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吃的非常快,给你们讲一个小诀窍,第一次跟小姑娘单独出来约会,一定要尽早送她回家。
必须让她有一种快乐很短暂的感觉。
必须让她有一种意犹未尽的失落感,让她期待着下次和你见面。
把她送回了新娘家,我掏出手机看了看,七十六个未接来电,全是小贺打的。
我给他回了一个,小贺接起来张嘴就骂:“哎呀我操了!你丢了啊?!楠哥!你是不是被这狐狸精给他妈迷住了啊?!不管我了啊?!”
我不好意思的问道:“你…在哪呢?”
“我踏马还在新郎家呢呗!赶紧回来接我!我踏马都饿了!”
“哈哈哈哈,行行行,我这就过去。”
为了不让小贺破坏我这个约会,在他给我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我就静音了。
而这时候,刘智和他妈妈到吧台准备结账,却被老板告知:“结过了,楠哥说了,能请他哥们和阿姨一起吃饭是他的荣幸,这次很遗憾没能坐在一起,下次一定。”
刘智的妈妈对我印象特别好,特别特别好,认为我懂礼貌、会说话、情商高。
而小智,也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朋友两个字。
接上小贺他们以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问道:“吃点啥啊?”
小贺闻了闻我身上,问道:“你俩是不是背着我们吃烤肉了?”
我挠了挠头说道:“是…是啊。”
“原样,给我们哥几个摆一桌,要不今天晚上咱哥们就割袍断义。”
我无奈一笑说道:“行行行,那走吧?”
镜头转到我家。
我爸和李振、崔立军他们几个喝的昏天暗地,我妈在一旁帮着热热菜。
崔立军回身笑着问道:“二嫂今年初几上班啊?”
我妈叹了一口气说道:“初八就让上班了,我们单位就这样。”
“也挺好,去呗,给我大侄子赚点老婆本,哈哈哈哈。”
我妈笑了笑说道:“快别逗你二嫂了,就我们单位内点工资,给你大侄子娶媳妇,还不得攒到猴年马月啊?”
我妈妈在镇政府上班,这工作还是当年我爷爷没退休时候给办的呢,除了工资低点,剩下的都挺好。
我爸叼着烟说道:“就我家那损犊子玩意,我听人说今天拉个小姑娘满大街瞎转悠。”
崔立军笑着说:“正常正常,我像他这么大时候,不也是这样吗?这孩子在学校学习咋样?”
我爸吐了一口吐沫说道:“来,大振,你告诉他。”
李振回身喷着酒气说道:“跟我儿子俩,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上回期末考试牛逼了,大榜上都没找着他俩名字。”
崔立军一愣,问道:“名字呢?”
“还名个鸡巴了,考试当天,镇里派出所去学校抓的他俩,给这俩玩意关小半天,考试都没参加,哪有他俩成绩?”
崔立军一愣,问道:“因为啥啊?抓他们俩干啥?”
朱明亮说道:“二弟你不知道,这俩兔崽子在学校让人逮走两三回了,不是打架斗殴、就是寻衅滋事,头两天海州市干房地产的老张跟我俩唠嗑说的,这几个兔崽子跟他儿子给一个超市砸了,把人家送货工人腿给打折了,赔十来万才把事摆平。”
崔立军听完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俩孩子…这不瞎混呢吗?这上哪能行。”
我爸看了看他说道:“还瞎混?你这算啥,前段时间发生的,庞宝军儿子跟他俩好,这小子拿着镰刀给对面一个小子肚肠子干出来了,拉架的都让他砍下来三根手指头,回头这小子第一时间不是送人家去医院,拉着庞宝军儿子就跑了!得亏他妈对面没死,这要是死了…得钱捞他了。”
朱明亮继续说道:“你这算啥?这小子跟他哥们俩在学校对面游戏厅输三十万,屁大点俩孩子输三十万,他跟他这几个哥们瞪眼睛威胁人家要去市局实名制举报,把钱给要回来了!”
