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鲁玛女士端了茶和点心过来。
萨拉有些紧张地拽着自己的好大儿去了卧室。
“伊森·怀特!”
伊森不禁紧张。
他可是好多年没有被喊过全名了。
萨拉女士语气不善道:“你老老实实说……赫敏是不是……怀孕了?”
伊森的嘴角抽搐了起来,叹气道:“您想哪去了?我哪里是那种人。”
“哼!人家妈妈都找上门来了!”萨拉女士瞪了他一眼,“还有,妈妈什么没有见识过?艾米也一直说,你在学校里有多受欢迎……”
“绝对没有这回事!”伊森毫不犹豫道,“但赫敏来之前确实没有和我打招呼,我们还是先出去问问吧?”
“真的没有?”
“真的真的真的。”
萨拉女士将信将疑,拉开门,带着他走了出去。
格兰杰女士放下茶杯,拉着赫敏起身,面带歉意:“十分抱歉,冒昧上门打扰。”
“哪里哪里……”萨拉女士慌忙说道,似乎仍然觉得自己的儿子才是犯罪的一方。
“要说抱歉,没准儿应该是我该抱歉,你请坐,我是萨拉·怀特,伊森的妈妈……这、这孩子吧……”
伊森没有开口,只是坐在一旁,面露关切。
伦敦离这边可不近,格兰杰夫人还亲自过来了。
格兰杰夫人面带歉意:“我原本是想自己来一趟,可是怎么都找不到地方,后来赫敏告诉我,这里有魔法,谁都找不到。我只好请求她带我来……怀特先生,这是非常强烈要求的,还请不要责怪她。”
伊森看向赫敏,几天不见,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他轻声说道:“不会,应该是上次我告诉赫敏地址时,让您也听到了,不然赫敏也没办法带您过来。”
他才是守密人,如果他不说,知情人是无法带人过来的。
赫敏小声回答:“当时我也吓了一跳,我妈妈竟然知道你家里的住址。”
格兰杰夫人面不改色说:“我家房子也很老旧,所以隔音不太好……萨拉女士,这次冒昧登门,并不是因为您儿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女儿的事。”
萨拉女士和鲁玛女士都是大松一口气。
格兰杰女士接着说:“我听赫敏说,怀特先生被学校要求毕业,她这些天很伤心,每天都忍不住哭……”
伊森看向了赫敏。
才一周时间不见,赫敏的气色确实差了不少,看着很是萎靡。
“去年的情况你也清楚。”伊森解释道,“我做的事,其实跟毕业离校的巫师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所以校长觉得,与其继续挂着学生身份,不如正式毕业,这样做起事来,也算名正言顺。”
“而且我现在也被允许在校外动用魔法,这本来就是17岁巫师才有的权利。”
“不过,毕业并不代表我就要彻底离开霍格沃兹。”
“在魔法的知识积累上,我已经超出了学校的教学大纲,但是在其他方面,我仍然要依赖学习,而且,也像我以前说的那样。”
“我并不着急毕业,也不着急去完成什么任务。”
“我还是更愿意享受现在的时光。”
赫敏疑惑地望着他。
“这是什么意思?你毕业后,也会留在学校吗?以什么身份?”
伊森点点头:“我会继续担任自习教室的管理员,一直等咱们这一届毕业后,我可能才会暂时考虑离开学校。”
赫敏呆了呆,反应很快地问道:“也就是说……你其实和以前在学校时候的生活没什么两样?白天经常见不着人。”
“唯一的区别,是我不能再给格兰芬多挣学院分了,教室里也不会有我的身影,因为教授说,有我在,什么都失去了悬念,多少有一些无聊。”
这一年毫无疑问,学院杯的归属仍然是格兰芬多。
而且,可能是因为哈利忙着谈恋爱,连学院分也很少弄丢了。
斯内普教授对此一直有异议。
第四学年本来也该是斯莱特林发挥最好的一年。
但奈何,还是排到了老四,因为达芙妮·格林格拉斯犯过一次蠢。
赫敏很快想到了很多东西,又连忙问:“那你还会住在学校吗?”
“我仍然被允许住在格兰芬多的寝室。”伊森点着头,“虽然知识上我稍微领先一些,虽然这话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其他地方,我仍然是一个适龄少年,需要朋友,需要热闹又开心的环境。”
赫敏这下彻底明白了。
原来只是改换了一个名头,改变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可伊森仍然会在学校里出没,没准儿哪节课上偶尔还能遇到他,就去过去一年差不多。
她的脸渐渐热了起来,低着头:“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明明离毕业还有三年,那么漫长。”
“是啊。”伊森笑眯眯说,“我也巴不得时间能走得再慢一些。”
赫敏瞄了他一眼:“我倒是希望能快一些,这样将来进入研究所,我想,会比现在的生活要更充实。”
“不要着急,时间还有很多呢,不妨仔细体会现在的每一天。”
赫敏深深地吐了口气,想要忍住,可是嘴角忍不住上挑,终于是露出了笑容。
格兰杰夫人见状,也终于是放下了心,但是又暗自叹口气。
光是现在就这样了,将来又该怎么办呢?
饶是以格兰杰夫人,也觉得这孩子真是令人惊艳……不,惊艳不足以来赞美伊森·怀特,他真的在散发着光芒,让人移不开视线。
女儿碰见这么一位外貌优秀,学识与性格也都无可挑剔的男生,实在不知道是福气,还是还是命运的玩笑。
眼见问题得到了解决。
萨拉女士手一拍,试着说:“正好中午了,咱们去鲁玛家的餐厅一起吃饭吧?待会儿再买些点心,我我们可以多聊一会儿,也让孩子们多聊聊天。”
格兰杰夫人犹豫了起来,歉意说:“真抱歉,我们要立刻坐火车回去,今天本来是瞒着我家先生过来的。”
主要还是这边离伦敦太远了,火车要坐四个小时。
伊森看着她,温声道:“您不必担心,下午我会亲自送您回伦敦,只需要一点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