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那个连名字都不敢完整拥有的汤姆·里德尔——”
“我从来不吝于记住任何一个弱者的全名,因为每一个被你伤害过的名字,都值得被铭刻在审判之墙上。”
“你叫我伊森·怀特。”
“没错,记住这个名字。”
“因为这会成为你最后听见的名字。”
“也许有人把你称作黑魔王,称作伏地魔大人,称作永生不死的恐怖。”
“不。”
“你只是汤姆·里德尔。”
“一个害怕死亡怕到把自己撕成碎片的人。”
“一个用恐惧维系权力的可怜虫。”
“你的确让我感到……可悲。”
“我会找到你,汤姆·里德尔。”
“我会让你知道,你是如何被我一次又一次打败,看着你那点用恐惧堆砌的永生,如何像烈日下的薄冰一样化为乌有。”
“到那时,你会明白,与伊森·怀特为敌不是野心,而是这世上最盲目、最虚妄、最自取灭亡的愚蠢。”
“这世上没有你的王座。”
“没有你的永生。”
“也没有什么黑魔王。”
“只有你一直恐惧却永远逃不掉的死亡。”
“你这个可怜的大白痴!”
办公室里,伊森洋洋洒洒写下一封信,交给刚才进来的傲罗,温和说:“请帮我原路送回,如果送不回去,就登到预言家日报上。”
傲罗们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阿米莉娅怔在那里,就连邓布利多也沉默无言。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我的确是老了……有时候年轻人的想法,真是让我感到朝气蓬勃。”
阿米莉娅回过神,当机立断道:“好!这封信必须让他看到!如果送不到,就登上预言家日报!”
“如果伏地魔真的复活了,却一直不肯露面,那就说明他现在还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
“我们全力搜捕他!”
“如果伏地魔没有复活,那就把虚张声势的家伙给挖出来!”
傲罗接过信,转身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伊森收起小瓶子,起身说:“那我就先告辞了。等东西做好后,我会立刻送过来。”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
和谐之环的设计确实十分精巧,只可惜需要用到的材料太过稀有,没办法大规模制作。
当伊森离开办公室时,一直安静蹲在旁边的卢平立刻站起身,快步跟了上来。
伊森放慢脚步,想了想,还是叮嘱了一句:“这段时间尽量不要露面,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不要犹豫,立刻逃。”
卢平脸色凝重地点头。
他只当是伏地魔复活,威胁所有人的生命,但完全没想到是他老板刚刚指着伏地魔骂了一顿。
两人用魔法部的壁炉回到了霍格莫德。
随后伊森拧动屏蔽怀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对角巷街头。
再出现时,伊森已置身于一片荒芜的墓地中。
这里是一个偏僻的山谷村庄。
谷底有河流穿过,四周是陡峭的山坡。
一座老教堂就在山坡高处,教堂背后就是这片墓地。
伊森举目四望,抬手拍了拍一块墓碑。
伏地魔的母亲死后,他找到并杀死了自己的父亲,然后将两个人合葬在了一起。
伏地魔还经常将这件事讲给小巴蒂听。
小巴蒂是他的狂热无脑粉,一直幻想着有朝一日也能复刻弑父这一壮举。
但可惜,这个世界的哈利同样今非昔比,没能让他得逞。
伊森迈步朝着那幢破房子走去。
不久前他还看不到那栋房子,现在倒是看见了,而且看得非常清楚。
就是不知道汤姆学长知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小矮星彼得实打实地被抓了,汤姆学长又死了一次,想必以他的谨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伊森摘下眼镜和腕表,戴上黑皮手套,整个人悄然隐形在了空气中。
这明显是一座荒废了很久的老宅子,破败,阴冷,布满灰尘和杂草。
即使汤姆学长和他的仆人在里面生活了一年,也看不出有任何打扫过的痕迹。
门厅的地面铺着老式的地砖,许久不维护,都有些坑坑洼洼了。
伊森迈步其间,看不到有丝毫活人的气息。
门厅正前方就是楼梯,但他没着急上楼,只是像个观光的游客似的,到处溜达着,左看看,右瞧瞧。
等参观完汤姆学长的家,伊森回到门厅,拿出魔杖,指着地板,平静道:“四分五裂!”
“嗡~”
连同空气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所有地板砰得一声,瞬间炸成了粉末。
碎石迸溅,尘土腾起。
一阵清风裹挟着一切,在屋子中央形成了一道微型的龙卷风,一直转个不停,直到一抹金属光泽一闪而逝。
伊森才猛地攥拳,龙卷风瞬间凝固成块,不停向下剥落,直到露出了金属光泽的真容。
那是一枚金戒指,正中央镶嵌着一块小巧的黑色石头。
石头上刻着一个等边三角形,里面有一个圆圈,圆圈中央还有一道细线。
伊森笑眯眯看着它,却没有触碰,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秘银盒子,打开盒盖,让戒指自行落入其中,再扣上盖子,又揣回了兜里。
“恢复如初!”
门厅的地面立刻恢复了原样。
伊森心满意足地上了二楼,等参观完其他地方,他才一个侧身,离开了这里。
既然汤姆学长不在家,那是不是能再去马尔福庄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