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也觉得马春梅很给面子,虽然阮姑姑也确实是用心为他们找到的最好的一套房子,但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定下来,也是愿意信任她的。
马春梅是觉得这房子很划算。
这大学开了之后,这附近的房子肯定是水涨船高,现在又是老价格,买下来的话,哪怕是租给学生,也是划算的。
周边的群众也不是不知道这一点,现在肯卖房子的人是少之又少。
阮姑姑也是软磨硬泡,加上这家人比较老实,最后才同意了。
第二套离校门就要走十分钟路,叫价七百六十块。
其实房子的状况跟那一千多的也差不了多少,但很明显,院子小了不少,乡下普通的小院,占地差不多半亩左右。
平房完好,前后院子,格局方正,也是土墙青瓦屋子,院子里有一棵冬海棠树,光这一棵树,要真的买的话,也值不少钱的。
马春梅打量一圈:“这套离小天那里也挺近,我就要这一套吧。”
可惜两套都没有井,马春梅想着要不要请人过来试着打一打,特别是小天那一套,要有井的话,用水就方便了,省得去村子里挑水,引些麻烦。
阮姑姑内心非常的惊讶,这一套定下来似乎更快一些,马春梅几乎就是在外面随便看了看就定下来了。
马春梅又笑着说,“还有一套房子是不是?”
阮姑姑惊讶的道,“还看啊?”
马春梅点了点头说,“看看吧,来都来了。顺便看看吧!”
第三套差些,换了个方向,走路要二十分钟,但骑自行车也快,只有三间房子,这个只要二百七十块。
便宜是真便宜。
不过这套不带现成院子,房前有空地,买完自己砌墙围院就行,所以到手估计还得花几十块钱维护一下。
屋子简单些,胜在清静。
马春梅看向麻卫东:“你叔出门的时候托过我,这笔钱他已经给我了,这房子就买下来。现如今能在外地置房不容易,往后你叔他们过来,也有地方落脚。”
麻卫东眼睛都睁大了,满是惊讶:“我也有房子吗?”
马春梅笑了笑,没再多说话。
麻卫东开心得不得了,他觉得自己的命也太好了吧,居然能在北京首都有自己的一套房子。
其实并不是麻卫东的叔叔托付给了马春梅,而是马春梅觉得这个机会难得。
既然麻卫东以后就要长长久久地跟在身边,那不如现在自己借点钱给他买一套房,以后这可是长久的好处。
主要是现在买这个房子,不用花精力,也不用花时间,只是需要付出一点点钱而已。如果麻卫东不想要,他再把这个房子转给别人也可以。
阮姑姑乐呵呵道:“三套都定下?手续字据交给我打理,不用你们操心。”
心里暗暗咂舌:买房子跟买白菜似的。自己幸好只看了3套,估计再多看一套,这位马主任可能也会下手购买吧。这几百块钱,在这些有钱人跟前简直不当一回事。
马春梅笑道,“那就谢谢你了。”
阮姑姑也跟着笑:“既然事情办妥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中午就到我家吃点便饭吧。”
马春梅这时用眼睛看了一下叶承天,叶承天点点头说:“那就叨扰了。”
随后,一行人又上了车,由阮姑姑坐在副驾上指引着,那辆车往村里去。
不过这时候路不太好走,车子离村很远的地方就进不去了。
车子停在一个茶水铺子前,阮姑姑就下了车,跟茶水铺子的老板说,请他看一下车。
茶水铺子的老板笑着说:“那你把车开到我院子里去。”
阮姑姑笑着说,“那你给我送一桌子酒菜过去,我中午请客。”
路边的茶水铺子兼做饭店生意,不过菜的样式不太多。
老板笑着答应了。
一行人回到了阮姑姑家里。阮姑姑家人丁还算兴旺,有两个儿子,都娶了媳妇,生了好几个在地上跑的四脚吞金兽。
可惜阮姑姑家没有和叶承天年纪相当的少年,要不太大,要不太小了,总不能让叶承天帮他们家带孩子吧。
叶承天和阮姑姑家的大孙子阮富仲挺能聊得来的,阮富仲二十岁了,还没结婚,像个二流子,也没有正经工作,不知道为什么,叶承天对他却是比老实持重的阮老大更重视。
因为有些跑腿的事情,你找二流子办杂事,肯定比找老实人靠谱多了。
主要就是看他的具体办事能力。
在这方面叶承天不用找任何人,他自己就很会挑人手干活,叶承天要他帮着把麻卫东那个院墙修一修。
毕竟总不能隔着几千里,再把钱富贵叫过来办事吧。
总要培养一些能干的人的,就从修院子开始吧。
反正是要看这人办事能力,再决定用不用他。
从来没有人这样重视过他胜过大哥,阮富仲拍着胸口道:“您就放心吧,我肯定把这事办得明明白白的。”
叶承天笑道:“要多少钱,你合计之后,告诉我就行了。”
阮富仲道:“修个土坯院子还用多少钱吗?不用钱,一些土砖嘛,不值钱的。”
叶承天笑道:“那回头我落脚了,请你吃饭。东来顺,还是全聚德,你挑。”
这两个地方,都不便宜,阮富仲家里并不富裕,是阮家旁系的旁支,远亲,一二百年前可能有共祖,少年人心性,能在这样的地方被请客,那是多荣耀的事情。
阮富仲拍着胸口,“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好了。”
阮夫人对阮姑姑道:“回头,我让我娘家侄子带钱跟着你去办手续。”
二千块钱,可不能让马春梅随便交给一个陌生人,让麻卫东跟着关玉湖把这事学着办了,阮夫人也想给关宝珍再买一套房子,因为她觉得自己外孙生得聪明,长大肯定能考上大学啊。
她自己身体也不好,到时候人也不知道在不在了,但是等外孙上大学的时候,这一份礼物,就能让外孙一直想起她来,这也是一种血脉的传承吧。
阮夫人一行不喝酒,简单吃过就准备离开了。
马春梅开开心心的,回去可以继续忽悠老太太,她就想知道,那个老头什么时候会忍不住,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