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鲁古群岛,分设北马鲁古省、南马鲁古省。
西巴布亚,设立西巴布亚省。
六个省,总面积六十七万平方公里,人口八百二十万,其中华人三百七十万。
陈启签署第一号总统令:
“新领土上的所有居民,无论华人还是土着,一律享有兰芳公民权。华人聚居区设标准县,土着聚居区设民族自治县,保留习惯法,但必须服从中央国防与外交。”
同时签署的第二号总统令:
“立即启动新领土基础设施建设。三年内,建成连接各省的公路网、通信网、电力网。五年内,建成六所大学、三十所中学、两百所小学、五十家医院。”
周文泰看着那些数字,手都在抖:
“总理事,这得花多少钱?”
陈启报出一个数字:
“大概两百亿。”
周文泰倒吸一口气:
“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陈启笑了笑:
“有。刚从韩国、泰国、马来西亚赚来的那些资产,现在涨了至少三倍。加上我们的外汇储备,三百亿现金躺在金库里。两百亿,拿得出来。”
周文泰沉默了。
他想起二十五年前,兰芳刚建国时,连五万人的饭都吃不饱。现在,兰芳有三千多万人,有六百亿美元现金,有从爪哇到巴布亚的大片领土。
“总理事,”他的眼眶红了,“我们……真的做到了。”
陈启摇摇头:
“还没有。”
他指着地图上那片还没收回的地方:
“爪哇岛上,还有两百万华人。总有一天,他们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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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除夕夜。
陈启第十二次登上中央银行的天台。
山下,兰芳市的灯火已经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二十五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现在,这里是三百多万人的家园,是东南亚的数字中心,是拥有自己货币、自己根服务器、自己卫星、自己导弹的国家。
远处,新领土的方向,隐约可以看到新建的港口和城市的灯光。
周文泰站在他身后,轻声汇报今年的成绩单:
“金融战役:累计投资八十七亿美元,收购韩国、泰国、马来西亚优质资产一百二十三处,目前市值约三百四十亿美元。”
“军事行动:占领新领土六十七万平方公里,新增人口八百二十万,接收难民一百三十万。”
“经济数据:Gdp三百四十亿美元,人均一千一百三十美元,外汇储备六百二十亿美元。”
陈启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汇报完毕,周文泰犹豫了一下,问:
“总理事,明年有什么计划?”
陈启望着远处那片璀璨的灯火,沉默了很久。
“明年,”他终于开口,“让新领土上的每一个孩子,都能在兰芳的学校里读书。”
周文泰愣住了。
他以为陈启会说:赚更多的钱,买更多的武器,建更多的工厂。
但陈启说的是:让每一个孩子,都能读书。
他低下头,眼眶发热。
远处传来新年的钟声。山下的市民们开始欢呼,有人放起了烟花。
陈启转过身,走下天台。
苏颜在山脚等他,身边站着已经三十一岁的陈安和二十七岁的昭月。
“爸爸,”陈安说,“我拍的电影,今年在戛纳获奖了。”
陈启看着儿子,点点头:
“好。拍得真好。”
昭月拉着父亲的衣角:“爸爸,我在新领土上开了三家诊所。”
陈启蹲下身,看着女儿的眼睛:
“好。那里最需要你。”
苏颜握住丈夫的手:
“累了吗?”
陈启摇摇头:
“不累。看着这一切,不累。”
他牵起妻子的手,慢慢走下山坡。
身后,烟花绽放,照亮夜空。
一九九八年过去了。
一九九九年的晨光,正在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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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一月一日,凌晨。
陈启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刚刚完成的《新领土开发十年规划》。
扉页上,他亲手写了一行字:
“从今天起,让每一个华人,都有一个可以回的家。”
他合上文件,站起身,走到窗前。
东方的天际刚刚泛白,新年的第一缕阳光正穿透晨雾,照亮这片正在崛起的土地。
远处,新领土的方向,那些刚刚归附的土着部落,正在升起兰芳的国旗。
一九九九年一月,兰芳市,国防部。
新年刚过,韩武就送来一份绝密情报。情报显示,印尼军方正在秘密集结兵力,准备对兰芳控制的苏拉威西岛发动大规模进攻。同时,岛上的顽固分子也在蠢蠢欲动,等待时机配合印尼军队登陆。
“总理事,”韩武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从情报来看,印尼人准备在六月份动手。雨季刚过,天气适合两栖登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夺回望加锡,切断我们和东部的联系。”
陈启看着地图,沉默了很久。
望加锡是苏拉威西岛的门户。一旦失守,整个东部战线都会崩溃。而爪哇岛上的军事设施,则是印尼军队的命脉所在。
“韩武,”他开口了,“如果印尼人先动手,我们怎么打?”
韩武早有准备,他调出一份详细的作战计划:
“第一,诱敌深入。让印尼军队在苏拉威西岛登陆,等他们上岸后,用岸防炮火覆盖滩头,消灭其有生力量。同时用岸舰导弹打击其登陆舰队,切断退路。”
“第二,斩首行动。一旦印尼军队进攻,我们立即用导弹对爪哇岛上的军事设施进行饱和打击。空军、海军航空兵同时出动,摧毁其空军基地、雷达站、指挥中心。”
“第三,全面占领。海军陆战队在爪哇岛北岸登陆,装甲部队从东向西推进,七十二小时内控制雅加达。同时,空降兵在关键节点伞降,切断印尼军队的退路。”
陈启听完,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印尼人不动手呢?”
韩武愣了一下。
陈启接着说:“我们等。等他们先动手。谁先动手,谁就是侵略者。国际舆论站在我们这边,美国、中国、欧盟,谁都没话说。”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