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温柔地抚平了她紧蹙的眉头,沉吟道:
“这样吧,既然孩子过不来,我过阵子亲自打报告回去。这次,你跟我一块儿回内地。”
“真的?!我们能回去?”
任雪玲娇抬起头看向他,原本黯淡的美眸中爆发出惊喜交加的光芒。
“放心吧,你男人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刘海中自信一笑。
如今计算器已经走上正轨。
但国家总不能一辈子只靠这一款产品过日子,总得与时俱进,开发点别的东西。
但在离开港岛之前,几件事料理干净。
第一是五星地产和控股公司的架构调整。
这第二是丈母娘眼角膜动手术的事。
任雪玲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那我们还要在港岛待多久?”
“我估计半月之后,咱们就回去。”刘海中默盘算了一下日期,给出了一个确切的时间。
“太好了!谢谢你!”
听到这个准确的期限,任雪玲喜极而泣,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勾住刘海中的脖子,主动翘起俏脸,温热的红唇印在刘海中的嘴上。
美人主动献吻,刘海中哪里会客气?
长臂一展,将她温软的娇躯圈进怀里,化被动为主动,霸道而猛烈地回应了起来。
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无比炽热和旖旎。
沙发另一头,正在咔嚓咔嚓、大口炫西瓜的赵丫芝,抬头就撞见“少儿不宜”画面。
“呀!”
小丫头惊呼一声,白嫩的小脸蛋瞬间红成了熟透的西红柿。
赶忙扔掉西瓜,小手猛地捂住眼睛。
只是,手指张得的缝隙,宽得能塞进一根大香蕉。
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过指缝,一眨不眨、满是好奇地偷瞄。
唇分,刘海中情欲再也无法掩饰。
暂时忘记还有一个好奇宝宝赵丫芝,此刻整个世界里,只剩下怀中的小野猫。
拦腰将任雪玲身子抱起。
失重感让任雪玲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如同火烧云,索性闭上了双眼,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我们……上楼。”刘海中嗓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魔力。
“嗯……”
怀中的人儿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得到肯定的答复,刘海中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踏上楼梯。
一直用指缝偷窥的赵丫芝瞪圆眼睛。
干爹和雪玲姐姐……他们这是要去干嘛?
好奇心战胜了小女孩的羞涩,鬼使神差般地跟上去。
刘海中抱着任雪玲径直走进了主卧,反脚便将门带上。
小丫头蹑手蹑脚地凑到门前,小心翼翼地将眼睛贴了上去。
只一眼,小心脏就“怦怦”狂跳起来。
只见房间里,干爹和雪玲姐姐的衣服正被一件一件地扔到地上。
紧接着,再次看到那让她困惑不解的“打架”场面。
“呼哧……呼哧……”
小丫头猛地侧过头,小小的身子紧紧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小嘴微张,拼命地深呼吸。
太可怕了!干爹又要“打”雪玲姐姐了!
要不要回家?
不行……干爹的大红包还没到手呢!
一番天人交战后,对红包的渴望最终占据了上风。
赵丫芝转身跑下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机,试图来掩盖楼上的动静。
可是,根本没用。
楼上传来的、雪玲姐姐奇怪的“哭泣”声,还是一缕缕地钻进她的耳朵。
小丫头听不懂那声音里到底蕴含着什么意思,只觉得那声音让她心慌意乱,莫名地喘不过气来。
这种场面,好像不是第一次见了。
有一次晚上起夜,撞见过爸爸和阿妈在房间里“打架”。
阿妈当的声音,和现在的雪玲姐姐好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干爹和爸爸,都要“打”雪玲姐姐和阿妈呢?
是她们做错什么事了吗?
小丫头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问号,越想越糊涂。
不能再想了!
对,吃东西!
吃东西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就在赵丫芝起身去找零食转移注意力的时候,楼上卧室里的“战场”,已然激烈到白热化。
任雪玲可不是那些娇滴滴、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大小姐。
她,是接受过多年严苛训练的顶尖特工。
常年锻炼下平坦紧致的小腹,甚至能隐隐看到漂亮的马甲线。
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力的大长腿,更是每次都能带给刘海中近乎疯狂的体验。
在刘海中所有的女人里,她也是唯一一个能在这场名为“情爱”的战争中,与他杀得有来有回。
想要“降服”这匹烈马,绝非易事。
……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刘海中才终于赢得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战役”。
身边的任雪玲早已沉沉地睡去。
刘海中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这才想起——楼下的小丫头!
套上睡袍,起身下楼。
客厅里,电视还在播放,赵丫芝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刘海中看得一阵好笑,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
“丫头,醒醒。”
“啊……干爹?”
赵丫芝迷迷糊糊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