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夫听到皱起了眉头,这个神秘的势力或是人物,已经在南猴国作案三起,河内市、岘港市、胡志明市,而现在又出手了,这也太频繁了。
叶洛夫低声问道:“这次失窃的是哪里?”
助理回答道:“很多?”
叶洛夫:“很多什么意思?”
助理平息了一下气息,将手里的笔记本打开,念了连续念了好几个名字,叶洛夫听了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地名在哪里,然后就抬手阻止了助理继续念下去,然后说道:“这些地名我都不清楚在哪里,来你在地图上标给我看!”
助理进屋,在屋里写字台上铺开的南猴国地图上,开始给叶洛夫标记出事的地点。很快所有的地点都标注完毕,叶洛夫看着地图,发现这次失窃的地点全都在铁路沿线。
叶洛夫问道:“还有新的失窃事件发生么?”
助理:“不清楚,公安部已经命令所有仓储地点就进行自查了,具体情况还不是清楚!”
叶洛夫脑子突然就又浮现了那个帅气种花男青年的身影,虽然看不清身影,可是莫名的他总觉得他跟这个事情有关。于是叶洛夫问道:“那个种花的农业访问团现在应该到哪里了?”
助理被叶洛夫突然的问话,问的有点愣住了,脑子快速的想了一下说:“按照火车的速度,应该是快到了河内了!您问他们干什么呀?”
“有能飞机能直达河内么?”叶洛夫问道。
“有,需要我给您协调么?”助理问道。
“嗯,马上给我协调一架飞机,我要去河内看看这个访问团,叫我们小组的人像和心理学专家在跟我一起走!”叶洛夫决定跟着感觉走,任性一把,看看自己的感觉到底对不对。
火车上已经接近河内的李长顺睡的很香,昨晚他精神力全开,精神力形成一把大梳子,把路过的田地里和火车站里南猴国悄悄囤积的粮食与军火全都一扫而空,只留下空空仓库和遮掩物。那边南猴国的人还在徒劳地加紧转运囤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辛苦筹备数月的战时补给,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尽数易主。而他们的领导人为了稳定人心,根本就不敢将消息公开。
而这样放肆的使用精神力,也让李长顺付出了代价,没等到天亮他都体会到了很久不曾体会的精神力枯竭的感觉。
然后李长顺就在火车上呼呼大睡起来,也没有人去打扰他,因为访问团这一路大家都没有怎么睡好,有人能多睡会儿,大家都不会去打扰,再者访问团的任务已经都完成了,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就跟没有必要打扰睡觉的人了。
而李长顺一直睡到马上就要到河内才醒,因为他们到了河内就要换乘边境铁路,然后继续回国的旅程。最后在谅山他们的火车停下了,因为要跨境了,在这里进行最后的检查。
这回南猴的边境公安对他们这个访问团检查的特别的仔细,基本所有的东西都要检查,而在这里,李长顺也再次见到了在胡志明市招待所看见过的老毛子,随着老毛子的到来,他们这个访问团就要被挨个谈话,问询在南猴国的考察情况。
南猴国的公安派人跟访问团的人讲解了为什么检查如此的严格,说是他们国家出现了重大的案件,所以要加强边境检查。
这时那个李长顺见过的老毛子手里拿着一个地图看了看,然后就盯上了李长顺,这个老毛子就是叶洛夫,他赶在李长顺他们离开南猴国的最后一站赶了上来。
于是叶洛夫终于凭着感觉站在了李长顺的面前,而李长顺则是没有想到自己弄出的动静,终于是影响到了自己的头上。
所有人的问询多线同时开始,而问询李长顺的就是老毛子叶洛夫。
李长顺被带到一个单独的小房间,老毛子叶洛夫坐在桌后面看清了那个虚幻长相的年轻男人,只是他越看这个人,他越熟悉,这个年轻的种花家男人很像——弗拉基米尔同志,而弗拉基米尔同志的更为人熟知的是他的笔名-列宁。
这个长相让叶洛夫非常震惊,一时间有些忘记了自己追来的目的。在翻译的提醒下,他开始了对李长顺的问询,而李长顺都是对答如流。
此时的李长顺其实是有些紧张的,从叶洛夫的问询中,李长顺知道了,他们就是来查自己干的那些事情的,不过他也不是很慌,毕竟空间这东西谁能查的出来哪!
访问团的问询很快就结束了,所有人都感觉有些莫名奇妙,不管是南猴国的人,还是访问团的人,都认为这是一场南猴国的故意刁难,毕竟访问团全程可都是由南猴的迎接人员全程陪同的,访问团的人可以是一直在他们眼睛的视线之内的,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
最终叶洛夫只能是无功而返,之后就返回了河内,在那里跟南猴国公安部汇报了整个自己的调查情况之后,南猴国没有在让他和他的小组参与后续的调查。叶洛夫就只能坐上飞机返回红俄,在机场飞机轰鸣着身上了天空,疲惫的叶洛夫在飞机上突然惊醒,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他会俄语,他会流利的俄语,我怎么没有注意到他回答我的时候用的是俄语?他的模样长什么样子来着?列宁?不对,他是种花家的人呀!怎么会长的像列宁同志?”
