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喘着粗气,示意翻译继续给难升米翻译。
虽然气势达不到,但是翻译的话还是将难升米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叩首:“@#%%……¥¥#&¥#”
翻译:“陛下息怒!当年伊邪那麻,熊野次郎二人入侵的并非是大明,而是大汉啊……我主卑弥呼女王一向仁慈,从未下令侵犯大明,还请陛下明察!若陛下愿意退兵,我主愿助大明清剿西部部落,献上所有部落首领的首级!”
潘凤听此狡辩当即指着难升米骂道:“一派胡言!你这个畜生,在这里胡搅蛮缠!来人!将难升米拖下去,凌迟处死,首级悬挂于营门之上,警示所有倭人!”
这句翻译并没有说给难升米听,因为潘凤话音刚落,两个军士就冲进来将难升米拖了出去。
潘凤继续说道:“赵云、张飞,你们二人率十五万大军,即刻进军筑紫城,破城之后,鸡犬不留,烧毁城池,让邪马台见识我大明的怒火!”
“末将遵旨!”赵云、张飞齐声领命。
张飞提着丈八蛇矛,哈哈大笑道:“陛下放心,俺定将筑紫城夷为平地,不留一个活口!”
二人率军出发后,潘凤令司马懿、许褚留守营地,掌管粮草与防务,自己则亲率三万大军,及太史慈、吕蒙、陆逊、程普四将的水军,随后跟进。
此时,筑紫城已是人心惶惶,伊豆志摩虽强迫士卒加固城墙、囤积滚石箭矢,但面对大明大军的威势,士卒们皆士气低落,不少人偷偷逃亡,却被伊豆志摩下令斩杀,悬首于城墙之上,以儆效尤。
三日后,赵云、张飞率领的大军抵达筑紫城下。
筑紫城乃是邪马台北部重镇,城墙虽不及洛阳坚固,但也颇为高大,伊豆志摩立于城上,见大明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心中恐惧,却仍强作镇定,下令弓箭手放箭,密集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城下。
张飞一马当先,手持丈八蛇矛,将箭矢一一挡开,高声呼喝:“城上的倭寇听着!速速开门受死,否则俺老张攻破城池,定将你们挫骨扬灰!”
伊豆志摩冷笑一声,下令投掷滚石,巨大的石块从城墙上滚落,砸向城下士卒。
“他娘的!俺跟你们说话呢!”张飞躲开滚石后大骂道。
赵云见状,瞥了一眼张飞,冷冷的说道:“翼德……别喊了,他们听不懂。”
张飞一愣,随即尴尬的笑到:“哈哈……俺忘了……”
“不用多费口舌了,攻城吧!”
赵云令步兵架设云梯,同时派人传令给后续水军,调来投石机。
不多时,太史慈、吕蒙率水军赶到,带来十余具投石机,潘凤也抵达城下,下令投石机轰击城墙,巨石轰鸣,砸在城墙上,城墙顿时碎石飞溅,不少倭寇士卒被巨石砸中,当场殒命。
伊豆志摩见状,亲自率军登上城墙,指挥士卒抵抗,斩杀退缩者,强迫士卒死守。
双方激战半日,筑紫城的城墙已被砸出数道缺口,赵云抓住机会,手持龙胆亮银枪,率先登上云梯,一跃而上城墙,银枪所过之处,倭寇士卒纷纷倒地,无人能挡。
张飞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双手抓住云梯,凭借蛮力,硬生生将云梯顶端的倭寇士卒拽了下来,随后翻上城墙,丈八蛇矛横扫,杀出一片血路。
城墙上的倭寇士卒见大明将士攻入,顿时军心大乱,纷纷弃械逃窜,伊豆志摩大怒,挥刀斩杀数名逃兵,却根本无法阻止溃势。
赵云见状,冲向伊豆志摩,银枪直刺,伊豆志摩挥刀抵挡,但身高仅有一米四的他哪里能抵挡的住赵云这一击,他手中的刀被赵云一枪挑飞,然后又是一枪刺穿肩膀,摔倒在地。
还不等他挣扎,赵云反手又是一枪,将他的脖颈挑断,首级滚落到地。
城门被攻破,潘凤率军冲入城内,下令道:“全城搜杀,凡见倭人,一律斩杀,烧毁所有房屋、粮仓,不留一丝痕迹!”
张飞率军沿街屠戮,无论是士卒、官吏,还是百姓、僧侣,皆难逃一死,街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太史慈、吕蒙则率军突袭邪马台国在筑紫城的粮仓,将粮草尽数烧毁,随后斩杀所有看守士卒。
陆逊、程普则率水军封锁筑紫城周边河道,防止有倭人从水路逃窜,凡遇船只,一律击沉,船上之人尽数射杀。
有部分倭人妇女抱着孩子,跪地求饶,陆逊心中微动,却想起潘凤“鸡犬不留”的旨意,咬牙下令:“杀!一个不留!”士卒们虽有不忍,但君命难违,只得挥刀斩杀,河道之上,浮尸遍布,河水被染成血色。
此战过后,筑紫城被彻底屠戮一空,房屋、宫殿、粮仓尽数被烧毁,昔日繁华的重镇,沦为一片焦土。
潘凤站在城墙上,望着下方的废墟与尸骸,眼中毫无波澜,对众将道:“休整一日,明日进军邪马台都城,朕要亲手斩了卑弥呼,踏平邪马台!”
此时,徐庶带着锦衣卫匆匆赶来,禀报道:“陛下,探得消息,狗奴国已派三万大军,与邪马台剩余的五万大军汇合,驻守在都城外围的奈良谷,凭借山谷地势,布下防线,同时卑弥呼在都城内举行大规模巫术仪式,以数千名少女献祭,祈求神灵降下神力,抵御我军。”
潘凤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巫术?呵呵,这死娘们还在自欺欺人!巫术要是有用,老子还打什么仗!传令下去,赵云率两万轻骑,从山谷东侧小路迂回,绕至倭寇后方。
张飞率五万步兵,正面佯攻,吸引倭寇注意力,张辽、典韦率五万大军,埋伏在山谷西侧。
太史慈、吕蒙率五万水军,沿山谷西侧河道逆流而上,截断倭寇水路退路,陆逊、程普率五万水军,驻守谷口,防止倭寇突围。
朕亲率十万大军,居中调度,待赵云发动突袭,三面夹击,将倭寇尽数歼灭!”
众将领命而去,各自部署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