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过一棍子的打,卢宇抹了把汗,好险好险——
谁知他马上又听到了后一句,“看来,这个方法确实能让人变聪明,还是应该多打打,才会越来越聪明。”
卢宇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想倒头就睡。
他还听到旁边有人偷笑……
几人继续往前走,终于,就连方向、付一勉和董昭昭都闻到了那个味道。
董昭昭道:“好像被十几个喷了香水的人围着,闻的我一直想打喷嚏。”
付一勉说:“严毅霆这人不会是在开派对吧?”
方向点头:“这香味,说外面应该没有平替。”
卢宇见他们还吸气,人麻了,“你们真的觉得很香吗?”
董昭昭点头,“很香啊!”
“只有我觉得臭吗?”
宴舟见状表示:“大概是吧,毕竟我现在闻不到了。”
卢宇:“那你好可怜,都被这味道冲的失去嗅觉了。”
宴舟冷漠的拿出一张符纸,“不会有人至今都不会画封闭五感的符箓吧?”
卢宇:……
小丑竟是我自己?
宴舟阴阳怪气的样子真让卢宇气的牙痒痒啊!
“行行行,你会,你会行了吧?”
“嗯,我会。”
“……”
更让卢宇气愤的是,宴舟有这个好东西竟然不给他!
他们现在不是同舟共济的伙伴吗?
那事儿不是过去了吗?
【我也好想要一张宴舟说的那个符,我真是受够了早晚高峰的时候,闻别人胳肢窝的味道】
【我也要我也要】
【我懂你们! 那种汗臭味和香水味夹杂在一起的味道,真的要老命了】
【灵清阁有没有卖的啊???】
【@灵清阁】
有人弹幕里艾特灵清阁,灵清阁的弟子看到了,也是有问必答。
【此乃玄清观独家,灵清阁暂无现货】
得到这个答复,评论区里一片哀嚎。
卢宇没好气的问:“你小子,什么时候连这个也会画了?瞧把你嘚瑟的。”
“半个月前刚学会。”
宴舟把符收了起来,卢宇想借过来看看都不行。
宴舟道:“只此一张,概不出借。”
他可不想闻这奇奇怪怪的味道。
卢宇翻了个白眼,真小气!
五儿来到卢宇的身边,“那个东西为什么他有,你没有?”
“因为我不会啊——”
最后一个“啊”字,真的是喊出来的。
是的,他又挨了一棍子。
“别人都会,就你不会。”
五儿气呼呼的走了。
卢宇揉着自己的屁股,“再这样下去,等下山的时候,我这屁股都要被打开花。”
池早却劝他惜福,“五儿打你,是为了你好,是想让你变聪明。
这是她爱护你们藏峰山弟子的方式,你要好好的珍惜。”
“这种爱护方式,要不让给你吧,我不太想要。”
“她脑子不灵光,你的脑子也不灵光?”
“……”
这阴阳怪气的,真让卢宇感到绝望。
这不灵光的爱护,原来只给他一个人吗?
【这小嘴叭叭的,跟淬了毒一样,我好爱】
【池早这是解开封印了?】
【应该是的吧……】
【你们看卢宇这表情,哈哈哈,现在宴舟那里吃瘪,又在池早这里被补刀】
【卢宇的这屁股怕是要被打开花了】
【一棍子比一棍子痛,真的,还不如直接一次性几十个棍子下去呢】
【我知道我知道,因为现在屁股本来就是肿的,再打,就是伤上加伤】
【虽然五儿这样不地道,但那也是因为有人告诉她,打他就能让他变聪明……】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这一路上,看卢宇挨打已经已经是常事了。
一开始大家还笑,现在都习以为常,最多同情他一会儿。
方向用力吸了一口气,“我们闻到的难道不是一个味道吗? 为什么我们闻着是香的?”
池早道:“因为你们只闻得到真实的气味,但我们能闻到气味里夹杂的腐烂味道。”
方向明白了,但又有了新的疑问,“那我们吸入这些味道,会不会让我们也出现幻觉?”
