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可不能乱喊呐!”
封子期闻言赶紧低头去扶,开玩笑,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媳妇都不知道。
“芮儿妹妹快请起,虽然大家很熟,但可不能乱叫。枝儿妹妹,我爹和裴老哥已经商量好婚事,等我和陛下述职结束,就领你过门。话说这段是不是没有听话,告诉你多吃点,怎么还这般瘦?”
封子期握着裴枝的小手,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裴枝害羞一笑,这才开口说道:“子期哥哥,我,我是因为太想你,茶饭不思之下才……”
“我懂,我懂,等我忙完了给你多做点好吃的补补。那个,芮妹子是咋回事?我怎么有点蒙圈呢!”
裴枝象征主权般的挽住封子期的胳膊,这才开口说道:“ 哪止是芮儿妹妹,这天柱城不知道有多少大家闺秀惦记你呢!只不过我们关系好,这才带她过来。至于你接受不接受,我不参与。”
“枝儿妹妹,我家里多少女人你是知道的。要说我们两个,也算是相识良久,家里的女人对你也认可。最重要的是,我心里确实喜欢你。但是……”
“子期哥哥是不喜欢我么?”
皇甫芮一听,眼泪跟不要钱一般的簌簌而下,倒像是封子期成了负心汉一般。
“那个,也不是不喜欢。但是皇甫老哥跟我关系莫逆,要是他知道我勾搭你,还不像上次一样拿棍子追着打?再者,我爹如今回来了,他最不喜欢我的一点就是拈花惹草,是吧爹?”
几人看向封泓,却发现他只是盯着外面的风景看,没有一点参与的意思。
“哎~这天柱城真和以前不一样了!柱子停车,我还是下去走走吧!”
封泓刚一下车,便让外面的动静小了下去。如果说大家对封子期的感观是儒雅风流,封泓身上流露出的则是杀伐之气。虽然封泓没有说什么话,可姑娘们却不敢再围着马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神,年纪好像有些大啊!
车厢内只剩三人,这让封子期感觉更加尴尬。尤其是皇甫芮那幽怨的眼神,仿佛被抛弃的怨妇一般。
封子秋暴躁的挠了挠脑袋,这才开口说道:“芮儿大妹子,说实话你很漂亮,谁又不想娶回家呢?但是我家里的女人够多了,你爷爷又一直不喜欢我这性格。最重要的是,感情这种事讲求个两情相悦,这也是对你的负责。”
“有子期哥哥这句话就行,其他的无需你管。要是我爷爷敢横加阻拦,我就死给他看。至于感情,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接纳我的。”
皇甫芮说完,已经撩开车帘下了马车。封子期冲着裴枝眨巴了几下眼睛,这才开口说道:“好妹子,你告诉我,芮儿妹子到底咋了?以前她可不这样!”
车厢内终于只剩下两人,裴枝犹豫了一番,还是鼓足勇气抱住了封子期的腰身说道:“我现在不想提其他的事!子期哥哥,这一年多的时间枝儿好想你啊!你这次回来还走么?是不是要娶我了?”
封爵爷心满意足的抱住女孩的肩膀,这才开口说道:“好妹子,我又何尝不想你呢?这次回来不走了,谁叫都不走了,就在家里陪着你们。你是不知道,军营里全是一些大男人,哪有看着你们养眼。我晚上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就总是想起你们来。”
封爵爷低头在小丫头的头发上深深的嗅了一下,是那种青春青涩的味道,话说好久没有尝过青苹果了。
“枝儿妹妹,我想……”
裴枝抬头,看到的是封子期毫不掩饰的火辣眼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小丫头突然有些紧张,就连抱着封子期的双手都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
往封子期的怀里钻了钻,裴枝声若蚊蝇的说道:“枝儿……枝儿也想。”
虽然有些生疏,但小丫头依旧努力的回应着封子期。只片刻,裴枝便感觉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可就在这时,小丫头却感觉一只大手钻进了自己的领口。
裴枝嘤咛一声,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封子期的怀里。虽然脸上火辣辣的,可小丫头却没有推开那只大手,因为她似乎很是留恋这种感觉。就在小丫头飘飘然不知身处何方的时候,马车却停了下来。
“乖乖在车里等我,等下了早朝我带你去长丰县玩。跟你爷爷说,今晚在同学家住!”
嗯嗯,小丫头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失落。以前感觉正安街的路长的要命,这次怎么走的这般快?直到封子期走下马车,小丫头才敢抬起头。
想到刚才发生的种种,裴枝害羞的捂住了发烫的脸蛋,可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压抑不住。子期哥哥刚刚还说今晚去他家住,难道他想……哎呀羞死人了。
小丫头一边想着羞人的事,一边拼命的压制着自己,生怕会笑出声来。封爵爷今天心情别提多好,就差把高兴二字写在脸上了。以前看电视,很鄙视校门口的黄毛,可自己做了黄毛之后,才知道这种感觉这般爽。
“我道是谁,封小友是有什么高兴事,笑的这般开心?”
“哎呀,皇甫老哥好久不见,看着精神头还不错哈!”
“老了,倒是你这段时间,可是风光的不行。我那孙女天天的跟我打听你的消息,你要是有时间……”
“老哥,我拿性命发誓,我跟您孙女一点事都没有!回见吧您呐~”
封子期哪敢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一溜烟的就没了踪影。皇甫良愣在原地想了半晌,这才愤愤的说道:“老夫本想撮合一番,你还一脸不愿意的样子?谁稀得嫁你一样!”
话虽这样说,可皇甫良转身便看到了赶来的封泓,随即又笑着迎了上去。
“封将军,好久不见!刚好有件事想找你商量,我那孙女吧……”
“皇甫大人,我这急着出恭,有什么事你和子期说!”
皇甫良左右看了看,也没搞明白这爷俩唱的是哪一出,怎么好像故意躲着他一样?联想到这父子两人的反应,皇甫良顿觉不妙。坏了,不会是那臭小子已经把他孙女给……
“小兔崽子,你给老夫站住,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去陛下那里告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