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隔日清晨,凌峰让于连海和董海涛留下守护这母子二人,他则带领谢虎、二狗、黄力,持枪离开屋子。
看着满目血红的凌峰,于连海和董海涛知道今日过后,这屯子里的男人恐怕是要绝了。
不出二人所料,凌峰四人先可着临近这里的人家开始,挨家挨户走访。
来到第一家的时候,那家男人刚起来抱柴,凌峰二话不说一刀刺进他的喉咙,然后转身进屋,丝毫不拖泥带水。
进屋后发现炕上只有孩子和一个婆娘,凌峰转头退出屋子。
来到第二家的时候,这家的女人正在外面喂小鸡,见到凌峰四个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吓得呆愣在原地。
凌峰丝毫没有搭理她,直接进了屋子,那家男人正在炕上呼呼大睡,同样的手法,一刀刺进颈动脉。
待凌峰出来后,女人已经呆坐在地上了,她虽没发出一点声音,但似乎依然察觉发生了什么事。
第三家的时候,他们家在外面干活的是一个跟凌峰年纪差不多的半大小子。
看着那稚嫩的脸庞,凌峰也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开口询问:“那边的孤儿寡母,你去侵害过吗?”
听着凌峰的话,男孩眼神飘忽不定,嘴上却道:“我没去过,她那么狼狈,我才……”
不等男孩话说完,凌峰的猎刀已然刺穿他的咽喉,并附带一句:“为你犯下的错误赎罪吧!”
说罢凌峰就进了屋子,那家婆娘正要出门,被凌峰一把推开,径直走进屋子,男人还在炕上穿衣服呐,凌峰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直接一刀插进他的喉咙,当着全家人的面了结了他。
正欲转身离开,炕上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传来:“你为啥要杀我爹?”
凌峰转头,看向那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的小女孩,淡淡回了句:“他丧尽天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他该死!”
此话一出那门口的女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还边哭边骂,骂自家爷们该,遭了报应,然后还对凌峰怒喝道:“全屯子老少就没一人没钻过那寡妇的被窝,你有能耐把全屯子男人杀绝户了!”
凌峰瞥了她一眼,淡淡回道:“那就依你。”
话罢就退出这家来到下一家。
这家是老两口相依为命,没等凌峰进屋就听老婆子在屋子里骂道:“你个老不要脸的,人家孤儿寡母的,你特么都这把子年纪了还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你也不怕死了下地狱?”
屋里老头子骂道:“滚你娘个腿的,再特么磨叽老子打折你的腿!”
凌峰一脚踹开房门,直奔里屋,老太婆都吓傻了,那老头子拎着拐棍怒骂道:“还特么敢摔门了,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话音未落,凌峰已然进屋,老者一惊,连忙问道:“你是何人?”
凌峰冷冷的道:“老匹夫,作恶多端,我就是你的报应!”
说罢一刀插入老头的咽喉,直接了结他。
这时老太太钻进来大喊道:“老头子!老头子!”
凌峰转身出门,理都不理她。
直奔下一家。
这家应该是这屯子里的地主之类的,院里有马有牛,还有家禽。
当凌峰踹开屋门之时,厢房那边一个年轻人持枪而出,高声喊道:“干啥的,手举起来,要不老子开枪了!”
谢虎在后方,奔着男人就上去了,那男人持枪大喝:“你再过来我就……”
话还没有说完,谢虎一只手抓住枪杆,一记窝心脚就把男人踹翻在地,上去一刀就抹了他的脖子。
凌峰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然后就进了屋子,这时屋里男人刚穿好衣服,正欲开口询问,凌峰一刀下去,直插咽喉,转身就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当凌峰四人再次出门的时候,之前死了男人的家庭,女人们嚎啕大哭,这也惊得家家户户都出来人了,凌峰直接将猎刀擦拭干净,然后掏出盒子炮,对谢虎三人面无表情的道:“速战速决,全部打死!”
谢虎三人同样掏出盒子炮,应了一声后,四人分头行动,只要见到男人就无情响枪,没有一丝感情。
在得知那拄着拐棍老头都能做出这种恶事的时候,谢虎三人基本就对这个屯子的男人放弃任何幻想了!