转头叶洛夫就问跟他一起去检查访问团的同志,结果大家的回答是,他问询的那个人,就是一个普通的种花家青年,没有什么特点。至于列宁同志,大家都认为他在开玩笑。
叶洛夫最后满心震惊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此时他心里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自己似乎真的凭感觉找到了从布拉维戈申斯克到南猴国这一系列巨量物资失窃案真正的实行者———一个容貌变换模测的年轻种花家男青年。
他有些不敢相信,而且有些事情还是无法解释清楚,比如那些物资哪里去了,怎么搬走的?难道那个年轻人真的是个东方的神?叶洛夫是个无神论者,但是他的长辈都是信奉东正教的,而此时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自己调查到了一个神,活着的神?
这次的事件再次成为了一个未解之谜,而最接近真相的叶洛夫只能将自己那惊世骇俗的猜测,深深的埋在心里,带回了国。虽然他工作在此时世界上最强大的特工组织KGb,但是他不觉得自己告诉了组织或是任何其他人,就能轻易的抓到那个人,而且他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叶洛夫就这样安静了离开了南猴国,带着他自己的秘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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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被叶洛夫猜测是神的李长顺,则是头疼的很,不是一个虚拟词,而是真的头疼,他在精神力枯竭之后,再次大范围的使用伪装,让自己脑袋真疼了,一直到坐上回国的列车,他才好了过来。
等几天后火车重新回到熟悉的京城火车站,李长顺已经满血复活了。
到了家里,李长顺推门就来,家里女人们还都放假呐,而同样放暑假的小学生李阳阳和幼儿园的小朋友李念也被送来这里,一帮女人正在教他们俩认字帮助祖国花朵学习。看来自己有的这些个日子家人也都没有闲着,
一看见李长顺进门,王小雪就笑着说:“哎呀,当家的回来了,你这不是访问去了么,怎么还也造成这样呀!”
萧若兰在一边笑着说道:“还晒的雀黑,再次去多长时间呀!怎么弄得?”
此时李长顺的形象确实不怎么好,这个时代的火车坐着太闷,赶上夏天还热,他们虽然坐的是硬卧,整体比较干净,不至于一身脏,但是造的一身都是各种汗味和臭脚的味道,衣服也是抽抽巴巴的了。
而在南猴国的时候他们考察都是在田间地头,和港口海滩,这些个地方个顶个的晒,南猴子也不讲究连个草帽都不给提供,李长顺他们都是带的自己的帽子,都晒的脸黑,帽子里面白!再加上李长顺回来之前又故意带了几个大包装带回来的礼物,这形象就不怎么好了。
听着女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自己的形象李长顺也是很无奈的说:“哎呀,别说了,赶紧把东西都拿过去!”
鲍琳和鲍玉两个腿脚快力气大的率先伸手接过李长顺手里的兜子,掂量了一下鲍琳就问道:“当家的,你带回来的啥东西呀,这么沉!”
鲍玉也说:“这个也挺沉,你买了什么东西呀?”
赵玉兰接过最大的一个包之后说:“这个大包倒是不沉哎!”
而没有啥可接的张艳丽则是把李长顺的小快包给摘下去了,李长顺:“艳丽,小心点,里面有我的笔记,回头还得写报告呐!”
而看着瞄着他的王香菱和刘美玉,李长顺赶紧跟她们说:“没啥了,别看了,帮我烧点水,我擦擦身上吧!”
两人答应一声就回去李长顺端水去了,而同样没干啥的杨甜则上来也不嫌臭的挎着李长顺的手臂,轻声说道:“长顺哥,你去南猴那边好玩么?我前几天回家住,我爸没在家,听我妈说也是去了南边!我二哥他本来要休假回来的,结果今年好像不行了!”
李长顺一听,看来领导层也已经有所警觉,已经有大领导过去看情况了。不过杨甜的二哥不是在东北服役么,怎么也取消休假了呐?于是李长顺奇怪的问道:“你二哥不是在东北的军区么,怎么还不让休假?”
杨甜:“听说是老毛子那边又有动作了,所以就不让休假了!这个该死的老毛子,没事总弄出些动静,我二哥都好几年没回来了!”
听了杨甜这话,李长顺才想起来,好像南猴在对种花家挑衅的时候,背面的毛熊也不消停,进行了各种军事演习,来对种花家进行威胁。用以分散种花家的注意力,也给南猴那边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