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似是对这三名宇航员默哀,又好似在对这三人到最后还关心人类产生敬佩。良久胜利队收到怪兽出现的消息,也接到正式的消灭怪兽的指令。
“队长,我们胜利队要和他们战斗吗?”新城有些不可思议,他觉得那还是三名宇航员。
“我们面对的,是威胁地球和平的恐怖的宇宙怪兽,胜利队出发!”
“明白!”胜利队出发,向鹤琦发电站飞去。
一番战斗下来,大古和新城的一号机果然又被击落。就剩下二号机还在给立加德隆刮痧。大古将昏迷的新城抱出飞机,看着久攻不下的怪兽,掏出神光棒变身。
迪迦奥特曼一出现,就狠狠的踹了怪兽一脚,然后与之缠斗。迪迦抱着怪兽的脑袋,使出几计膝顶。而立加德隆皮糙肉厚,并没有受到伤害,然而很轻松的将迪迦推倒在地。
迪迦迅速起身,跳起来几下劈砍,不过又是被怪兽一把撂倒在地。立加德隆发出光线,被迪迦滚地躲过,二人又是一番战斗。附和形态的迪迦力量不足,并不能对立加德隆造成伤害,迪迦处于下风。
见肉搏不过,迪迦拉开距离发射手掌光弹,光弹打在立加德隆的盔甲上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迪迦被光线打中,受伤不轻。
迪迦起身切换红色力量形态,与立加德隆展开新的较量。
神秀看着这场战斗,寻思要不要按原剧情走。立加德隆没有吸收高纯度能源,所以现在并没有比迪迦强太多。那三名宇航员虽然是小樱花人,但是还是比较纯粹的。
此时得迪迦正骑在立加德隆身上殴打,立加德隆背部喷射气体将迪迦吹飞。
迪迦在空中调整姿态,稳稳落地,红色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朝着立加德隆冲去。立加德隆似乎也被激怒了,镰刀般的爪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来。迪迦一个灵巧的侧身闪避,同时抓住机会,双手死死扣住了立加德隆的一只前爪。
“喝!”迪迦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双臂肌肉贲张,竟试图将立加德隆庞大的身躯掀翻。立加德隆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另一只爪子猛地拍向迪迦的后背。迪迦早有防备,顺势一个前滚翻,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双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撞向立加德隆的腹部。
双方再次缠斗一番,迪迦乘势拉开距离,凝聚迪拉休姆光流打向立加德隆。立加德隆不但没有被击败,反而发射出好几道光线击中迪迦,打的迪迦站立不稳。
“叮咚!叮咚!叮咚!”
迪迦的计时器开始闪烁,能量不足了。
“这怪兽真是铜墙铁壁,从外面根本攻不进去。”丽娜感叹道。
“从外面进攻?”新城若有所失,拔出pdI就联系总部:“马上将吉普他三号宇航员的资料,尤其是他们家属的照片,传送到吉普他三号的电脑里面。”
“明白了!”
立加德隆抓起迪迦准备进攻,可是突然就不动了,然后发生颤抖,机体环绕着电流。
“新城,你的办法奏效了。”
“他们三个人沉睡的意识苏醒了。”
“再一次,作为人类生存下去!”新城呐喊,“把怪兽的能源抢过来,用着能源攻击怪兽,将他击败。”
立加德隆发出一阵爆炸,三个光点从立加德隆身上飞出,立加德隆仿佛关机似的停了下来。
吉普他三号的宇航员慢慢飘向宇宙,熠熠生辉。
神秀追了上去,仔细查看。还真的变成了光之生命体。
拿来把你!
神秀将这三团光收走,放入彩虹魔境,现在地球附近不安全,还是先在彩虹魔境待一段时间吧。
一个基地的研究室内,宫野志保心如死灰的坐在电脑前。前两天琴酒和伏特加耀武扬威的告诉她一个噩耗,她姐姐希望用十亿日元换她们姐妹的自由。然后去抢了银行十亿日元,被琴酒亲手处决。
还说如果宫野志保能老实进行研究,还能留她一条小命。听闻姐姐死了的消息,宫野志保觉得整个人生毫无意义。
她的手指悬在冰冷的键盘上,屏幕上跳动的实验数据此刻在她眼中都化作了姐姐宫野明美最后绝望的眼神。姐姐一直是她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如今这束光也被琴酒那伙人彻底掐灭了。
她曾经以为只要完成组织交代的药物研究,或许就能换来姐妹俩一线生机,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组织画下的一张空头支票,一个让她继续为他们卖命的诱饵。
这两天她开始不吃不喝,也不研究,就那么呆呆的坐着。外面传来琴酒阴冷的声音:“雪莉还是不肯研究吗?”
伏特加:“是的大哥,雪莉反抗情绪很高。”
琴酒:“那就把她关进毒气室。”
外面进来两个黑衣人,把宫野志保架起带到毒气室,墙上有一个个挂着的手铐。他们把宫野志保一只手铐起来,然后关门准备放毒气。
要死了吗?姐姐我来找你了。
宫野志保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被铐在毒气室。她另一只手从衣兜内拿出一颗红白相间的胶囊,一口吃下。这是她研发的半成品Aptx4869,被组织拿来当毒药用。她宁愿死在自己研究的药物手里,也不愿意被毒气毒死。
啊!宫野志保感觉先是浑身发热,然后每一块骨头,每一个细胞都在疼,仿佛有无数把钢针在同时穿刺,又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熔炉,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仿佛在被强行压缩、重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快速缩小,宽松的衣服变得空荡荡的,如同挂在衣架上一般。手铐的链条随着她身体的缩小而松动,最后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但求生的本能又让她死死咬着牙,汗水浸透了衣衫,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