间都没有——散会后钟莉芳立即带着资料飞往港岛，准备通过吴君茹接触陈可欣。
（章节过渡自然连接到后续情节）
帝城名校云集，帝影、帝电以及外国语学院等学府向来以盛产佳人闻名。
坊间流传着一个趣谈——只需在校门口停辆豪车，车顶摆瓶饮料，便能邂逅心仪女孩。
（别嫌这桥段过时）
须知这是2005年，这般调侃在当时还算新潮。
当然只是戏言。
即便没有钟莉芳相伴，陈金明何曾缺过红颜？他直接驱车寻访嚯思燕，可惜严蕊正在拍摄偶像剧《爱就爱了》未能同行。
这部剧陈金明全无印象，虽有意推拒却又找不到合适替代项目。
思忖片刻终究作罢。
不如先让她按原定轨迹发展，待遇良机再助其一臂之力。
毕竟每个人都该拥有 ** 人格，即便受他庇护，也该培养自己的社交圈，岂能沦为附庸？
（冠冕堂皇的说辞罢了）
真实原因或许是该剧另一位女主演是素有素颜女神之称的王莉坤。
单独与嚯思燕相处反而自在，互动更为放松。
依严蕊的性格，若无长期磨合恐难展露真性情。
许久未见的嚯思燕贴心地为他包制牛肉馅饺子，取团圆之意。
这让他想起先前为陈子涵、范玟芳暖房时，她们同样以饺子相待。
可见饺子在儒家文化中的深刻寓意。
正当她专注和面时，陈金明突然忆起前世短视频里那个引发热议的画面：身着粉缎旗袍的女子咬唇揉面，曲线玲珑的身姿气得身旁母亲摔擀面杖离去。
这个被网友戏称为厨房系列的经典动图，与喝药、推窗等名场面齐名，不知成了多少人的意难平。
他曾辗转多个平台找寻视频主角，却在浏览其作品后大失所望，最终取关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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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明忽然明白了一个真谛：美丽源于瞬间的心灵触动，刻意追求反而落入俗套。
就像人们总怀念记忆中美食的味道，其实滋味未变，变的只是品鉴时的心境。
这并不妨碍他指导霍思燕还原视频中的画面——论样貌身材，她哪点比视频里的人差？
霍思燕听完他的荒唐要求，只是眼波流转地嗔了他一眼。
她放下面团，轻拍双手掸落面粉，款款走向厨房。
水流声中，她连指甲缝的面粉都仔细洗净。
擦干双手后，她朝卧室方向走去...门似乎就在那儿...
此刻陈金明才真正懂得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固然领略过她傲人的身姿，但更多停留在工作层面的探索。
直到望着她走向厨房又返回的背影，才发现自己竟忽略了那么多细节——这哪是什么事业型女性？分明是完美的衣架子！
正胡思乱想时，房门轻轻开启。
霍思燕果然按他的要求换了肉粉色修身裙——虽然这其实是她用睡衣临时改装的。
只是简单在背后夹了几个夹子，宽松的睡衣立刻变得贴身起来。
果然办法总比困难多，从正面完全看不出破绽。
在陈金明指导下，霍思燕开始模仿揉面动作。
手机视频里看似简单的动作——咬唇、轻柔摆动——实际做起来却格外困难。
关键是要把握分寸，媚而不俗。
文笔调整版本：
技术门槛着实不低。
嚯思燕反复调整多次才勉强达到陈金明的标准，可见其演技尚未纯熟。
多数表演仅算本色发挥，透着生涩感。
毕竟非科班出身，缺乏系统训练。
为提升她的专业能力，陈金明特意安排了声乐、舞蹈、瑜伽及表演课程。
系列训练后，她渐入佳境。
某次拍摄结束仍沉浸揉面动作中，这份专注反将陈金明带入戏里。
他按剧情将其抱进厨房，顺势完成后续互动。
虽非正式舞台，亦无观众见证——但全心投入处，皆是舞台。
相较于嚯思燕的体力透支，陈金明仅有些微喘息。
行业外行常误解表演仅是台词加动作，实则暗含诸多技巧：台词情绪调动、节奏把控、特技配合等，皆需耗费大量精力。
这份沉浸感源于他对艺术的纯粹热忱。
趁创作热情高涨，陈金明接连七日与嚯思燕研习名场面复刻，过程如舞者压腿般痛并酣畅。
深谙平衡之道的他未久留，转赴范玟芳与陈子涵居所。
恰逢两人影视工作收官，正在别墅休整。
久违的三人牌局终得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