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在理！想学追姑娘的招儿？
李无敌心里直乐，这都第三个老何家的光棍来取经了。
父子、兄弟、叔侄，全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横竖都是他赢，好歹能有个徒弟修成正果？
李无敌，这可是你的强项，我就想跟你学两手。
不能让你白忙活，礼我都备好送你丈母娘家了。”
傻柱办事讲究，先送礼后求人。
成，都是兄弟，这个忙我得帮。”
他琢磨着已经教过老何和老蔡两招，这回该教傻柱什么好呢？
问题是傻柱有的优点，那俩都有，还比傻柱强。
炒菜不如老何，打架比不上老蔡，空闲时间少，挣得也不多。
有了，傻柱，我教你个绝招——认姐姐。”
李无敌思来想去，虽然傻柱没啥突出优势，但胜在年轻。
就算追不上，好歹能认个姐姐。
认姐姐？啥意思？
傻柱傻眼了，合着准备半天礼物，就换来这么句话？
就是认徐慧真当姐姐啊。
她现在还在守孝期，你追也白搭。
先把关系拉近了再说。”
李无敌也不瞒着兄弟，这法子说不定真能成。
哎，你说得太对了！李无敌，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得赶紧去找我姐。”
傻柱一溜烟跑没影了，他带的饭盒够雨水吃晚饭了。
......
哟，徐慧真，你不是说要开小酒馆吗？怎么有空在这儿闲逛啊？
雪茹姐，你这是从哪儿听说我要开小酒馆的？
前门大街上，徐慧真碰见了陈雪茹，两人早就认识，可没少斗嘴。
甭管我听谁说的，你真要开啊？打算什么时候开张？需要帮忙吗？我看你一个人带孩子挺忙的。”
陈雪茹修着指甲，这前门街道可是商户云集的地方。
自古以来正阳门就是商贾聚集之地，但这么多铺子里，女掌柜可不多见。
现在突然冒出个能跟她斗嘴的徐慧真，自然要多说几句。
这事儿她没跟李无敌提过，女人家拌嘴的事儿，有什么好说的？
雪茹姐，不用你操心，我有帮手。
等酒到了就开张，到时候一定请你来捧场。”
徐慧真可不想被人小瞧了，再说有何家兄弟帮忙，还有傻柱呢，又不是孤身一人。
行！那我可就等着瞧了。”
陈雪茹望着徐慧真远去的背影，心想贺老头这个儿媳妇倒是没选错。
就贺家那个傻儿子，在酒馆里被人说几句就挂不住脸，后来干脆不去酒馆帮忙了。
可这徐慧真读过初中，懂酒，能说会道，能把客人说得服服帖帖，确实有两下子。
就是贺老头和他那傻儿子没福气，人都走了。
这边徐慧真买菜回来，发现傻柱也在。
姐，我来做饭，我的手艺可不比老爹差。”
傻柱接过菜，正好他晚饭还没吃。
傻柱，你刚才叫我什么？
徐慧真一愣，昨天还叫慧真呢，今天怎么就改口了。
叫你姐啊，你比我大嘛。”
傻柱憨笑着，这可是李无敌教的，他得照办。
正巧蔡全无抱着酒缸到后院，听到这话手一抖——这小子出招了！
他们老何家三个人都看上这小寡妇，侄子叫姐，那他和大哥成什么了？这不是乱了辈分吗？
这么损的主意傻柱肯定想不出来，八成是李哥儿教的，这手法看着眼熟。
“慧真，空坛子我搬到后院了，前面地方腾出来了。”
“蔡大哥，辛苦你们今天把小酒馆收拾好。
明天还得麻烦你去牛栏山拉酒，我把小菜备齐就能开张了。”
徐慧真急着把小酒馆开起来，一家老小都等着用钱。
“放心吧，我这就去借辆板车，明儿一早就去拉酒。”
蔡全无打定主意要对这小寡妇好，让她欠下人情，慢慢就走不脱了。
正说着，何大清抱着孩子进来了：“慧真，理儿刚才饿得直哭，我好不容易哄睡着，你快去 吧，这儿有我们呢。”
“多谢何大哥。”
徐慧真赶忙接过孩子。
家里没个男人真不行，何大清带孩子特别在行，让她省心不少。
等徐慧真进屋后，三个男人默契地各忙各的，谁也没说话。
傻柱去厨房做饭，蔡全无处理那些兑了水的酒，何大清在酒馆里擦桌子摆凳子。
他们干活都不白干，徐慧真会算清楚工钱——她这人最讲究账目分明。
等徐慧真喂完孩子出来，看见酒馆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傻柱也喊开饭了。
家里有男人帮忙的感觉真好，可一下子有三个......徐慧真向来做事认真，爱讲道理，但这情形倒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傻柱，今儿遇见李哥儿了？”
蔡全无状似随意地问起这事。
“碰见了，我俩是兄弟，就聊了几句。”
傻柱边说边给姐姐夹菜。
何大清抱着孩子，自己还没顾上吃饭。
徐慧真笑着不知该先夹哪道菜，只好顺着话题打破沉默：“傻柱，李哥儿不是和你一个厂的吗？他今天不用上班？”
“姐，他早就不上班了，五二年十二月就在家歇着了。”
傻柱毫不避讳地揭兄弟老底，反正李无敌脸皮厚，不怕人说。
“啊？那他怎么还有自行车，穿得也挺体面，这日子怎么过的？”
徐慧真想起何大清说过，李无敌还欠着三十五块钱没还，莫非是靠借钱过日子？
“起初是他媳妇——我秦姐在厂里上班养家。
后来厂里给他发了补贴，现在每月能领两份工资六十三块，农业部还有十二块津贴，另外......哎，姐你别打听他了。
对了，你见着他可得当心，这人专爱坑人。”
傻柱说到一半打住了，招呼大家吃菜。
“哦......”