立军叔听的眼睛都直了,我爸继续说道:“可不么!擦他妈的,内游戏厅老板认识我,前脚他要完钱,后脚人家就给我打电话说这事了,一口一个二哥叫着,给我整的这个不好意思。”
李振撇撇嘴说道:“他开那游戏厅让孩子玩,他也不是啥好揍,要我说啊,我大侄子治他算治对了。”
我爸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儿子啊…唉,多了我就不说了,我祝他健康成长吧。”
望子成龙已经成了泡沫,注定我李苏楠这辈子在学业上是一事无成了。我爸那时候唯一的念想就是我能健康长大,别的想法一点没有。
你就是吃喝嫖赌抽我都不管你,儿子,你是咱家独苗,你能活着就行…
立军叔说道:“高中要是实在考不上,你问问孩子愿不愿意自费去,要是去的话,这钱我这当二叔的拿,这都啥社会了?将来初中毕业的都让人瞧不起,让他去高中混吧,起码混个高中文凭。”
我爸看了看他说道:“你得多大脑袋花钱供这俩孩子上学?你有那钱,你都不如换点钢镚往河里扔挺响。”
立军叔抿了抿嘴,说道:“那…到时候不行我就给他俩接我身边来吧,过几年岁数够了我给交个社保啥的,别回头岁数大了连个基本保障都没有。”
崔建军喷着酒气说道:“到时候的事就到时候再研究,咱先把今天的酒喝了!我把话撂在这,我这俩大侄子欺负人可以,赔钱大叔拿都行!但是不能挨欺负!不能受屈!谁让他俩受欺负了,我踏马五连子怼他嘴里崩!”
建军叔说这话可一点不是开玩笑,他真有这个胆子和魄力。
第二天一早。
我朋友的婚礼如期举行。
上午十点,我还睡觉呢,睡的那叫一个香,后来还是罗振东给我扒拉醒了,问道:“楠哥,咱今天不是随礼去了奥?”
睁开朦胧睡眼,我问道:“…嗯?几点了?”
“十点了,再晚一会,典礼都鸡巴结束了。”
“操!那我得赶紧去了!叶铭铭还他妈在那呢!”
我一个大跳冲向卫生间洗漱,罗振东对着小贺问道:“谁啊?谁是叶铭铭啊?”
小贺拿枕头捂住了脑袋说道:“妲己!操他妈的!纯是苏妲己!狐狸精!给他魂都勾走了!”
我脑袋扎在水池里喊了一嗓子:“别他妈废话!什么他妈狐狸精,那叫梦中情人!”
罗振东问道:“梦中情人?谁啊?倪萍啊?”
我回身骂道:“你俩一起混!”
一切收拾妥当,换了一身衣服,我们四个溜溜达达的出门了。
那时候我们的衣着大概率都是一身黑,很少有其他颜色,像其他小男孩穿的五颜六色?我们从来没有过,黑色,永远最社会!
而我那时候也是愿意装点逼,小贺给我拎包,包里全是现金,罗振东给我拿车钥匙,片哥给我拿烟。
我在前面走,他们仨在后面跟着,在烘托气氛方面,我绝对是头子。
到酒店以后,一路上碰见很多熟人,甚至碰见一只狗我都乐乐呵呵的打个招呼。
都哥们、朋友。
写了礼金,我挤到了最前面,叶铭铭看见了我以后还微笑了一下,我抬手就开始喊:“老妹!我在这呢!”
所有人都像看二逼似的看着我,叶铭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不以为意的点了一根烟,就这么在台底下看着她,论脸皮厚这块,我谁都不服。
等到各种繁琐的仪式结束以后,她们走了下来,我马上跟了过去,开始没话找话。
“今天你们是不是起来老早了?昨天没睡好吧?”
“早上吃饭了吗?饿不饿?”
“你这裙子真好看,比她们的都好看,给你身材显的凹凸有致的。”
啥小姑娘能扛了我这顿叭叭啊?去里面换下上自己的衣服以后她走了出来,我笑着迎了过去,看着她神色认真的说道:“你这一换衣服,更漂亮了。”
后面的罗振东小声的问道:“贺,这就是内狐狸精?”
“对!就她!给我楠哥魂都勾走了!”
“擦…楠哥这是铁树开花了,不研究娘们的人开始上道了。”
吃饭我都得挨着她吃,我必须把表现自己的机会把握住。
最后送她回家的时候,我恬不知耻的问道:“晚上有时间吗?咱们出去溜达溜达?”
叶铭铭打了个哈欠说道:“今天不行了,我太困了,我想好好睡一觉。”
“行行行,那你睡醒了qq跟我说话。”
看着她下车回了自己家,小贺坐在后排说道:“东子,昨天我就坐在副驾驶,你楠哥为了让我给她倒地方,愣是把我塞后备箱去了。”
“我楠哥这么重色轻友吗?!”
“操!你以为这就完了?!把音箱开到最大!我再后备箱都要震成聋子了!回头那车开的都赶上坦克了,给我颠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我回身说道:“别废话,走,去海州,我给张祥宇致个电。”
“干啥去啊?”
“打鱼,在捞点,这正放水的时候不玩啥时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