现在屠杀起来四人皆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这种男人活着亦是祸害。
反观女人家中,娘俩被外面的枪声惊醒,看着背对着他的于连海和董海涛,女人缓缓开口道:“外面怎么了?”
董海涛并没回头,只是对女人道:“为你报仇。”
这简短的四个字,深深触痛女人内心,女人瞬间泪流雨下,嚎啕大哭!
董海涛安慰道:“哭吧,把所受的委屈都宣泄出来,以后没人再欺负你了。”
于连海也附和着道:“对啊,将来把孩子培养成材就是你最大的任务了,以后有大家在,不会再让你们娘俩受半点委屈!”
屋里女人泣不成声,外面那枪声如同过年放鞭炮一样,响个不停。
屯子里的男人们尽数被凌峰四人无情屠杀,女人们哀嚎声响彻整个屯子,在林中回荡,但无论如何也唤不醒凌峰四人无情屠杀的决心,直到再也看不到男人后,凌峰四人才来到木材堆积的空地,将油灯摔在上面,点燃木材,大火越烧越旺,没一会的功夫就将木材全部笼罩其中。
凌峰也算是断了这个屯子女人的活路,让他们感受这无尽的绝望,也体会一下那孤儿寡母的无助。
待一切都完成后,凌峰四人返回,进屋后凌峰那猩红的眼眸也渐渐淡了下来。
进屋时女人哭的也没那么严重了,凌峰轻声道:“八嫂,我们走,跟我回屯子,以后大侄子交给我们来培养,你就安心陪他长大即可。”
女人看着凌峰,微微点头,她这半生经历太多苦难波折了,但从来没想过自杀,而现在有了孩子就更不可能想不开了。
于是女人穿好衣服,把孩子也包裹好,随凌峰众人一起出了屋子,随即一把火烧了这个让她痛不欲生的房子。
凌峰众人在滚滚大火和屯子里女人的哀嚎哭泣声中离开了这里,钻进老林子。
进入老林子后,几人将娘俩围在中间,缓步穿梭。
这次凌峰并没打算打猎,而是直接返回屯子,就连在老林子里的田地都没心思去看了。
现在凌峰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将这母女二人带回屯子安置。
经过好一会的穿梭,众人来到了之前老毛子的那个树屋,凌峰对众人道:“咱们在这休息一下,我去搞点吃食,估计她们娘俩也有些乏了。”
但是当众人看着女人怀抱里的小家伙时,那家伙眼睛眨巴眨巴的,可老招人稀罕了!
这一路也没哭闹,就这么开开心心的,安安静静的在母亲的怀里躺着。
几人帮助女人上到树屋,让她休息一下顺便给孩子喂奶,其他人则是分工合作,凌峰带领二狗前去打猎,谢虎留守,董海涛和于连海在附近捡拾一些木柴用于烧火。
就在凌峰刚走不一会,捡木柴的于连海意外捕到两条长虫,这不就有了吃食,于是于连海取了蛇胆,将两条长虫扒皮清洗一番在树屋中取出锅灶,开始炖起蛇肉羹来。
再看凌峰与二狗,二人带着大毛,钻进老林子,逆风而行,没一会大毛就开始预警了,凌峰二人小心翼翼的上前,果不其然,穿过树丛望见了一群正在休息的梅花鹿。
凌峰对二狗小声说道:“大鹿打了咱们也带不走,还吃不了那么多,就打一头小鹿得了,省着浪费。”
二狗微微点头,二人扫视一圈,发现了一旁有一头偏瘦的小梅花鹿,孤零零的在一旁趴着,二狗与凌峰相视一眼,二话不说,一枪爆头,小鹿也结束了它这悲惨的童年生活。
凌峰上前捡起小鹿,分量不大,应该是母鹿死了有几天了,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它也是死货,这森林法则就是弱肉强食。
开膛破腹,肠子挂在树杈,凌峰扛起梅花鹿与二狗一同返回。
当谢虎看到凌峰打了那么小的一只小鹿,皱着眉头问道:“峰哥,打大不打小,你这老猎人怎么回事啊?”
二狗在一旁解释道:“虎叔,一来咱们吃不了那么多,扔了也是浪费,这么远的路也不能扛着肉走不是;二来这小鹿没了母亲照顾,也是要饿死的货,还不如给咱填饱肚子了,也算它死得其所了。”
谢虎一听,有理有据,憨憨一笑道:“那你俩歇着,我来扒皮烤肉。”
凌峰也没心情与他拌嘴,而是来到了于连海身边,闻着锅里的香气问道:“这是啥?”
