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穷的想上交国家
李小白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全部……上交？”
“对！”哥哥越说思路越清晰，
“你想想，靠你一个人养，倾家荡产也养不起。但交给国家呢？
第一，动物的口粮、医疗、管理，国家有专业的团队和充足的资源，别说一天两万肉钱，就算一天二十万，对国家来说也是小事一桩。
第二，那些灵兽拥有超常的能力，让它们在专业的引导下成长、训练，将来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保家卫国、抢险救灾，这才是物尽其用，也不枉费老祖宗留下这份传承的苦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哥哥的声音更低了，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那份修仙功法，如果……我是说如果，经过科学的研究和验证，证明是安全可行的，哪怕只是最初级的部分能够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这对整个民族意味着什么？
这分量，太重了，真的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得动的。”
李小白沉默了，哥哥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她下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玉佩空间，内心翻江倒海。
“哥……你说，国家会相信吗？会不会把我们当成疯子？或者……把我和动物们都关起来研究？”这是她最深层的恐惧。
哥哥思索着，谨慎地分析：“一开始的谨慎调查和隔离观察肯定是免不了的。
但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主动、正式地报告，性质不一样。
我们要相信国家，这种超越现有科学认知的事物，国家层面一定会以最严肃、最负责的态度来处理。”
李小白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坚定的光芒取代：“也就是说，上交国家是为它们，也为这份传承，能找到的最好、最强大的归宿？”
“没错！”哥哥肯定地点头，“到时候，你说不定还能有个正式编制，领工资和补贴，再也不用为肉钱发愁了。我们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守护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
李小白想着空间里那些通人性、依赖她的灵兽，想着那些深奥的功法，又想了想自己那只剩下三百多块的余额，终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决然：
“哥，你说得对。这份机缘，太大太重了……我一个人的肩膀，确实扛不动。好，我们找机会，上交国家！”
市局审讯室内，白炽灯冰冷的光线直射在光头大汉“强哥”狰狞的脸上。
他斜靠在椅子上，带着手铐的双手随意搭在桌前，眼神桀骜不驯，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看着单面玻璃，仿佛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却也笃定警方拿不到核心证据。
局长亲自坐进了审讯室，他没有穿制服，只是一身简单的夹克，但久居上位的威严和锐利的眼神，让密闭空间内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李明轩坐在一旁负责记录。
“张强，外号‘光头强’。”局长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哼，”张强嗤笑一声，“条子抓人还需要理由？看不顺眼呗。”他试图用嚣张掩盖内心的波动。
局长不接他的话茬，而是慢条斯理地翻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张现场照片的复印件——慈善家张宏远一家遇害的惨烈现场。
“认识这个人吧？张宏远，着名的慈善家，昨天晚上，一家四口，灭门。”
张强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常态：“电视上见过，大好人啊。可惜了，这世道太乱。”
“是啊，世道太乱。”局长将一张照片推到张强面前，那是从张宏远别墅附近监控截取的一个模糊背影，虽然模糊，但光头的特征和张强壮硕的体型依稀可辨。“这个人，你怎么看？”
张强瞥了一眼，冷哼：“天下光头多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局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张宏远名下有个‘远航国际物流’，常年往来西南边境和内地，表面是做农产品贸易，
实际上，是帮你们这个贩毒网络洗钱、运货的重要一环吧？你们掌控着华国近一半的毒品流通，张宏远是你们在白道上的重要掩护。”
张强脸色微变，但依旧嘴硬：“胡说八道！你们警察就会栽赃陷害！”
局长不慌不忙，又推出一张银行流水单，上面有几笔巨额资金从海外公司汇入张宏远公司的账户，而经过层层追踪，最终流向与张强控制的几个地下钱庄有关。
“这笔钱，是上次那批货的尾款吧？张宏远胃口大了，想多分一杯羹，还是……他发现了你们更多的秘密，想洗手不干，甚至用这个威胁你们？”
这是局长的心理战术，他故意给出两种可能，引导张强去思考辩护的方向，实则是在一步步确认张宏远涉案以及被杀动机。
张强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神开始闪烁。局长抓住时机，祭出了杀手锏。
他淡淡地说：“你不说，你以为你的同伙，尤其是那个叫‘阿红’的女人，会不说吗？她可是第一个被我们找到突破口的。谁先开口，谁就有可能争取到活命的机会。你们这行，讲义气？你看看张宏远的下场。”
提到“阿红”，张强的心理防线明显动摇了。他们这个团伙关系错综复杂，彼此之间并非铁板一块。
局长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强装镇定的气球。
“她……她胡说！”张强低吼，额头渗出冷汗。
“是不是胡说，我们很清，。你们是三爷的人。”局长步步紧逼，
“张宏远帮你们洗钱运货，但最近他投资的慈善项目引起了某些部门的注意，他怕了，想抽身，甚至可能留了后手。
你们怕他暴露整个网络，所以杀人灭口，永绝后患。”局长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说吧，是谁下令动手的？是不是三爷？”
长时间的沉默。审讯室里只剩下张强粗重的呼吸声和时钟的滴答声。
他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对同伙的猜忌、对法律的恐惧、以及内心深处一丝残存的对家人的顾虑，压垮了他。
他颓然瘫在椅子上，脸上的凶悍之气荡然无存，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灰败。
“是……是‘三爷’直接下的令。”张强声音沙哑地开口，
“张宏远……他太贪了，还想用他掌握的一些渠道记录要挟我们……他必须死。”
他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杀害张宏远一家的残忍过程，以及他们庞大的贩毒网络的一些关键环节。
录音笔静静地记录着这一切，一桩牵扯慈善假面、毒品罪恶和血腥屠杀的特大案件，终于撕开了狰狞的口子。
局长面无表情地听着，但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紧了。
“张强，赵涛是怎么回事？”
张强嘴角抽搐一下，依旧试图保持强硬：“哼，算他小子命不好。”
“命不好？”局长声音冷峻，“你们发现被跟踪，明明可以当场灭口，却把他打得半死拖到山里，只是因为他‘命不好’？说清楚，留着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是一记重锤，直接敲打在对方最狡猾的算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