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朴一生在脱掉裤子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离他远去。
他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那些工作人员用仪器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
网络上,网友们已经给他起了一个全新的外号,朴牙签。
与此同时,各种段子和表情包正以病毒般的速度疯狂传播。
朴一生这个名字,在今天,用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方式火遍了全球。
当然,是遗臭万年的那种火。
甚至,包括整个棒子国都受到了牵连。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秦天,他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用双手捂着脸发出呜咽声的男人,脸上没有丝毫同情。
他的核聚变无人机,可比官方的无人机强大多了。
早上几个国家“领队”的密谋,官方听不到,观众听不到,可他听到了。
本来他也乐得没人来招惹更好,可这倒霉孩子居然打他宠物的主意。
虽然朴一生不是故意的,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不是?
活该他倒霉!
此时的抖海高层会议室里。
金社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几岁,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一切都完了。
朴一生完了,他这个棒子国区的负责人也完了。
这次的事件,已经不单单是朴一生一个人的丑闻,而是整个大棒民国的丑闻!
他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将会面临怎样铺天盖地的指责和谩骂。
屏幕另一头的田中,看着那滑稽又悲惨的一幕,心里同样充满了愤怒,但他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虚伪的平静。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气定神闲的秦天,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阴冷。
秦天…
这场闹剧,在一片对龙国观众而言欢乐祥和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最终的结果,两人的身上,都没有发现任何违禁物品。
这个结果,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某种程度上,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朴一生,那个被寄予厚望的棒子国领队,用一种最狼狈,最耻辱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而他付出的代价,是尊严,是事业,甚至是整个后半生的心理阴影。
他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对于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相比之下,秦天则像一个刚刚结束热身的王者。
他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作战服穿好,那流畅的动作,那从容不迫的姿态,和旁边那个失魂落魄的白斩鸡,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工作人员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其中一个负责人清了清嗓子,对着秦天说道:“秦天选手,既然误会已经解除,那…”
他话还没说完,秦天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那个…检查也检查完了,没什么事了吧?”
“我妈喊我回家吃午饭,能走了不?”
噗…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严肃的现场,气氛瞬间就崩了。
几个工作人员强忍着笑意,肩膀不停的耸动,脸都憋红了。
直播间里,更是直接炸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不行了!我妈喊我回家吃午饭?天哥你是个什么绝世活宝啊!】
【楼上的,你是新粉吧?这句话可是秦天这狗东西的口头禅,下播时必说的话。】
【朴一生:我人都快没了,你他妈还在惦记着你家午饭?】
【天哥:不然呢?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更何况还是老妈喊的。】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妈喊我回家吃午饭”将成为年度最强怼人语录!】
秦天压根不理会周围人那憋笑的表情,他对着几个工作人员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就走,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干脆。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全球对质,对他来说就跟路边看了场猴戏一样不值一提。
只留下身后一群风中凌乱的工作人员,和一个已经彻底自闭的朴一生。
秦天这副嚣张到极致的姿态,通过直播镜头,再次深深烙印在全球亿万观众的心里。
而就在秦天潇洒离场后不久。
那个一直瘫坐在地上的朴一生,身体突然剧烈的抽搐起来。
紧接着,在一片死寂之中,他那双充满了怨毒和绝望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手腕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一分一秒都不想。
他不想再看到那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不想再感受那些来自全世界的嘲讽目光。
“啊!!!”
朴一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咆哮,狠狠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下一秒。
整个神龙架的上空,同时响起了通告声。
“棒子国选手朴一生,因个人原因,主动按下求救按钮,正式退出本次荒野大赛。”
“目前剩余选手三十八名。”
这声音,通过每个选手头顶的无人机,清晰的传到了丛林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正在各自区域搜寻物资的选手,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又一个?
这才第二天啊!
比赛才刚刚开始四十八小时不到,就已经有两个国家的选手退赛了?
而且,这次退赛的,还是棒子国那个看起来实力不俗的领队人物,朴一生!
这片丛林,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恐怖?
视线来到岛国营地。
武田君正在一块看似平整的石头上,不紧不慢的打磨着手中的军刀。
当听到无人机传来的通告声时,他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纳尼?”
他抬起头,那双阴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旁边不远处,山本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武田君…朴一生那个家伙…怎么也退赛了?”
武田没有回答,他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打磨着手里的刀,但那越来越快的动作,和刀锋与磨刀石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暴露了他此刻极不平静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