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走到一个警察面前亮出了证件:“是我叫的支援,怎么还没进去?”
“我们接到通知十分钟就到了这,在发现门被锁上后就表明了身份要求里面的人开门,可他们拒绝开门。我们就找来工作人员开门,可他们也拒绝开门,还说里面的人我们得罪不起。就一直僵持到现在。”
苏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问清楚里面是谁了吗?你们怎么没破门进去?如果里面正在犯罪,你们等在外面就是失职,如果有人受到了伤害,这责任你们负担的起吗?”说完抬起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苏雅这个举动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警察惊的是这种特制的门是怎么被一个小姑娘踹开的,工作人员惊的是他们都说了里面的人惹不起她还敢踹门。
苏雅就在众多震惊的目光下走进了房间,在看到屋内的场景后,苏雅就觉得一股怒气直窜头顶。当下不再犹豫,冲过去一脚就把一个男人踢飞,这一脚她是用了力的,至少踢断他三根肋骨。
从房门被踹开到男人被踢飞,前后不到五秒,这让屋内所有的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男人被踢飞,才有人喊道:“你是谁?凭什么闯进来,你知道他是谁吗?”
苏雅根本就不理他们,而是抓住一个男人的脖子喝问:“说,沈心妍在哪?不然我杀了你。”说着手上用力,苏雅是真急了,这是她又一次起了杀心。
肖健柏的脖子被苏雅掐住说不出话来,只好用手指着洗手间的方向。
苏雅松开手对跟进来的警察说:“这些人聚众吸毒,淫乱,你们处理不了,叫支援吧。”然后打开已经破损的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里,浑身湿漉漉的沈心妍躺在地上,一张漂亮的脸蛋被打的像个猪头,要不是胸口微微起伏,就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苏雅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蹲下给沈心妍诊脉,在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后又检查了她的伤势,然后往她嘴里塞了一颗丹药。都做完了才打急救电话。
警察听了苏雅说的话,又看到了屋内的场景,就知道不是他们能处理的,马上给所里打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并请求支援。
工作人员见挡不住了就给老板打电话,希望这件事别闹大。如果真的被定为聚众吸毒,那这家娱乐城也开不下去了。
苏雅走出卫生间,就听到有人在喊叫:“你们知道他是谁吗?敢打他,我保证你们的官衣保不住了,连你们所长都得被连累。”
苏雅皱着眉头问一个警察:“到底是谁敢这么说话,不知道这是法治社会吗?”
“问过了,没人说,而且这帮人现在这个状态,说的话也不能作为证据。只能等药性过去了再询问。”
苏雅再次走到肖健柏身前问道:“那个人是谁?”
肖健柏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我也不知道,就是听说他门路很多,我是想找他合作的,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呀。”
苏雅鄙夷的说:“你也吸了吧,稍后跟警察说吧。”
医护人员是先来的,苏雅将半昏迷的沈心妍放在平床上,走之前对警察说:“希望你们能秉公执法,如果因为害怕权贵而徇私枉法,那你们的官衣才穿不下去了。”
苏雅走后,警长才问部下:“她到底是谁?”
看过苏雅证件的警察道:“她的证件是公安部发的,官职好像是监管督察。”
警长叹了口气:“不知道谁这么倒霉惹到她了。”
十分钟后,分局警察也到了,了解了情况后就把屋里的所有人都带走了,有的送医院,有的带回局里。
在痕检人员检查时,派出所的警察告诉刑警队长:“还有一个受害者被京都来的监管督察带走了,这个案子小不了,要是处理不当会出大事的。”因为他是认识那个被苏打伤的人的,但他不敢说,两边他都惹不起,装不知道就行了,难题就交给上级单位吧。”
医院里,苏雅看着沈心妍的验伤报告,心中大骂了几声畜牲,她现在希望警察能够秉公执法。她知道自己太关心沈心妍了,没有等刑警队的人来一起勘察现场,也就失去了拿到证据的机会,如果警察不敢动那个人,就有可能大事化小。把聚众吸毒变成因好奇而磕药,把多人淫乱说成磕药后的不受控制。
这件事苏雅还没准备上报,她已经记住了那几张脸,如果警察不敢管那就由她来,动了她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西区公安分局的局长办公室里,几个人都愁眉苦脸的坐着,他们面前都放着这件案子的调查报告。
半晌,李局长才说:“你们说这件事该怎么办?一边是吴书记的公子,一边是公安部的监管督察。你们谁知道这个监管督察是个什么官,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李局,为这事我特意打电话问了下我在市局的同学,他说这个监管督察权力很大,就跟过去的钦差大臣一样,有案子是可以直报公安部的。他还说这个监管督察叫苏雅,就是抓了浙省贾副书记儿子的人。我觉得您跟吴书记沟通一下,说明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咱们看他怎么说。”
李局长点头:“你说的对,我这就给吴书记打电话。”
沈心妍醒过来就看到苏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盹,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想要说话就感到嘴角一阵疼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苏雅听到声音忙睁开眼睛,看到沈心妍睁开了眼睛,便道:“你安全了,我给你检查过了,没什么大事,养一段时间就回去好的。等你脸上的伤好了再说话,你放心,不管是谁打了你,你绝不会放过他的,你要相信我。”
沈心妍点头,她当然相信苏雅,那是能把浙省副书记儿子抓起来的人,还能有什么做不到的。