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当即就要跪下磕头,舒苒急忙扶住了她。
“李大娘,虎子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我能帮到他也是缘分,这是几粒消炎药你收好,早晚各给虎子吃一粒,时刻关注着他的身体状况,有什么情况可以去隔壁院子里找我,我这两天都会在杨队长家暂住。”
“多谢舒苒同志,我会好好照顾虎子的。”
舒苒从布包里掏出一小袋大米,约莫两斤左右。
还好出门的时候从空间里拿了一些粮食,这个村子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这点粮食你收好,给虎子煮点粥喝,他肠胃空了,刚开始不要喝太多,喝点稀饭就好。”
“舒苒同志,这……这可是精细的大米啊,你救了虎子的命老太婆我都不知道咋还这恩情,哪还能要你的粮食?”
舒苒心里有些想笑,这李老太和曹桂花倒是都很本分老实。
一家子都快饿死了,白花花的粮食送到面前还能坚守本心,这份淳朴倒也难得。
她的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粮食,两斤粮食能救这一老一小的命,这粮食送的才有价值。
“李大娘,这两斤粮食对我不算什么,但对你们来说确是救命粮,我很喜欢虎子这孩子,就当是我这个当姐姐的送给他的粮食,你们好好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李老太感动的呜呜哭声不止。
“舒苒同志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舒苒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好了,您快去煮粥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就先走了,等晚上回来我再来看望虎子。”
“好,我送你。”
“虎子也要送姐姐。”
虎子想从床上爬起来,被舒苒又按回去。
“虎子现在还生着病需要乖乖躺着,等你好了来找姐姐玩。”
“姐姐,虎子一定会快点好起来的,到时候虎子找姐姐玩。”
“好,我等着你。”
舒苒摸了摸虎子的额头,确定已经退烧了,这才起身离开。
等她赶到水井旁边时,赵兰菊、王栋国、钱忠白和范大林已经在这边忙活起来了。
杨铁牛找了个本村精通挖井的老师傅,带上他大儿子杨大胆一起下了枯井。
下面的两个人把一筐筐枯枝烂叶装进箩筐里,上面的几人负责拉上来倒掉。
就这么来回往上运了七筐垃圾,井底终于被清理干净了。
舒苒亲自又下了井底一趟,用铁锹划出一个挖掘的范围。
叮嘱二人道:“就在我画出的范围往下挖大概一米左右。”
那名老师傅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
“舒苒同志,你怎么能确定往下挖一米左右就能出水的?我大半辈子挖了不少水井,但仅从这井底的土质来看,实在看不出能出水的迹象。”
舒苒道:“您就照着往下挖就是,等挖到一米深还没出水的话,你来找我算账。”
老师傅摇了摇头:“行吧,就听你的往下挖看看。”
“舒苒姐,井底空间太小又闷又热的,我和张伯两个人挖就行了,你快上去吧。”
“好,那我就先上去了,出了水以后你们拽动绳索,上面的人会立刻拉你们上去。”
“我们知道了。”
舒苒拉动自己腰上系好的绳索,上面的人看到绳子动后立刻将人拉了上去。
井底的两个人按照舒苒画出的范围,抡起膀子开始往下挖。
两个人干活都很利落,大概半个小时后,井底传来杨大胆激动的呼喊。
“爹,舒苒姐,出水了,真的出水了!”
张师傅满脸震惊的伸手捧起一捧水。
“竟然真的挖了一米就出水了,还是这么干净的水,咱们杨槐村有救了!”
“张伯,咱们快上去吧。”
上面等候的人听到水井出水的消息,也是激动不已。
赵兰菊一把抱住舒苒:“舒苒,你真是神了,你说一米深能出水,他们真就挖了一米就出水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舒苒也很高兴:“杨队长,先把人拉上来吧。”
杨铁牛笑的满脸褶子:“好好好,这就拉他们上来。”
几个男人一起把井底的二人拉了上来。
水井里隐约能听到咕嘟咕嘟往上冒水的声音。
杨大胆一上到地面就情绪激动的描述下面的情况。
“爹,下面真的出水了,和舒苒姐说的分毫不差,我和张伯计算着挖的,刚挖到一米深的时候,我一铁锹下去就有水柱蹭蹭往外冒呢。”
张师傅一脸惊叹的看向舒苒:“舒苒同志,你能和我详细说说具体咋判断地下水源的吗?我实在是好奇的要死,怎么通过地表土质就能知道地下一米左右会出水的?”
舒苒:咋判断?当然是靠作弊判断的。
“张师傅,我要说自己是凭直觉判断的您信吗?”
张师傅:“啊?”
舒苒笑道:“我还要去一趟镇子上,杨队长,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舒苒,我们和你一起去镇上。”赵兰菊、王栋国几人都想跟着去。
他们很好奇舒苒在镇上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上次借给舒苒两百多斤粮食,现在竟然还能去借粮。
对方手里到底有多少粮食?
“我那位朋友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只能我一个人去。”
王栋国:“这样啊,那你一个人能行吗?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和你一起去镇上,然后你自己去见朋友,我们在约定的地点等着你。”
范大林:“王栋国说的对,舒苒同志,你的朋友不方便见我们,那我们就在其它地方等着你,你一个女同志赶着驴车拉回来这么多粮食,路上实在不安全。”
舒苒沉声拒绝:“我自己可以,杨槐村距离白洋乡不远,也就五六里地的路程,大白天不会有人敢来抢粮食的。”
“你们几个留在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村子里得传染病的人杨队长会安排人去统计出来,王栋国,你带着赵兰菊、钱忠白和范大林几位同志负责分发给这些病人药品,另外,还要详细记录他们每个人的具体病症。”
舒苒态度坚决,其他几人也只好听她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