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路远!
一到江湖上,老徐就无比的思念现代的生活,还有那些逼他爱的女人。
看着甩开两条大长腿的常遇春,老徐感觉自己走的腮帮子都疼。
之前好歹还有驴可骑。
虽然磨着大腿根有些不舒服,甚至偶尔还会磨的他想念大雕。
但,好歹是个代步工具不是?
现在倒好,跟着常遇春这个魔教之徒,只能徒步行走。
这就算了,他还得背着一个拖油瓶。
简直,快折磨死他了。
这跟内力无关,跟身体是否强健无关。
完全就是老徐心理作用。
毕竟,从集庆下了船后,他们需要徒步150多公里!
就算到了现代开车,都需要一到两小时啊。
老徐走着走着,木然感觉自己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原来你是徒步爱好者啊!
他都走出幻听来了,可见...为什么会有江湖路远这句话。
对于没钱的穷逼江湖人来说,可不就路远吗。
但凡有辆宽阔的马车,也不会有江湖路远,后会有期这句话。
而是‘日后见’了。
半个月后。
三人总算来到了蝴蝶谷外围。
距离蝴蝶谷也就十几里的距离了。
常遇春急不可耐的想要完成任务,连夜过去。
老徐走的人都麻了。
好在张无忌悠闲了一路,脑子还算清醒,让常遇春打消了,夜敲光棍门的打算。
毕竟,刀剑相争,必有一亡!
然而,就在三人酣睡间。
林中出现一阵打斗声。
老徐很恼火。
他才刚刚从走不完道路的麻木中,休息了一小会精神。
就被吵醒了。
带着充血的眼球,老徐看向林中。
妈的,他正要上前揍死俩个小贱逼。
却被常遇春伸手拦住了。
“宋兄弟,莫要冲动,对方是峨眉派。”
老徐当然知道是峨眉派,光看那一身尼姑打扮就看出来了。
只是当先领着这些尼姑,还有少林寺僧人的俩女,让老徐眼前一亮。
一位身形苗条,肤色雪白。
一双秀眉大眼,很是灵动。
身着玄色长衫,青丝挽起,手执利剑,眉宇间带着一股凌冽刚毅之气。
尽显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英姿,又不失水做的柔美。
另一位虽不似前一位那样绝色。
但也身形长挑,比前一位高出小半头,却因肩窄腰细,显得有些单薄。
一张瓜子脸,颧骨微微凸起,添了几分尖刻之意。
眉眼倒是生得俊俏,眼型偏长,看人时总爱斜睨,目光里带着几分打量与挑剔。
她皮肤不算白皙,是略带蜡黄的色调。
嘴唇偏薄,唇线分明,说话时嘴角会不自觉地撇起,更显刻薄。
“哼,彭和尚今日我等并不是为杀你而来。
只要你交出白龟寿,我丁敏君做主,现在就放你走!”
“哼,毒手无盐丁敏君,张五侠能自刎归天,死都不说谢逊下落,你觉得我会说?
还有,既然你想找谢逊,为何不问少林寺?”
“放肆!”彭和尚刚一说完,其中一个少林寺僧人立马满面涨红的站了出来。
“那是魔教妖女使的毒计,她根本就没告诉方丈大师任何事情。”
“呸....”
...
树林中,常遇春一看是彭莹玉当即起身飞奔了出去。
却没走两步,重重的跌倒在地。
老徐无语的摇摇头,伸手拍了拍旁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张无忌。
“无忌小儿,大哥去帮你纪姑姑,你在这照看这个蠢货!”
张无忌一愣,被老徐的话吓了一跳,慌忙伸手拉住老徐。
“宋大哥,那么多人,你不是对手啊!”
老徐哂然一笑,离开张三丰,他就没打算隐瞒自己的实力。
包括面对张无忌,他也没打算隐瞒。
眼看丁敏君要刺瞎彭莹玉的双眼。
老徐抬脚,把自己的鞋子甩了出去。
“啪!!!”
一击之力,打的丁敏君顿时人仰马翻。
“谁?”
“啊,YUE!!!谁的鞋子,滚出来!!!臭死姑奶奶了。”
“林中有人,快出来!”
“....”
张无忌懵了,看着对面拔剑朝着己方躲藏的地方。
他赶忙松开老徐的手。
“宋大哥,我们快走!”
说话间就要去拉扯此时痛的根本说不出话的常遇春。
老徐也不理他,一个飞跃冲了过去。
一脚正中丁敏君那张俏脸。
脚丫子还顺带在丁敏君娇俏的鼻尖,揉捏了几下。
“呕~~~YUE!!!”
众人看着突兀出现的少年郎,很是懵圈。
彭莹玉狐疑的打量着老徐宽阔的背影。
如今老徐的身体,虽然还没达到粗壮的地步。
但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大肌肉的那种。
“你是谁?”
丁敏君吐了好半天,老徐看向问话的纪晓芙。
他嘿然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鞋子还给我。
不然我就让她今天给我把脚趾舔干净!”
“贼子,妖人,他必定是魔教派来救人的妖人,大家一起上!”
老徐无奈,抬起脚,对着仅存的几人。
“啪啪啪啪!”一阵打脸声传来,独留纪晓芙迷糊的眨眨美眸。
看着一晃眼间,又回到原处的少年郎,彻底震惊到了。
这...从哪冒出来这么厉害的人?
而她们一方其余人,此时全都被打懵了。
不过回神后,齐齐吐了出来。
属实老徐今天那双脚,酸臭的要命。
同时她们也在心里惊骇欲绝。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身手,绝对不是一般人。
哪怕是她们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也无法做到。
可对方明明年龄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究竟是怎么修炼出这么高深的武功的。
反观老徐身后的彭莹玉,看到老徐一招就把所有人震在了当场。
瞬间兴奋了起来。
“嗨,兄弟,明教中人吗?”
“我是咱们明教五散人的彭莹玉,彭和尚!”
“你快去,把他们全杀了,到时候我为你请功!”
“要不,你把那俩美女留下,其他人都杀了也好。”
“嗳,兄弟,你倒是说话啊!”
“不是,兄弟,你既然出手救我,必定是跟明教有关,对不对?”
“说说你是哪位?我怎么从未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