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最贵的丝袜是秘鲁小羊驼毛,差不多六千五百左右。”
“就是材料比较稀有,至于工艺没什么技术含量,属于奢侈品,品牌溢价太高。”
“我们这云蚕丝不比它差,所以我想着入门款两百左右差不多。”
林昇心不在焉地听着季竹雨碎碎念,时不时地点头应和,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上。
她所说的小羊驼毛袜没摸过,不清楚质量如何,也不好评价。
但对于丝袜的了解,在余梓玥的熏陶下,可谓是相当深入。
各种价位的丝袜都了解过一些,并不是越贵的越好,反而上千价位的,很多穿过一次后基本报废,纯纯的一次性用品。
“讨厌,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的?”
林昇嘿嘿一笑。
“你说的太深奥,听得我有点迷糊了。”
“这样吧,晚上我们再深入探讨下,做个市场调查。”
季竹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咬着下唇,嗔了他一眼。
“家里还有人呢,收敛点。”
“没事,再忍忍,她过两天就回去了。”
…
“笃笃笃”
陶凝霜站在门前敲门,没得到回应也不在意。
“我进来喽?”
说完直接推门而入。
看着床上的绝美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她走上前,在床沿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银发。
“还生气呢?”
白妤捂着被子闷声道:“…不想理你。”
陶凝霜轻笑一声,脱下鞋子,钻进了被窝,搂着她的腰摸起了她肚腩,那种毛茸茸的手感让她有点上头。
“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
白妤一听更是来气:“你也没说是…那样啊!”
陶凝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这几天你吃的药不都是这么做的?我以为你知道呢。”
白妤顿时语塞。
“这能一样吗?”
陶凝霜叹了一声:“我倒无所谓,但你也感觉到了,我的药效果越来越差。”
“你自己也说了,只要能活下去,方法不体面又有什么关系?”
白妤沉默了下来,确实,她说的没错,和性命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看着她沉默,陶凝霜趁热打铁:“效果你应该也感受到了,你扪心自问,有没有效果?整得我在害你似的。”
“要不是我苦苦哀求,人家凭什么帮你?”
“人家帮了你那么多,转头给人摆脸色,还有没有良心?”
白妤再次沉默,不由得反思自己的态度,好像是有点恩将仇报了?
见她不说话,陶凝霜语气放缓了几分:“好了,没跟你说清楚是我不对,我在这跟你道歉。”
“…不用,你说的对,是我太矫情。”
陶凝霜心中松了口气,这道枷锁算是稍微松动了。
“你能想清楚就好,那…我跟他预约下一个疗程?”陶凝霜试探性地问道。
白妤沉默了一会:“…嗯。”
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陶凝霜安慰道:“没事,那边我会解释,你到时候跟他道个歉就好。”
“谢谢。”白妤点点头,轻声道。
看着眼前与正常人无异的健康脸色,陶凝霜心中叹了一声。
“我们是一家人,我和欣怡都希望你能好起来。”
白妤将头埋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
林静雅看着点赞数,忍不住笑出声。
想不到随手发的一个视频,居然让她涨了这么多粉丝。
她打了个哈欠,将手机放下,坐起身揉着肚子。
爬下床,准备下楼找点吃的。
路过季竹雨的房间时,脚步顿了顿,好奇地看了一眼。
今天这么安静?难道是还早?
林静雅挠了挠头,没再理会,翻开冰箱拿了个酸奶舔着。
一只脚刚踏出厨房,就看到秦白筠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
林静雅下意识躲到墙角。
反应过来后一拍脑袋,这几天都习惯了,见人就躲。
正准备打招呼,就看到秦白筠在房门前停住。
这让她刚迈出的腿又缩了回去。只见秦白筠左右张望后,迅速钻进了房间。
林静雅嘴巴张成了o型,直到手里的酸奶滴在身上才惊醒。
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
“…牛批!”
感叹了一声,这才小心回到自己房间。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衣服上沾着的酸奶都忘了擦。
…
清晨,林静雅打着哈欠坐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刚下楼,正好撞见从房间出来的秦白筠,两人同时愣住。
秦白筠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看着她这副窘样,林静雅心中暗笑不已,若无其事地打招呼:“早,你怎么从她们房间出来?”
秦白筠涨着脸辩解:“我,我来叫竹雨起床!”
林静雅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一大早穿得这么性感,就是叫闺蜜起床?
“哦~原来是这样。”
那目光让秦白筠浑身不自在,仿佛要将她看穿一样。
但这种情况,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林静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没继续捉弄她。
“吃早餐吗?我点外卖。”
秦白筠刚想点头,玄关的门开了,季竹雨提着早餐走了进来。
看到两人站在门前,还愣了下。
心中闪过许多念头,笑着走了过去:“你们都醒啦?正好,过来吃早餐。”
三人坐在餐桌前,气氛有些微妙。
三人吃着早餐,各玩各的手机。
季竹雨眸光微闪,就秦白筠那动静,肯定瞒不住,她们的关系说不定早就被发现了,只是没说而已。
事实也是如此,林静雅虽然大大咧咧,但还不至于去多管闲事。
将最后一口包子咽下,起身道:“差不多了,走吧。”
秦白筠如释重负。
季竹雨笑道:“静雅,我们去上班了。”
林静雅抬起头笑道:“好,开车注意安全。”
两人坐进车内,秦白筠抓着季竹雨的胳膊有些慌乱。
“坏了坏了,我刚才出来正好碰见她,好像被发现了,怎么办?”
季竹雨好笑地看着她:“就你那死动静,你觉得她会不知道?”
听她这么一说,秦白筠觉得很有道理,捂着脸哀嚎一声:“完了,我的形象全毁了。”
季竹雨噗哧一笑:“你还有什么形象?早就塌完了。”
秦白筠气哼哼地白了她一眼:“滚!要不是你故意捣乱,我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