“正常来说是会的,但我在你们身上都打了灵符,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情况。
但是,如果你们有执念或者心魔的话,除外。”
方向放心了。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所以符箓也不是万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万无一失,无论什么,都有一线变数】
【是不是有句话叫人定胜天?】
【这话可不要乱说!老天爷要是知道你这么吊,万一给你上难度,你就哭去吧!】
“啊!”
跟五儿走在前面的董昭昭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了?”方向快走两步问道。
董昭昭回过头,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指着指着五儿那边的方向。
“那边,那边——”
方向和付一勉以为她看到了吓人的东西,赶紧上前去看。
有池早在,他们的胆子也是真的挺大,就那样围到五儿身边,一左一右的站着。
——
——
——
看清楚眼前的一幕后,两人蚌住了……
两人隔着是五儿,对视一眼,默默的伸手挡住了自己身上挂着的摄像头。
【我草!我看到了什么???】
【这么刺激的吗???】
【这不打码,是我可以看的吗?】
【灵探,你出息了,这都能播】
【付一勉,快把你的手拿开!不要挡着我的视线】
【这是我们这些不充钱的用户可以看的吗?】
【不是,所以不让看了……】
监控器前的姜导一屁股从折叠椅上滑到地上,工作人员见了赶紧过来把他拉起来。
姜导目露绝望。
完了,完了,刚才那几秒,不知道平台系统有没有识别到……
这要以传播yinghui的理由把他直播间的禁了,谁出面都不好使啊!
还好方向和付一勉动作够快,直接挡住了摄像头,不然自己要凉。
他用袖子擦额头和脸上的汗,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坐回了椅子里。
忽然想到什么,问道:“救援队还没回来吗?”
“没有,救援队说要守在那里吗,不回来了。”
“嗯,给他们送点物资,别饿着。”
“好。”
工作人员嘴上说好,实际心里想的却是,人家救援队吃的喝的都带齐了,恨不得进山就不出来了,哪还用咱们操心他们会不会饿着?
原来救援队在以为宴舟死了的时候就出发进山了,后来直播里看到宴舟又没死,救援队就没再继续往山里去。
……………………
直播里,董昭昭捂着眼睛转身后,就没有再转回去。
莫潇来到她面前,“前面有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害怕,他们却一点事都没有?”
董昭昭红着脸,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莫潇更不懂了。
他自己走过去看——
付一勉体贴的抬起另一只手,帮他挡住了摄像头。
莫潇这才知道,为什么刚才问董昭昭,董昭昭那么难为情。
“哟!洗鸳鸯呢,玩儿的挺花啊!”
池早环抱双臂,双腿交叉倚靠在边上的石壁上,没有再往前走打算。
从和他们踏进能看到严毅霆的区域里,眼前的一切就变了。
这里不是深山,也不是白天,是深夜的顶楼泳池。
是轻歌艳舞,美女如云的地方。
严毅霆坐在浅水泳池边上,前后左右都围着身材姣好容貌美艳的女子。
付一勉指着其中一个最美的女子,咧嘴说道:“你别说,他吃的还挺好。”
池早见他有一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征兆,便好心提醒道:
“擦亮你的卡姿兰大眼睛,看清楚再说话。”
付一勉赶紧揉了揉眼睛,再看——
!!!
他差点吐出来,“他可真不挑啊!”
刚才的美女此时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吸人阳气的丑八怪。
池早怜悯的看着他,“有没有感觉这场面很熟悉?”
“姐,别说了,算我求你——”
死去的记忆又要攻击他了!
方向问他,“一勉,你怎么了?”
付一勉抬手制止他的关心,“别问,千万别问。”
方向觉得付一勉莫名其妙,但既然他叫自己别问,那就不问咯。
董昭昭终于探出了小脑袋,“好看吗?”
池早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不是不看吗?”
