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封子期吃饭吃的最快的一次,也是醉的最快的一次。云霆也不点破他那点伎俩,吩咐宫女把封子期扶到了云熙的寝宫。
门外秋雨绵绵,门内娇喘连连。云熙嗔怪的在封子期后背捶打了几下,这才喘息着说道:“你小点声,大吵大闹的被父皇知道了怎么办!”
“知道就知道,我现在可是奉旨办事来着。这里是皇宫,其实咱俩那点事,你父皇心里明镜一样。今个陛下可是亲口跟我说了,以后想留宿你这里,随时!”
“真的?”
云熙欣喜的撑起身子,殊不知身上的风光已经全被一双眼睛给看了去。也是这样昏暗的环境,也是怀中的少女。封子期永远记得在那个孤岛上的日子,月光把女孩的皮肤照的发亮,如同梦中的仙子。
“当然真的,不然我敢这么放肆么?”
封子期坏笑着,大手又开始在云熙光洁的脊背上游走。
“熙儿刚刚的声音似乎在刻意压制,现在没了束缚,可以放心的尽情高歌了。”
“哎呀,尽说这些下流话!”
“那你是喜欢我下流呢,还是不喜欢呢?”
“都喜欢!”
云熙说着,已经主动堵住了封子期的嘴唇。这一次的声音比刚刚的还要高亢,似乎突破了所有束缚。加之雨声的掩盖,让声音的主人再没了一丝压制……
天朗气清,又是一个大好的天气。折腾了半宿的封爵爷非但没有一丝疲乏,反而感觉神清气爽。没有吵醒熟睡的云熙,封子期推开宫门迈步走了出去。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又是一个大好天气啊~”
“长驸马,你醒啦?”
封子期转头望去,就见清荷端着水盆走了过来。
“清荷姑娘,好久不见!”
“是啊,长驸马一出去就是一年多,我们公主不知道多想你呢!长驸马先洗脸!”
封子期笑着挽起衣袖,随即打趣般的说道:“你们公主想我,你就不想猴子?”
“谁想他啊,就知道口花花!”
嘴上这么说,但清荷嘴角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
“你啊就是口不对心!我和云熙就快大婚了,你肯定是一并跟着过去的。猴子已经在我旁边置办了院子,他说不想操办的太隆重,就邀请一些亲友观礼,想问问你的意见!”
“观礼?观什么礼?”
“当然是你们的婚礼了,他可是早盼着这一天呢!”
“啊?谁要嫁给他啊,我还要伺候公主呢!”
“行,那我回去和猴子说,别准备那些没用的了。”
“哎呀长驸马,就知道拿人家取笑,不理你了!”
清荷跺跺脚,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二人说话间,就听得北面的院落内传出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封子期一边擦脸一边看着那个方向说道:“这谁的院子啊?怎么感觉在拆房子一样。”
清荷无奈一笑道:“还能是谁,九公主呗!”
“那个小魔女?凭她的性子还真做的出来。”
“长驸马还说呢,自从她跑去边关回来,就一直吵着出去玩。许是在外面玩野了,这院墙都有些关不住她。偏偏陛下还把她禁足了,可把她憋的不轻。尤其是这两日闹的更凶了,长驸马知道为什么吗?”
“我整日待在家里,哪里知道这些事!”
“她啊,不知从哪里听说你回来了,吵着要找你玩儿。昨日听说你进了宫,就想叫下人喊你过去,但是你和陛下喝酒,哪个敢上前打扰?我估计啊,她现在正发火呢!”
封子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要说这个小魔女心思并不坏,就是任性了一点。不知想到了什么,封子期竟无奈的笑了笑。
“清荷姐姐,清荷姐姐,你可要帮帮我啊!”
廊下,一个宫女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待到近前才小声的说道:“清荷姐姐,九公主又发脾气了!饭也不吃,还砸东西,下人们都不敢进去劝说。我来就是想问问长公主起来了没有,能不能帮着……”
“熙儿还在睡,就不要进去打扰他了,我跟你去看看吧!”
宫女诧异了一番,敢如此称呼长公主的人……
“奴婢见过长驸马!”
“好了,带路吧!清荷,你在这里守着,熙儿醒了你跟她说一下情况。”
宫女在前面带路,穿过几道长廊,又转了几个弯之后,封子期来到了云绾的寝宫。
此时院子里站着几个人,但都不敢靠近那扇敞开的大门。封子期看了看院子里打碎的东西,蹑手蹑脚的向里面走去。哪知刚刚要靠近房门,一个花瓶便迎面飞来,被封子期及时躲了过去。
“现在姐夫该醒了吧,你们赶紧去请。要是请不来,这饭我就不吃。一个个的,连个人都请不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话音刚落,房间内又传来了一声脆响。封子期无奈的摇了摇头,终于是迈过了门槛。
“是谁惹我们小魔女生这么大的气啊!”
“还不是你们这群狗奴才,还敢称呼本公主……”
坐在桌前的云绾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惊喜的转过头道:“姐夫,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的!”
“事先说好,我不是特意来看你的。这不是听说有人拆房子,就过来看看么!好端端东西,就这么让你给摔了。你这刁蛮的性子再不收敛,我就再也不和你玩了。”
云绾一听心里委屈极了,顿时气鼓鼓的说道:“一来就没好话,谁稀得和你玩?我就喜欢摔,我就是刁蛮,有种你就走啊!”
云绾置气般的又摔了几个水杯,似乎是在挑战封子期的底线,云绾再次起身抄起了一个花瓶。
眼看着花瓶又要摔下去,封子期终是一个没忍住,出声呵斥道:“你闹够了没有?”
云绾举着花瓶,呆愣的看着封子期说道:“你吼我?”
“我就吼你又怎样?你身为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对下人打骂,还称呼他们狗奴才?”
下人们在院子里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这就是传说中的长驸马么,果然什么都敢说。
“我告诉你,你可以任性,可以耍脾气,但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如果我再看到,就不是吼你这般简单了!”
云绾起身,几步走到封子期的身前,随即梗着脖子说道:“怎么?还想打我是不是?有种你打啊,你打啊!”
封子期看着瞪着自己的云绾,内心竟也是一阵无奈。要说这刁蛮劲,和建宁是真有一拼。如果自己这次服软,她怕只会变本加厉。想到这里,封爵爷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只见他高高扬起右手,左手则是环住了小丫头腰肢,把她的身体转了一个圈。
啪的一声脆响,封子期的大手重重的落在了云绾的翘起处。那清脆的声音,连院内的下人都听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