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伸手，指尖轻轻划过神无月的脸颊，然后停在他的下颌处，微微抬起。
“那么，”琴酒的声音低沉而诱惑，“我们要不要证明给他们看，你确实‘睡了’？或者做些其他事情？嗯？”
神无月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脖子根都泛着粉色。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暧昧的气氛，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准备好的台词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琴酒看着他的反应，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带着磁性，像是夜风拂过琴弦。
他松开手，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窗帘缓缓合上，房间里的灯光也自动调暗了，只剩下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别紧张。”琴酒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他伸手揉了揉神无月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除非你愿意。”
神无月听到这话，心跳反而更快了。
他抬起头，对上琴酒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如果我说我愿意呢？”
话一出口，神无月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这句话吞回去。
他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衣的下摆，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琴酒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抬起神无月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认真。
“那我会很珍惜你。”琴酒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神无月的心上。
……
楼下的客厅里，月见里弥生正端着一杯热茶坐在沙发上，苏格兰则靠在厨房门口，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气氛有些微妙。
“你说他们俩在上面干嘛？”月见里弥生喝了一口茶，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苏格兰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回答：“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啧啧啧，”月见里弥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明明就很在意，不然为什么一直盯着楼梯看？”
苏格兰没有反驳，只是将视线移开，落到墙上的挂钟上。
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已经有点晚了。
“我们要不要上去提醒他们明天还有任务？”月见里弥生试探性地提议。
“要去你自己去。”苏格兰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我可不想被琴酒的眼神杀死。”
月见里弥生笑了笑，也没有真的起身。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群聊，发现神无月还是没有发消息出来，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打扰。
毕竟听到某些不该他听的东西也不好。
……
房间里，神无月终于鼓起勇气，主动伸手环住了琴酒的腰。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试探和羞涩，却让琴酒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怎么了？”琴酒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没什么，”神无月把脸埋在琴酒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一下。”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住了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神无月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杀手。
神无月的脸贴着琴酒的胸膛，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他能感受到琴酒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闭上眼睛，用力嗅了嗅琴酒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和沐浴露的香气，突然觉得这个夜晚无论发生什么，好像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过了一会儿，神无月从琴酒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但眼神比刚才坚定多了。
他看着琴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那……你说要珍惜我，总得有点实际行动吧？”
琴酒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松开神无月，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神无月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那个盒子被递到自己面前。
“这是什么？”神无月的声音有点发颤，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心跳加速。
“打开看看。”琴酒的声音平静，但握着盒子的手指微微收紧，透露出他内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淡定。
神无月接过盒子，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精致的银色子弹形状，子弹的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子弹的尾部有一个小小的机关，轻轻一按就打开了，里面是一个极小的空间。
“这是……？”神无月抬头看向琴酒，眼睛里满是疑问。
琴酒伸手，从盒子里取出项链，绕到神无月身后，为他戴上。
冰凉的链条滑过他的脖颈，子弹吊坠垂落在锁骨的位置，带着微微的重量。
“这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时使用的子弹。”琴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低沉而郑重，“那颗子弹让我活了下来，也让我明白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现在我把它给你，希望它也能保护你。”
神无月转过身，手指轻轻抚摸胸前的子弹吊坠，指尖微微发颤。
他抬头看着琴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了一个用力的点头。
琴酒看着他红着眼眶还强忍着不哭出来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伸手，轻轻抹了一下神无月的眼角，那里还是渗出了一点水光。
“别哭，”琴酒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你不是说要度过成年人的夜晚吗？哭鼻子可不像成年人。”
神无月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破涕为笑地锤了一下琴酒的肩膀：“你才哭鼻子！我这是……我这是沙子进眼睛了！”
“在室内哪来的沙子。”琴酒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神无月恼羞成怒，直接把脸埋进琴酒怀里，闷闷地说：“反正就是没有哭！你再说话我就把项链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