董昭昭小声说:“刚刚我看到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的,她看到了是会长针眼的画面。
方向和付一勉看到的,是收尾的画面。
池早揉揉她的脑袋,“没事儿,回去洗洗眼睛就好了。”
董昭昭点头,“好!”
五儿坐在地上,语气恹恹,“好无聊。
这个人肚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
我甚至在这里看到过有人当皇帝,还有人成仙!
这个人,一点追求都没有。”
众人:……
池早正想说话,空间竟开始扭曲,画面变了……
不再是顶楼泳池,而是一栋别墅。
严毅霆醉醺醺的回到自己的别墅,别墅里还有别人在住,不知道是她女朋友还是他的妻子。
方向说:“没听说他结婚了啊。”
这个没听说,是圈内私下里没听说过。
不少明星隐婚,明面上谁也不知道,但私下里都有数。
正说着,那女人帮他脱掉了外套,又换了拖鞋,只是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严毅霆却突然暴躁起来,竟然直接在女人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
这一个巴掌声,听得付一勉牙都疼。
“滚!”
严毅霆指着那个女人,神情极尽厌恶。
女人的头都被打偏了,许久都没有动作。
就在所有人以为她会忍气吞声的时候,她猛地跳起来给了严毅霆几个大鼻兜!
“卧槽!好猛!”
付一勉都想鼓掌了,这姑娘,一看就是练过的。
那女人指着严毅霆的鼻子骂,“你吃我的喝我的,当了两天明星你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是吧?”
【我擦,严毅霆是个软饭男?】
【这么硬的汉子,竟然胃不好吗?】
【幻象,幻象,姐妹们,这是幻象】
【幻象也是根据人心幻化出来的,我觉得你们严家军还是先不要说话 ,我怕你们等下脸疼】
严毅霆的嘴角都被打破了,用舌头舔了舔伤口,扯着嘴角说道:“是,是你花钱捧的我。”
他站起来,伸手用力的钳住对方的下巴脸颊,“但是你别忘了,我,严毅霆,今非昔比了!
现在我背后站着的人,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捏死你背后的陈家!
陈晓婷,没有陈家你算个屁啊!”
说完,他用力一推,直接把陈晓婷推向了茶几的位置。
陈晓婷的腰直接撞在了茶几的尖角上,痛的她匍匐在茶几上蜷缩着。
严毅霆见她像条狗一样缩在自己面前,心里更是畅快,直接在沙发上坐下,双臂舒展开,整个人舒适的靠在沙发里。
他用巡视领地的眼神,扫过别墅大厅的每一寸地方。
“给你两条路,要么乖乖伺候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留你在我身边。
要么——现在就给我滚出去,那样的话,我就不保证我手里的视频会不会流传出去了。”
“你踏马有病吧!这是我家!”
陈晓婷腰上还疼的厉害,但是听到这种无耻的话,直接肾上腺素飙升。
严毅霆拿出手机,东点西点,然后调出了一个视频,送到了陈晓婷的面前。
并且无所谓的说:“看看吧,看完了把手机砸了也没关系,反正我有无数的备份。”
说完,他一脸享受的仰头闭上眼睛。
嗯,酒喝多了,头晕。
但是此时的胜利,比酒更让他兴奋。
终于,终于到他翻身了……
陈晓婷在看到视频的那一瞬间,人就要疯了。
大概是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的无耻竟然毫无底线。
画面一转,严毅霆又来到一处公寓。
他一进门,就被撞了个满怀。
他贪婪的把头埋在对方的颈肩,然后狠狠的咬了一口——
对方闷哼一声,却不曾推开他。
严毅霆倒也没想真的把人咬死,搂着人到沙发上坐下,“去收拾东西,跟我搬去别墅住。”
“真的吗?我可以见光了吗?”惊喜过后,又开始担忧,“她会不会不愿意啊?毕竟……”
“她没有反对的权利!
她现在留在我身边,唯一的用处就是,当我们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