徐慧真又长见识了。
傻柱你闭嘴，慧真，别问了。
咱们院二十多户人家，一百多口子，就他一个人不上班不干活，全院人都让着他，你懂这意思吧？
何大清觉得必须把话说透，这人可惹不起。
懂了。”
徐慧真点点头，看来是真没道理可讲。
......
四合院里，李无敌正在老许家坐着。
今天春燕回娘家了，他就在大茂这儿蹭顿饭。
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才受穷。
李无敌，你说春燕怎么就一直怀不上呢？
许大茂喝了点酒就藏不住话，再说这事别人也都知道。
大茂，你就没想过可能是你自己的问题？春燕在梁医生那儿检查过，没问题。”
李无敌夹了口菜，不得不说大茂手艺不错，家常菜做得挺地道。
我能有什么问题？我身体好着呢！
许大茂死活不肯去医院检查，反正自古以来生不出孩子都是女人的问题，又不是男人生孩子。
大茂啊，有病早治。
我这胃病就是当初不当回事，拖成 病了，养了两三年也不见好。”
李无敌说着抿了口七十五度的二锅头，够劲儿。
许大茂心想你有个屁的胃病，天天喝酒也没见你倒下。
那我听你的，改天去抓点药试试。”
许大茂盘算着找个中医开点补药， 不去大医院检查。
行，喝酒，今天必须喝痛快了。”
是兄弟，干了！
没多久许大茂就趴下了，这都成惯例了。
李无敌拿了个白面馒头，把菜扫光，拎着酒瓶走了，临走不忘带上门，夜里凉。
淮茹，下个月三号我得去趟厂里，到时候记得提醒我。”
好嘞！
秦淮茹伺候着洗脸洗脚。
今晚京茹和儿子都在婆婆那儿，给两人留出独处时间。
完事后，两人都没急着睡，聊着家常。
无敌，要不咱们再要个儿子？
秦淮茹一直惦记着三年抱俩，小关响都一岁多了，可以要二胎了。
不急，再等等。
妈带小关响已经够辛苦了，再来一个日子还怎么过。”
虽说多子多福是好事，但现在两个孩子都小，又赶上公私合营，先把家产保住再说。
嗯，那就等小关响会跑会跳了再要老二。”
秦淮茹琢磨着确实如此，贾家至今也没急着要二胎，实在养不起。
这院里的人家，老大和老二往往相差好几岁。
两人聊到深夜才睡，生不生二胎都不耽误正事。
哥，快起床，都晌午了，哥......
贾东旭站在窗外喊。
近来他日子舒坦多了，在家说话有分量，出门邻居们也乐意跟他打招呼。
再不用洗衣做饭，脚上蹬着和李无敌同款的布鞋，兜里还攒了些私房钱，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东旭，啥事啊？
李无敌端着脸盆走出来，贾东旭利索地给他打上洗脸水，毕竟从前也是干家务的一把好手。
没啥大事，就是昨儿个回来早，想请哥去馆子吃个午饭。”
贾东旭满脸得意，如今的他可今非昔比了。
嚯，东旭出息了啊，发财了？
李无敌着实吃惊，贾家人主动请客，搁以前简直不敢想。
就攒了点零花钱，吃碗大肉面还是够的。”
贾东旭可不敢请炒菜，实在负担不起。
成，走着。”
李无敌没骑自行车，反正东旭有三轮车，现在管这叫拉洋车。
俩人直奔东直门的卤肉面馆，不一会儿就到了。
哟，大哥好久不见啊，您这还没上班呢？
面馆跑堂的还是当初那个小伙计，至今还没娶上媳妇。
养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