于连海笑着指了指一旁挂在树杈上的蛇皮,凌峰微微一笑:“今天有口福了。”
许久后,烤鹿肉和炖蛇羹的香气在林中弥漫,树上女子闻得连连吞咽口水嘴馋的不行,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没一会的功夫,肉也烤好了,汤也炖好了。
凌峰给女人盛了蛇汤,又拿上了鹿肉,送到树屋中。
女人连连致谢,同时也开始吃喝起来,凌峰几人则是围在篝火旁吃的。
估计女人吃的差不多了凌峰又给女人送去一条前腿,但蛇肉就没在让她多喝,毕竟这东西不一定对哺乳期女人好。
女人抱着手里的梅花鹿腿大口朵颐起来。
待众人吃饱之后,纷纷掏出烟袋锅子点燃。
一袋烟过后,凌峰开始整队,将女人孩子从树屋接下来,把鹿皮和蛇皮都放在书屋中。
众人保持队形,继续赶路,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回屯子。
好在这女人也刚强,一路上从没抱怨,就极力跟在凌峰谢虎身后,众人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出了松树林。
看着山脚下的果树林,凌峰对女人道:“嫂子,咱们就要到家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母子了。”
谢虎在一旁附和道:“对,你们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以后就过上好日子了。”
女人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也终于看见了光明,不知为何,凌峰谢虎给他的感觉就非常的踏实,这次也是二人救她的第二次了,她坚信只要他们二人说能过上安稳日子,那就一定是可以的。
众人简单歇了会脚,一鼓作气直接赶到了果树林。
进入树林后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大毛子一声犬吠,引得全屯子猎犬都叫了起来!
家家户户都持枪出来查看情况,这时谢虎那破锣嗓子,又唱起来那听不出调调的小曲。
引得屯子里的叔叔大爷一同笑骂。
大家都齐聚凌峰家院子,当大家看到凌峰众人又带回来一对母女时,都满脑子问号?
这时眼尖的七爷认出了女人,赶紧问道:“这不是老八婆娘嘛?”
五爷一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可不是咋的。”
话音未落,五爷又看到她怀里抱的娃娃,声音哽咽的问道:“你抱着的……是老八的种吧!”
此话一出,胡天霸、七爷赶紧凑上前,看着那眼睛滴溜圆的小家伙,胡天霸大笑着道:“这特么赶上脸扒下来的了,准没跑了。”
七爷更是乐的嘴都咧到耳朵根了,激动的对着凌峰连连竖起大拇指,并对女人承诺道:“老八婆娘,虽说老八走了,但是还有我们哥几个,以后你就踏踏实实的在这生活,吃喝拉撒咱们都管了!”
五爷挤进来看着那小家伙,更是稀罕不行,连忙道:“老八婆娘,给我抱抱这娃子。”
女人将孩子缓缓递给五爷,这五爷轻轻抱着孩子,七爷和胡天霸围在一旁,三人给孩子逗得咯咯的笑了起来。
在孩子笑出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泪都掉落了下来!
五爷三人更是老泪纵横。
凌峰将女人交到宫淑珍手上,并且还特意趴在她耳边小声交代一番。
宫淑珍听后,怒目圆睁,那牙咬的咯吱作响,凌峰赶紧捂住他的手,轻声安慰一番。
凌母与宫大娘、谢婶子看出了事情的不一般,连忙进屋帮忙。
最后宫淑珍给女人号脉诊断一番,几个母亲帮女人烧水洗漱,宫淑珍又给配了草药,吃了西洋药。
其他女人则是纷纷动起手来在外面做菜蒸饭。
许久后宫淑珍出来对凌峰小声道:“让她睡在咱家西屋吧,方便我经常给她换药。”
凌峰看看身后的两个母亲。
凌母和宫大娘都微微点头,一脸的难过。
看着二老点头同意了,凌峰也就不说啥了,就这样这女人带着孩子住在了凌峰家西屋。
没一会饭菜都好了,凌峰几人在院子里吃饭,而女人的饭菜则是由宫淑珍她们给端进屋子里吃的。
直到夜深,众人才都退去,女人也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