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静转身,准备回宿舍楼把东西放好。
这时陆海山赶紧叫住她:“等等,先把这个提上去。”
陆海山把带来的帆布包提到沈文静面前。
这包里不仅装着红烧牛肉罐头,还有不少散装特产,分量还是蛮重的。
“这些东西都是带给你的,你先拿上去放好。”
沈文静伸出手接过帆布包,猛地一沉,差点没提稳。
她本就身形单薄,提着这么重的东西爬到三楼,确实有一点吃力。
陆海山看她吃力的样子,向旁边的宿管阿姨说道:
“姐,你看这包实在是有一点重了,文静一个小姑娘提上去肯定很费力。”
“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帮她把东西扛到三楼寝室门口,放好我就下来。”
在平时,大学的女生宿舍是绝对严禁任何男性踏入进去的。
就算是学生的亲爹来了,都要在楼下传达室登记。
但是现在都放假了,学生基本都回家了。
这栋楼也没剩下几个留校赶课题进度的学生,走廊里基本也没什么人。
陆海山帮忙把东西送上去,这时候也是可行的。
而且就在之前,陆海山刚塞给宿管阿姨两包包装体面、出自食品厂的点心。
自古以来都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加上宿管阿姨觉得陆海山长相板正,嘴巴又甜。
他不叫她阿姨,反而叫她姐,直接把她叫得心花怒放。
宿管阿姨觉得陆海山办事大方懂礼貌,说话还甜,越看越顺眼。
她痛快地松了口,说道:“你这嘴呀,真是会说话,怪不得能找到这么好的姑娘。”
“去吧去吧,不过可说好了,快去快回。你把包放在寝室门口就赶紧下来,不要在上面待久了,免得到时候被人看到,影响不好。”
陆海山赶紧点头答应:“好嘞,谢谢姐体谅,我放好就下来。”
陆海山提着帆布包,跟着沈文静往三楼走。
沈文静看着陆海山有带东西过来,问道:“海山,你又带了这么沉一包东西啊?”
“太破费了,上次你给我带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陆海山笑笑说道:“这些可不一样,这里面装的大半是县国营食品厂刚出炉的红烧牛肉罐头。”
“你平时在系里跟着孙辉教授搞科研课题,孙教授为人正派,学问又高,对你多有提携。”
“这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学生给导师拜早年是人之常情,你送两份过去,算是一份心意。”
“还有,你还托了学校里几个搞畜牧营养的老师,私底下帮忙给咱们做饲料成分的分析化验吗?人家那是额外帮咱们的忙,费心费力,咱们不能只晓得让人家白白出力。”
“求人办事,礼数得走在头里,送上两罐牛肉罐头,人家心里舒坦,往后咱们有什么事找过去,别人办事也更尽心。”
沈文静她本来只是一心扑在专业书和实验数据上,对人情世故并不怎么精通。
陆海山人还在百里之外的县城,却把她在学校里的人际关系安排得妥妥当当。
沈文静满眼都是感激说道:“海山,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我都没想到这一层。”
“行,那我听你的,明天一早我就把东西给孙教授和实验室的李老师送过去。”
说话的时间两人很快到了寝室。
沈文静拿去钥匙把寝室门打开。
陆海山拎着包一进屋子就闻淡淡的香味。
不是什么刺鼻的香水味,有点像是某种洗得干干净净的香皂香,混杂着女孩子衣服上特有的清爽气息,淡淡的,闻着很舒服。
屋里陈设很简单,靠墙摆着四张铁架子单人床,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桌上的书本被放得整整齐齐,窗台上还摆着两个洗干净的玻璃罐头瓶,里面插着绿植。
“包放哪儿?”陆海山问道。
“搁我床底下的木箱子旁边就行,底下干燥。”沈文静指了指靠窗的下铺。
陆海山弯下腰将帆布包塞进床下,又用脚把包往里推了推,免得绊着人。
陆海山放好后,笑着说道:“行了,东西给你放妥当了,咱们赶紧……”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沈文静就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正抬着头看着他。
屋里没有开灯,沈文静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避开目光。
她现在眼神里都是压抑很久的思念和依赖。
陆海山也看着她,四周静悄悄的,空气里都是暧昧气息。
陆海山到底是个正当壮年的汉子,面对心上人这样注视,心里的火苗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抬起双手一把将沈文静拉进怀里。
被陆海山紧紧地抱住,沈文静的身体明显有点僵了。
她没有半点想挣脱的意思,而顺从地把双手放在陆海山腰上。
陆海山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克制不了。
猛的低下头就吻了沈文静的嘴唇。
碰触到的沈文静的瞬间,感觉软嫩得的很。
陆海山又加深了亲吻,带着多日不见的渴望。
沈文静只觉得一阵眩晕,双腿有点发软,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陆海山怀里,脸颊发烫。
正是年轻气盛的陆海山只觉得浑身血液直往脑门上涌。
他呼吸急促起来,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搂着沈文静的腰往床沿边带,顺势就要把她按倒在床上。
两人刚碰到床,床板发出“吱呀”声,这动静瞬间惊醒了沈文静。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虽然全校放假,可这终究是女生宿。
值班室底下还坐着宿管阿姨,随时都有查房老师路过的可能。
“海山……不要……”
沈文静急忙抬起双手撑在陆海山的胸前,将他推开了一些。
“别这样……这里是学校宿舍,不能……”
听到后陆海山也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身下衣衫散乱的沈文静,说道:“不好意思,差点没收住。”
陆海山撑起身子,将沈文静从床上拉了起来。
沈文静慌忙背过身去,害羞地整理了一下衣角。
又把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重新别到耳后。
陆海山在旁边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宠溺。
等两人都收拾利落,这才一前一后轻轻拉开门走出了寝室。
下楼时沈文静一直低着头,脚步走得飞快。
值班室的窗户还开着半扇,那位体态微胖的宿管阿姨正靠在门边喝水。
看到两人并排走下来,沈文静那张脸红得像苹果。
宿管阿姨是个过来人,眼神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