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轻车熟路地领着两人,从一条员工专用的内部小路穿行出去。
看来这老小子确实是常客,不然绝不可能知道这条近道。
一走出中转站的范围,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宽阔的江面上,一个个巨大的桥墩如钢铁巨人般从水中拔地而起,直指天穹,蔚为壮观。
“看见那个最大的没有?”
王建国指着江中心最为宏伟的一座建筑,语气中充满了自豪,“那个就是主桥头堡!”
那是一座极其雄伟的桥头堡,目测至少有七十多米高,充满了时代特有的刚毅与力量感。
桥头堡的墙体上,两行鲜红的巨型标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全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全国各族人民大团结万岁!*
果然!这就是后世闻名遐迩的金陵长江大桥!
这两句经典的标语,跨越了时空,依然镌刻在这里。
看着这宏伟的工程,一股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在刘海中心中激荡。
这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奇迹,是国家强大的象征。
“老刘,你看见没?”
王建国激动地说道,“这建大桥用的主钢梁,可都是从咱们轧钢厂出来的!
咱们厂那批新设备,大大提升了钢材的质量和产量,原本说最起码要修十年的工程,现在再有三年就能正式通车了!”
说起来,修建这座金陵长江大桥,刘海中也算间接出了一份力。
最早,正是他带队破获了潜伏在四九城的敌特组织,捣毁了他们企图污染特种钢材、破坏大桥建设的阴谋,才保证了桥墩的实验顺利进行。
后来,又是他陪着李怀德从亚速钢铁厂引进了那套轧钢设备,才让大桥所需的钢梁得以通过验收,大大缩短了工期。
可以说,这座未来的天堑通途,也凝结着刘海中的一份心血。
这不仅仅是一座桥,它更是这个时代破浪起航的号角,是这个国家迈向繁荣富强的象征。
欣赏完这壮丽的建设场面,三人在工地附近找了个小饭馆,简单吃了一顿饭,这才返回了中转站。
与王建国告别后,两人回到了包房。
“太震撼了,……”
任雪玲靠在窗边,兀自沉浸在方才的激动中,“你看到了吗?
长江再也不是无法逾越的天险了。
真为咱们的国家感到高兴。”
刘海中从背后轻轻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低语道:
“雪宝贝儿,我也很高兴。
不过……你能不能让我更高兴一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任雪玲的身子瞬间软了半边,脸颊也飞上一抹红霞:
“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
刘海中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宝贝儿,你不是总念叨着要给我生个孩子吗?
咱们不努力,怎么能行?”
“别闹,这可是在火车上……”任雪玲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没事,这儿又没人打扰。”
刘海中说着,伸手“哗啦”一声,将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窥探。
“坏东西……”
她的话音未落,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抱起,轻轻压在了柔软的卧铺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任雪玲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压抑不住的声音会传到外面去。
这个迷人的小妖精,如今真真切切地被刘海中调教成了他口中的模样——在外是贵妇,在内是风情万种的荡妇。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车厢猛地一震,列车终于缓缓启动,开始驶上巨大的轮渡。
那轻微而富有节奏的晃动,仿佛是江水在为他们伴奏,与车厢内的旖旎形成了奇妙的共鸣。
……
许久之后,云收雨歇。
“大坏蛋,这下满意了?”任雪玲慵懒地瘫在刘海中怀里,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
“吧唧!”刘海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坏笑道:“对你,我永远都不会满意。”
“讨厌!就会胡说八道!”
那粉拳跟雨点似的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不带半分力道,更像是某种撒娇的邀请。
刘海中呵呵直笑,这小美妞儿身上那股子自小接受特工训练而养成的独特气质,确实别有一番风情。
***
两天后,列车顺利抵达广城。
两人没有停留,直接转车前往与港岛一河之隔的申城,在九龙站办理过关手续。
“总算到了。”任雪玲伸了个懒腰,神态自若。
若是别的女人,第一次有机会踏上港岛这片传说中的繁华之地,恐怕早就激动得无以复加了。
但对于任雪玲而言,以各种身份“出国”早已是家常便饭,自然见怪不怪。
两人按照规定,顺利过了关。
一走出关口,刘海中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位曾见过两次的,霍老先生的助理。
他正高高举着一个醒目的牌子,上面用繁体字写着:*欢迎刘生到港!*
刘海中快步迎了上去。
“刘生!总算等到您了!”
李助理见状,连忙把牌子往旁边同伴手里一塞,热情地伸出双手。
“你好,李助理,久等了。”刘海中与他握了握手。
“刘生,霍先生已经在外面等您了。”
“什么?”刘海中一愣,“霍老先生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李助理闻言也只是笑了笑。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家老板为何会如此郑重,亲自来迎接一个从内地人。
但这显然不是他一个小助理该操心的事情。
麻利地从刘海中手中接过行李,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生,这边请。”
走出港岛口岸的大门,一股夹杂着海洋气息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
只见不远处,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含笑望着这边。
“刘生!”
“霍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刘海中连忙上前几步,两人伸出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刘生您这样尊贵的客人大驾光临,我霍某人怎能不亲自来迎接?”
霍老先生笑声爽朗,“走,快上车,我已经备好了酒席,要好好为您接风洗尘!”
“霍老,您太客气了。”
这边的动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实在是这排场太过惊人——一排锃亮的黑色轿车,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中间那辆气场十足的劳斯莱斯。
“刘生,”
霍老先生亲自为他拉开车门,“今晚我们先在九龙这边住下,为您接风。
明早,我们再去本岛谈正事。”
“一切都听霍老安排。”刘海中笑着应下,与任雪玲一同坐进了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