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杜落与通灵岛联络后。
陈氏修行者的会议继续进行。
期间李未知将离开三阴岛的所见所闻,大致与几位族老简述了一遍。
大家都对李未知这段时间的经历感慨不已。
就连杜落也有些瞠目结舌道:
“狐狸眼,你是说你这段时间都在冒充百岛之列的子嗣,还登上了那座百岛之列的岛屿?”
“你能活着回来真是命大啊!”
听完李未知的描述,陈兴夜倒是对那登仙会有些好奇。
他想起此前,他出海在一座名为落火岛的岛屿上寻觅筑基灵物时,曾抢夺了登仙会的筑基灵物。
在抢夺筑基灵物后,甚至还有东西跟着他回了三阴岛,而他未察觉。
没想到这登仙会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居然能图谋百岛之列的东西。
看来以后得防着点了。
李未知的回归,陈氏修行者们都感到很开心。
陈甘二更是大手一挥,整个三阴岛开始大摆宴席。
以此庆祝李未知的回归。
寻常陈氏族人只知道那个整天笑面对人长得很好看的年轻人,忽然又回来了。
唯有知晓李未知这段时间经历的陈氏修行者们才明白,李未知能回来只能说是祭灵大人庇佑了。
无论怎么说,参加宴席总是开心的事情。
三阴岛人人参与,一时间也热闹非凡。
就连平日不喝酒的陈怀中族老,也端起碗来敬李未知。
陈甘二与李未知如凡人一般,勾肩搭背的相互敬酒:
“来干,李老弟仗义。”
李未知也好久没有如此放松,对于敬酒来者不拒,皆是一饮而尽。
“好酒啊。”
喝下一碗酒后,李未知打了个饱嗝。
“对了,其他桌的酒怎与我喝的这一坛酒不一样。”
喝了好一会儿的李未知才发现,自己面前这坛酒的颜色与味道与其他桌的有些不一样。
自己喝的酒似乎更香甜,更醇厚。
陈甘二抹了抹嘴,笑道:
“哦,这坛酒是秋落族老特地留给你的,我也是蹭你两碗酒喝。”
李未知有些不明所以,但也笑道:
“特地留给我?以甘二老哥不要脸的程度,秋落族老的酒不是想喝就喝?”
听到这句话,陈甘二忽然想起陈秋落族老是在李未知前往少阴别苑岛后离世的,于是解释道:
“秋落族老不在了,走之前给咱们未结亲的陈氏年轻子嗣都留了几坛酒,说是结婚的时候喝。”
“今日庆祝你回来特地开了一坛,我也是过来蹭两碗酒,李老弟你别这么小气,还有好几坛给你留着,我就喝两碗……”
陈甘二还在碎碎念,李未知却打断了陈甘二:
“秋落族老去哪儿了…”
刚说出口,李未知便反应了过来,陈甘二的意思是那个笑呵呵,与人为善的小老头已经离世了。
怪不得一直没有看到陈秋落的身影。
陈甘二看到李未知笑容逐渐消失的脸庞,拍了拍李未知的肩膀笑道:
“别愁眉苦脸,秋落族老是喜丧,他年纪也够大了,他能在陈氏蒸蒸日上的时候离开,也是好事,至少他看到了陈氏的希望。”
李未知叹息一声:
“他是一位值得敬重的长辈。”
李未知脸上虽然勉强在笑,可喝到嘴里原本香甜的酒,忽然变得苦涩起来。
以李未知如今的修为,这点凡酒自然不会让他喝醉。
但这一日,李未知确实感觉到了醉意。
或许是长久以来紧绷的心情忽然放松,也或许是太过劳累。
这顿宴席后,他昏昏沉沉的回到了树岛。
他在树岛的树干间睡得格外香甜。
既没有梦见少阴岛的人,也没有梦见曾经追杀他的人,甚至连梦都没有做。
直至第二天,才被杜落自言自语的说话声吵醒。
李未知伸了个懒腰,对在树下修行的杜落道:
“死胖子嘀嘀咕咕什么呢,打扰本大爷休息了。”
杜落丝毫没有吵醒李未知的愧疚之心,反而问道:
“狐狸眼,你说我为什么修为怎么涨得这么慢,连继许和妮儿这些小辈都要超越我了。”
“明明此地灵气浓郁,我也能感受到有不少灵气进入我的体内,但就是不长修为。”
如今得知了姐姐还活着的杜落,修行越发勤奋。
他可不想将压力都让姐姐背负。
李未知正准备说什么,便看到陈继许背着一个小竹篓往树岛而来。
陈继许脚踏水面,身躯却丝毫没有下沉,这是将灵气运用得极为熟练的表现。
李未知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嘿嘿,继许来了,看来这小子没有懈怠,不错不错。”
杜落无奈道:
“问你话呢,就知道牵挂你的徒弟。”
李未知应付道:
“你不去问祭灵大人,问我有什么用?我咋知道怎么回事。”
看着朝着陈继许迎去的李未知,杜落脑子灵光一闪。
“对哦,我干嘛不去问祭灵大人呢。”
杜落没有打扰师徒二人的叙旧,径直往祭台而去。
杜落直接跪在了祭台前,祈求道:
“信徒杜落有一事求祭灵大人解惑。”
“我每日修行勤勉有加,能感知到灵气入体,但就是不见修为上涨,若祭灵大人知晓其中原因,还望祭灵大人指点一二。”
周一还在思考着有关少阴岛的事情,骤然听到杜落的祈祷声,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了这个小胖子的身上。
杜落如今比刚来少阴岛时瘦了不少,也长高了不少,加上最近的高强度修行,现在的杜落应该用挺拔来形容。
对于杜落修行的情况,周一心中也有一些猜测,只是不确定。
周一能感知到杜落修行得来的诸多灵气,都被其体内的那口大鼎所吸收,这才导致其修为增长缓慢。
至于那口鼎为何会吸收灵气,周一也没有深入探究过。
于是乎,周一以意识控制着亡海传讯碑显露出一行文字来。
“鼎藏躯体,灵难聚丹田。”
看到这句话的杜有些愕然,“啊,是我们岛的传家宝导致我修为上不去吗?”
几个呼吸后,杜落似乎做了什么决定,深吸一口气道:
“祭灵大人,能否将那口鼎,从我身躯内剥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