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敏锐的听觉,即使在餐厅,那由多也听到了那阵齁齁齁齁的声音,看来爱澄酱过得很愉悦。
好想去观摩爱澄酱的表情是多么美妙,但要是此时出现的话,有概率会吓到爱澄酱,从声音来判断,还差一点时间才完全进入状态。
“嗯?这个点螃蟹公(那由多)你怎么在这?”
刚忙完工作出来的白川京打算来厨房吃点东西,正好看见对方,一脸坏笑,感觉不像是在做好事。
“来厨房当然是吃东西,京酱,你是不是工作太久,导致思绪都出问题了,都说了工作得慢慢做,是永远做不完的”
那由多苦口婆心劝说道。
白川京夹起一口料理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尝。
片刻后侧过身子,朝着兴致勃勃说个不停的那由多白了一眼,鼻尖轻轻逸出一声浅叹。
“你有其中一份功劳,最近拖稿的人越来越多,一催就说很快就能写出,结果每次到截稿的时候总会拖延!”
白川京说着,语气也逐渐加重。
“这..他们肯定是故意拖延,而我只是在拖稿的时候,更有灵感一点,既然京酱这么累,不如喝一点”
那由多义正辞严道,随即不知从哪拿出一瓶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红酒与两酒杯。
“更有灵感一点?呵..”
白川京目光落在眼前刚满上的红酒杯上,不等酒香完全散开,她便抬手执杯,干脆利落地仰头饮尽杯中酒。
酒液入喉的动作一气呵成,杯底很快见底。
片刻之后,酒气悄然上涌,原本莹白的肌肤上,两颊慢慢晕开一层浅浅的绯色。
她垂了垂眼,长睫轻颤,眉眼间添了几分慵懒的朦胧。
而那由多连忙再倒上一杯。
“既然京酱这么喜欢喝,那就多喝点”
“喝多点?是想灌醉我,然后拉着半醉的我到那恶人的床榻之上吧?”
“唔..京酱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我只是想和京酱喝酒聊天而已”
“呵..之前就是我太信任螃蟹公(那由多)你,有好几次在这一起喝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那恶人的身边,更别说更久之前的事”
“以前的事吗?谈起以前,京酱你曾想过有这样的一天吗?”
那由多挨着身侧坐定,小小的身子懒懒地靠着椅背,白皙的小手环住杯柄,慢悠悠地轻轻摇晃。
杯中暗红的酒液跟着旋出柔缓的弧线,光泽在杯壁来回流淌。
她微微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眸一眨不眨地追着流动的酒色。
没有半分烦闷,只是单纯地望着这抹浓郁的红色出神,唇瓣微微嘟起,像是在琢磨眼前这杯饮品的模样、味道,又或是顺着眼前的色彩联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小事。
“..没有”
白川京语气格外平静道,回想起来到店铺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心里早没有当初的愤怒。
原本还想着找机会破坏对方,拯救些无知的年轻少女,但不知何时就放弃这想法,潜移默化地适应了在这的生活,找到了为之奋斗的目标。
渐渐地,已经完全习惯在这里生活,难以想象离开这之后的生活。
“这样啊,我能感到京酱你对如今的生活很满意啊”
那由多即使不用吸血鬼的能力,从对方脸上的表情都可以看出其心情。
“来---”
说着,她主动抬起酒杯到对方身前,邀请其碰杯。
白川京愣神片刻,举起酒杯与对方相碰,依旧是一饮而尽。
两人随之从厨房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矮桌之上,摆放着几瓶红酒,还有两只有些磨砂质感的玻璃杯,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弧度缓缓滑落,在桌面晕开点点。
两人的闲谈随性又松弛,顺着心绪随意蔓延。
从平日里工作里细碎的趣事,聊到无人知晓的小烦恼,又说起各自藏在心底的细碎期许。
那由多语速慢悠悠的,偶尔会带着几分软糯的语调,絮絮说着自己天马行空的小想法。
白川京总是安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晃着杯中的酒液,时不时轻声回应几句,温柔接住她所有的碎碎念。
两人的对话不急不缓,一句接着一句,没有热烈的争辩,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有恰到好处的默契,温柔又治愈。
酒液入喉,清甜微醇,没有烈酒的灼人,只有淡淡的余温缓缓漫遍四肢百骸,让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而这一温馨气氛被那由多的举动给完全破坏。
只见少女放下酒杯,侧过身来。
膝盖顶进白川京的双腿间,单手撑住椅背,身体前倾。
衣领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片柔软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
白川京还没来得及说话,那由多便贴了上来。
先是轻轻的触碰,隔着薄薄的衣物,两团柔软在彼此体温中微微变形。
暧昧的触碰,加上酒精的作用,令白川京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到那由多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又急又轻,和自己的撞在一起。
顿时让白川京回忆起上次与她一起在阮默泽的房间,玩叠叠乐游戏的画面。
“螃蟹公(那由多)你..”
“嘘”
那由多没有退开的意思,她甚至微微扭了一下腰,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白川京的脸红到了耳根,双手攥紧了自己的裙摆,却没有推开。
“京酱的身体有点久没有得到主人的宠溺呢,这么敏感,不如现在一起..”
那由多把脸凑近她的耳畔,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声音低得像含着一口酒,欲言又止。
“不..不行...”
“真的不行吗?”
那由多进一步诱惑,不仅于言语,手上也开始有所动作。
只是没一会,却突然停止所有动作。
白川京睁开饱含春水的双眸,迷离的望着对方。
“看来不需要我们进去,主人带着他的宠物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