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窘迫的样子,陈峰不由得意的一笑,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们。
林幼薇见状哭笑不得,轻轻拍了拍陈峰的手臂,示意陈峰不要为难小孩。
“咳咳。”陈峰咳嗽了两声,然后道:“你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说实话,我跟她姐也没有那个权力约束你们什么,不过……小霜,你想清楚了,订婚不是说着玩的,虽然说不满意还可以退,但真走到那步,那就是爱人变仇人了。”
林幼霜似乎有些犹豫,林逸一看这个样子,赶紧拍着胸口保证“小霜,你相信我!以后我肯定好好对你,不让你受苦,让你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林幼霜听了林逸的保证,似乎下定了决心,对陈峰和林幼薇道:“姐,姐夫,我想明白了,林逸这个人不错,这两年对我也真的好,如果在一起两年的人都信不过,那我真不知道以后还能相信谁了。”
陈峰笑了笑,忍不住微微点头,不管两人以后的婚姻生活会是个什么样子,至少此时此刻,林幼霜真的有了点大人的样子。
“媳妇?”陈峰看向林幼薇。
林幼薇微微点头“小霜喜欢就好,我支持她。”
“得,都这样说了,那我肯定不能当这个恶人。”陈峰哈哈一笑,狠狠拍了下林逸的肩膀“你小子,提前就占好身位,有眼光啊!”
林逸嘿嘿直笑,陈峰又道:“这样吧!在大嫂那摆两桌,收你个成本价,毕竟是你订婚宴,不收钱就太奇怪了,到时候朋友聚一聚,算是给你们见证见证了。”
林逸朋友不少,订婚这种事情肯定要招呼一声,不是想吃他这顿饭,而是人情往来就是这个样子,很多时候不是你愿不愿意花这个钱,而是不花不行。
林逸自然高高兴兴的答应,就像陈峰想的一样,他朋友不少,还有单位的领导,同事,订婚这种事情,既是亲近关系的机会,也是给大家伙人情走动的机会。
两个年轻人自己愿意,父母又在蹲劳改,陈峰和林幼薇也不可能当这个恶人,那订婚的事情就定下来了。
林逸找人挑了个好时候,一周之后在大嫂饭馆摆了几桌,邀请亲朋好友现场见证。
大嫂接了单子,也是尽心,提前就开始准备当天要用的食材,还专门问林逸“小林,你家里人有什么忌口的吗?别到时候弄的不好看。”
林逸立即摇头“没有没有,我家里人吃饭上不讲究,这吃饱饭才几年,忌啥口啊!?”
被大嫂这么一说,陈峰回忆了一下,然后道:“林逸,你父母我们好像还没见过呢?”
林逸点了点头“我老家是皖淮边上的,都快到隔壁了,我到这边上班,跟家里离的远,逢年过节才回去呢,我见他们都少。”
陈峰点头道:“那你记得提前把叔叔阿姨接过来,当儿子的订婚,父母,兄弟姐妹不到可不行。”
林逸连忙点头,然后又把陈峰拉到一边,小声的道:“峰哥,你说……大余我请不请?”
陈峰乐了,当初林逸和余庆安竞争,最后林逸大获全胜,但余庆安这两年发展的不错,这小子是怕到时候大余出现,抢了他的风头,另外也怕尴尬。
陈峰笑道:“你看你那点出息,这事你不吱声才显得难看,以后还能不见面了?趁这个机会,一来彰显你的胸怀,二来……胜利者宣誓嘛!”
林逸一听这话,乐的拍了拍大腿,连连点头“还是峰哥你有想法,说的对,我是胜利者啊!”
接下来林逸就去忙订婚宴的事情了,订婚前两天,林逸父母,还有三个弟弟,一个妹妹从老家过来。
焦敬国给弄了两个家属区的房子,让他们暂住,这是给林逸面子,也是给陈峰面子,毕竟林逸和林幼霜结婚之后,那林逸就得管陈峰叫姐夫,你别管这关系是不是拐来拐去的,关键时刻,肯定比一般人管用。
父母到的这天,林逸跟运输班借了车子,跑去车站接人,看见爹娘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下来,戴着蛤蟆镜的林逸立即迎了上去。
“爹娘,我在这呢!?”林逸快步走了上去,摘下蛤蟆镜,家里人才认出他来。
“哥,你这眼睛好漂亮啊!”
“哥,我饿了,家里有饭吗?”
“哥哥……!”
林逸招呼着弟弟妹妹,然后对爹娘道:“爹娘,你们来就来,还大包小包的干什么?我这什么都不缺。”
“知道你不缺,就是些瓜果,你不是订婚嘛,到时候能招待客人。”林逸母亲六十来岁的样子,说话的时候笑嘻嘻的,看着挺喜俏的一个人。
而林逸父亲的目光则一直在周围转来转去,林逸凑上来掏出香烟递过去,他这才看了眼儿子。
“你看你什嘛样子,戴这大黑眼镜,跟个鬼似得。”
林逸讪笑一声“爹,这叫蛤蟆镜,城里人都兴戴这个的。”
“城里人城里人,乡下人把你养大的,现在嘴里就只知道城里了,我白养你了。”林逸老爹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林逸无奈,只能道:“先上车吧!我在矿里,找领导借了两间房,你们先住着。”
“我不去,我住招待所。”林逸父亲倔强的摇头。
林逸感觉头疼,只能看向母亲,老娘这才拉了把自家老头“哎呦,招待所不要钱啊!?你儿子现在是领导,领导该有这个待遇,你不享受,那不成傻子了。”
“对对对,爹,这又不花钱,你去招待所,还得再花钱。”林逸赶紧说道,然后又道:“幼霜知道你们今天到,特意买了菜,在家里烧了饭菜,你们回去就能吃的上,别的不说,你们总要见见儿媳妇吧?”
林逸老爹这才点了头“行吧!要不是你搞什么订婚,我真不稀罕来,这破城里,还订婚宴,浪费钱,随便说说好,算个日子不就行了,有钱没地方花了。”
林逸一路上只能听着老爹喋喋不休,从小到大也是习惯了,父亲的权威,一直压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