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周石的公寓里。
他关掉直播，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酒精还在，脑子还是晕的，但他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干了件很“社死”的事。
他拿起手机，点开粉丝群。
消息已经999+了。
最新的一条是：
【lv38.录屏组准备：“【分享视频】正月初一凌晨·方方醉酒限定版·全程高能”】
周石点开看了十秒。
正好看到自己从椅子上滑到地上的那一幕。
他默默关掉视频，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天长叹。
“完了完了完了……”
但叹着叹着，他又笑了。
因为群里除了“哈哈哈哈”和截图，更多的是：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睡着的时候，我们三百多万人都在守着你哦~”】
【lv29.绷不住了：“方方你说‘你们真好’的时候，我差点哭了！”】
【lv25.母单花求拯救：“方方你不是一个人！以后每年过年我们都陪你！”】
周石看着这些消息，眼眶又热了。
他想了想，在群里发了一条：
“今晚的事，不许外传。但是……谢谢你们。真的。”
.......
正月初五，俗称“破五”。
周石窝在沙发里，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年味正在一点点散去，生活逐渐回归正轨。
自从那晚醉酒直播的“社死”事件后，他整整三天没敢看粉丝群。
直到昨天才鼓起勇气点进去，发现那群“坏人”已经把“醉酒方方”做成了表情包合集，什么“滑地小猫”“懵逼起床”“软萌呜咽”一应俱全。
他气得在群里发了一串敲打的表情，换来的是更猖狂的“哈哈哈哈”。
不过，气归气。
那晚三百多万人守着他睡觉，第二天醒来看到满屏的“方方早安”。
这种被在意的感觉，比任何礼物都珍贵。
今天初五，按习俗要迎财神。
周石想起自己腊月那身“女财神”造型，忍不住笑了。他正准备琢磨今天播什么内容，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星动直播平台的后台私信。
他随手点开。
【尊敬的“方方”主播您好：
我们是“云裳集”女装品牌官方。关注您的直播已久，非常欣赏您在古风、奇幻等多种风格造型上的出色表现力，以及您与粉丝之间温暖真诚的互动氛围。
新年伊始，我们诚挚邀请您参与本品牌春季新品的推广合作。具体来说，我们希望您能进行一次直播带货，主推我们即将上新的“国风·新韵”系列女装。
当然，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更希望您能亲自上身展示部分款式。
毕竟，您穿女装的惊艳效果，已经在平台上有目共睹。相信由您来展示，会比任何模特图都更有说服力。
如您有意向，请回复此消息，我们将发送详细合作方案及样品。期待您的回复！
云裳集 市场部 陈女士】
周石看完，愣住了。
直播带货？
女装带货？
还让他亲自上身展示？
他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确实是女装品牌，确实是想让他带货，确实希望他“亲自上身展示”。
周石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直播带货这事，他又不是没干过。
现在平台上的大主播，多多少少都会接一些商业合作。
他之前也收到过一些小品牌的私信，但大多不太靠谱，他都婉拒了。
但“云裳集”这个牌子，他听说过。算是个中高端的国风女装品牌，设计挺有品味，口碑也不错。
之前小棉花还穿过他们家的一条裙子直播，说质量很好。
被这种级别的品牌找上门，说明他已经被正经商家认可了。
但是……
带货女装？
还要亲自穿？
周石想起直播间里那些女装造型：紫霞仙子、小青、虞姬、精灵、财神……每一次都是惊艳全场，每一次都让粉丝们鬼哭狼嚎。
但如果把这些造型和“卖货”联系在一起……
周石挠挠头，有点拿不准。
一方面，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正经品牌，正经合作，能赚一笔，还能提升自己的商业价值。
另一方面，他又有点担心，粉丝们会怎么看？会不会觉得他“变味了”？会不会觉得他开始恰烂饭？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
脑海中突然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收到商业合作邀请，符合‘反差人生’内核拓展方向。】
【系统任务发布：「带货初体验——云裳集の挑战」】
【任务内容：接受‘云裳集’品牌邀请，完成一次女装直播带货。要求：直播时长不低于2小时，主推品牌指定款式，并亲自上身展示不少于3套。带货期间需保持一贯的真诚、幽默风格，不得敷衍。】
【任务目标：直播期间，通过宿主专属链接产生的订单数量达到 3000单。】
【任务奖励：】
1. 积分：1200点。
2. 特殊永久效果：【五官优化·初级】。
小幅优化宿主五官比例与精致度，保留原有特征的前提下，使面容更符合大众审美中的“好看”标准。效果永久，自然过渡，不影响素颜辨识度。
周石盯着系统面板上的“五官优化”四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五官优化！
“保留原有特征”、“自然过渡”、“不影响素颜辨识度”。也就是说，他变得更好看了？
这好看，不会是将女性化的好看吧？
不过无所谓了，本来自己的容貌现在就已经偏女相了
周石想了想，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的奖励描述，开口道。
“系统，接受任务。”
【任务已接受。请宿主尽快与品牌方敲定合作细节。任务倒计时：14天。】
周石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回复了那条私信：
“陈女士您好，感谢贵品牌的认可。我对这次合作很感兴趣，希望能进一步了解详情。方便的话，请将合作方案发我。期待沟通。”
消息发出不到五分钟，对方就回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