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年愣了一下,“这个假货仿品,潘家园、琉璃厂地摊上倒是堆积如山,但要说专门仿大英博物馆藏品的,几乎没有,那地方的东西,很多都是孤品、绝品,你问这个干什么?”
秦阳早就想好了说辞:“师伯,不瞒您说,我有个想法,这次去给公主治病,如果能接触到那边博物馆的高层或者保管人员,我想看看,有没有机会,用咱们的高仿品,去把真品换回来。”
“什么?”
许大年惊呼出声,随即压低声音:
“小秦,你这想法太太大胆了,这怎么可能做到?”
“大英博物馆的安保是世界顶级的,每一件重要藏品都有严密的保护措施和记录,想调包?难于登天啊!而且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秦阳叹气:
“我知道很难,几乎不可能,所以也就是想想,主要是我自己,对那些流落海外的国宝实在是心心念念,就算弄不回真的,能收藏几件仿得特别好的,特别精美的仿品,放在家里天天看着,也算是个念想,安慰一下自己。”
他找了个听起来合理的收藏理由。
听秦阳这么说,许大年沉吟道:
“只是自己收藏仿品的话,倒不是不行。不过,市面上普通的仿品肯定入不了你的眼。”
“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他那里……或许能有你要的东西。”
“谁?”
秦阳精神一振。
“是我以前在博物馆工作时的一个老同事,也搞了一辈子文物研究和修复,眼力毒,手也巧。前几年退休了,耐不住清闲,现在在潘家园一家挺大的古玩店当特邀鉴宝顾问。”
许大年说道,“他这人有个爱好,也接点私活,不是造假骗人那种,就是纯粹出于兴趣和炫技,专门仿制一些他见过,修复过的顶级国宝,而且仿得是惟妙惟肖,几可乱真。”
“材料、工艺、做旧手法,都尽量还原,他自己称之为艺术品复刻,手里肯定积攒了不少好东西,不知道有没有仿过英国博物馆里面的藏品,可以去问问。”
秦阳大喜:“师伯,太好了!您知道他现在具体在潘家园哪家店吗?或者有他联系方式吗?”
“具体是整个潘家园,也就一周去一两趟,就和我在天海古玩城性质一样,我给你他的电话。”
许大年说道,随即叹了口气,“唉,我这老腰,现在疼得厉害,走路都费劲,不然倒是可以带你去见见他。”
秦阳问道:“师伯,您现在人在哪里?我马上去找您,先给您把腰治好,我人在帝都。”
“啊?你人在帝都?”许大年有点懵。
“对啊师伯,我人就在帝都!”
“好你个臭小子,你在帝都你不早说,害得我以为你在天边呢,前段时间给你打电话打不通。”
“你师父又说你在缅甸,可把我给急的,快来快来!我现在就在海淀这边的一个济世堂中医诊所。”
“听说这边有个老大夫针灸厉害,结果扎了几天,还是疼,你快过来给我治治,哎呦……我的老腰啊……一动就疼……”
听着师伯在电话那头哎呦叫唤,秦阳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笑容。
小老头师伯,
还是很可爱滴!
“师伯您别乱动,把具体地址发我短信,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秦阳立刻走出书房。
白凝冰和朵朵正在客厅陪白母看电视。
“冰冰,朵朵,我师伯腰伤在附近诊所,我得立刻过去一趟给他治一下,你在家休息,我很快回来。”
秦阳快速说道。
“师伯?许师伯?”
白凝冰连忙站起来,“严重吗?要不要我们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们好好休息。就是扭伤,我能搞定。”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师伯同样是我的师伯,理应去探望一番。”
“好的,冰冰我们一起去,阿姨,家里有银针吗?”
“有,有的。”张婉找了一盒银针递给了亲。
二人刚穿过四合院的天井,走出院子,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一个停车位上,竟然趴着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
流畅而充满攻击性的线条,低矮的车身,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性感与力量感。
“嗯,谁的跑车啊停这儿?真帅啊。”
秦阳脚步一顿,有些惊讶。
白凝冰看了一眼那辆红色法拉利,嘴角微翘,“我的咯,买了有三年了,给我舅舅孩子玩了,估计是还回来了,酷不酷?”
“酷!”
“法拉利LaFerrari,限量版,很帅气吧?”
“真的很帅!”
秦阳确实被惊艳到了。
LaFerrari,拉法。
这可是法拉利的旗舰超跑,一辆车至少三千万。
他走过去,近距离打量着这辆艺术品,心中感叹真他娘帅啊。
自己现在身家千亿,钱多到不知道怎么花,光顾着囤翡翠、开公司、买别墅,居然从来没想过给自己买几辆像样的跑车玩玩!
等天海那边的新庄园装修好了,车库绝对要弄它个十几二十个车位,什么布加迪、柯尼塞格、帕加尼、兰博基尼毒药,全都整上。
每天出门换着开,那才叫生活!
白凝冰抿嘴一笑,跑着回到客厅,不一会儿拿着一个车钥匙走了出来,直接塞到秦阳手里。
“给,你开吧,想要的话,姐姐送你了,到时候直接快递邮寄回天海。”
秦阳也不矫情,接过钥匙:“上车,哥带你兜风。”
“什么哥?你再说一遍?”
“弟弟带姐姐兜风。”
“这还差不多!”
秦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白凝冰坐在副驾。
启动引擎,一阵低沉的声浪发出。
“嗡~~~~”
秦阳是老司机,开起来得心应手。
引擎的轰鸣声引的路人纷纷侧目,在等红灯时,旁边车里的年轻人甚至拿出手机拍照。
一路嗡嗡的开到许大年所说的济世堂中医诊所附近。
然而,现实问题来了。
帝都停车不方便,附近找了个停车场把车放下,二人步行走向中医诊所。
在出门时,雨已经停了。
“牵手啊,笨蛋。”
“喔,好喔~”
济世堂门面不大,古色古香。
推门进去,前台坐着一名穿着护士服的小姑娘。
“请问,有什么需要吗?”小护士抬起头问。
“我来探视病人,病人叫许大年。”秦阳说道。
“哦,许老先生在二楼三号病房,楼梯上去右手边第一间就是。”小护士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